第五十五章 該來的始終要來(2/2)
他搖搖頭道:「那也得能維持住生計,才能靜心啊!不是到了沒辦法的地步,我也不會這樣做,希望道友可以理解!」
我看著他有些破舊的道袍,一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布鞋,和布滿風霜的臉龐,有些同情他。
我從錢包里掏出了支票本,填了個數字,簽了名遞給他說道:「會用嗎?」
他短暫地愣了一下,遞過支票,看了一下數字,驚訝地說道:「這是?你給我的?」
我點點頭道:「是!你去任何一家銀行隨時兌換,就算是我給你們道觀捐的一點香火吧?」
他再次向我確認了一下道:「你就這麼給我這麼多錢?你不怕我是騙子啊?你甚至都不問我,我的道觀在哪裡?」
我撇撇嘴道:「問了又能怎麼樣?你該騙我還是可以騙我的!我其實平時沒那麼傻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是想做點傻事,或者人人都會做傻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趁我還沒後悔,趕快收起來,去拿錢吧!」
他想了想,還是把支票推到我面前道:「這個我還是不能收,太多了!無功不受祿!」
我不屑地說道:「我這是祿啊?你想多了吧,不是給你的,是給你們道觀的,希望你們真能普渡眾生,好善樂施就行了!」
說完,我不想再和他糾結,站了起來,卻沒意識到上面的人還在論道,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卻大聲地說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也好,魔也罷,都是自己的心裡作祟,做人但求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就行了!」
說完,所有人都愣了,大多數可能是覺得我瘋了,我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寺廟。
回到了珠海後,大家都各有各忙,見面的時候越來越少,耀陽奔波於古鎮,更多的時間是住在古鎮裡面,不願意回來住。
陸萍幫忙審計國投資產,同時還要忙自己的事業,我都快一個月沒看見她了,也只是偶爾會通個電話,或許她是不想打擾我,又或許是想著給我和杜詩陽一些空間。杜詩陽也是一樣的想法,她還是拿了陸萍借個她的一個億,創建了自己的公司碧水園,生意剛剛開始,給我打過幾個電話,諮詢我一些生意上的事,就再沒談過其他事情了。
從熱熱鬧鬧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平平靜靜的,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反倒是挺習慣的,都是人長大了,就要習慣孤獨,享受孤獨,接受孤獨,但這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去適應。
我卻完全不用適應,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是為了量身訂製的,我太習慣了!
早上一杯咖啡,看報紙,看新聞,中午睡個午覺,下午去健身房鍛鍊身體,自從峨眉山猴山回來後,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精力充沛了很多,力氣和速度都變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猴王就那麼一點!回來後,準備晚餐,十點準時上床睡覺,一天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提前過上晚年生活了。
一月,進入了廣東人的寒冬,這寒冬對比起北方來說,就是個笑話,可廣東人仍然覺得很冷,明明是十幾度的天氣,有人卻已經穿上了羽毛衣。
電視裡正播報著百年不遇的颱風,將席捲整個GD省,要所有機關單位提前做好預防措施,然後就是停工停課的通知,警告所有人都待在安全的地方,該回家的儘快回家。
天台上的太陽板都被颳得吱吱作響,我還是波瀾不驚地和往常一樣,坐在上面喝茶,看著樓下奔走的人們,內心一片平和。
樓下的電話鈴聲響起,讓我有些意外,那固定電話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響過了,也沒人會打那個電話的,我都不知道還有人會記得那個號碼。
我沒打算去接,因為下去了,再上來,剛剛泡的好茶就涼了,再熱起來喝,味道就不一樣了!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停,然後又一次的響起,我才緩緩喝完茶,走下樓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然後那個令我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是你嗎?陳飛?真沒想到,這樣才找到你啊!」
我不屑說道:「你不是有我手機號嗎?我又沒改號碼,怎麼就找不到我啊?」
那頭嘿嘿笑了笑道:「你當我傻啊?打你手機,等你定位我在哪裡啊?」
我哦了一聲道:「我一點都不感興趣你在哪裡?只是你還沒死,這點讓我有些意外!」
那頭哼了一聲道:「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死啊?我將是你永遠揮不去的夢靨!」
我長輸了一口道:「你要是不找我,我還真有個疙瘩在心裡,我本來都不想再找你算帳了,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的,那就最好了!大家都這麼憎恨對方,不死不休的,那就約個時間見見唄!」
那頭嗯了一聲道:「很好,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約個時間吧?你不會耍賴吧?還找幫手什麼的?」
我不屑道:「那你真想多了,我還想著親手手刃仇人呢!」
那頭哈哈大笑道:「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不過呢,我見你風險太大了,咱們投入的成本也不對等啊,不如你加點成本,這樣才公平啊?」
我呸了一聲道:「你還真無恥啊!是你要見我的,我憑什麼要加成本啊!你就是窮的想要錢,是吧?可惜啊,我是無法滿足你的!」
那頭也不急,緩緩道:「那算了,看來你也沒那麼恨我,那我自己消失算了!」
我當然不甘心了,可又不能上他的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那咱們就加點賭注,來場生死拳,你能拿出什麼家當來啊?你現在是不是窮得快連飯都吃不起了啊?打死你,我還得坐牢,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啊!你現在這樣,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真沒必要冒險啊!」
那頭哼了一聲道:「華欣和老馬都沒死,我可以交給你!」
我再次不屑道:「他們兩個對我來說有什麼價值啊?你不會真以為我這麼念舊情吧?」
那頭猶豫了一下道:「我還有最後一批名單給你,所有最上層的人,都在裡面!」
我切了一聲道:「我怎麼可能相信你啊?」
那頭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我最後的一根稻草了,信不信由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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