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弟哥的大哥(2/2)
我低聲地說道:「溫伯,我知道錯了!我是有私心,我怕警察找到我身上,我不是怕警察知道和你們有聯繫,而是我叫弟哥做的這件事,的確是踩線了。加上最近我公司那邊真的很多事,不是說我忙不過來,而是不允許我有一絲的差錯。我錢虧光了不要緊,幾萬人等著我開飯呢?公司垮了,這些人都得失業!我現在要是有個風吹草動的,外界不得傳成什麼樣啊?我是想避嫌,但不是避你們!
弟哥的事,我是有愧,這事我辦的太不地道了,可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想著就是調查幾個文化人,不動槍不動炮的,誰知道這麼嚴重啊?要不這樣,弟哥他哥哥那邊我去搞定,您老就別操心了!弟哥的家人我都讓人安排好了,我知道這不是錢的事,可我也不能讓弟哥死得不閉眼。至於,害弟哥的人,我找人把他抓出來,交給您老,想怎麼處理,您看著辦,出什麼事我兜著!」
溫伯不屑地說道:「你去抓?你拿什麼抓啊?再去找一幫人,害的他們再命喪九泉啊?你都不知道自己對付地是什麼人?還有啊,你去找大弟,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以為給點錢,就能打發得了他啊?他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你會在乎你那點錢?讓他知道你是誰了,你才真正的麻煩!」
我好奇地問道:「是啊,溫伯我也挺奇怪的,他怎麼敢這麼和你說話啊?」
溫伯哼了一聲道:「你都說了,我是正當的生意人,他為什麼不敢這麼和我說話啊?你以為我現在還是什麼14K的人啊?什麼年代了,打惡除黑天天講,你以為就是講講啊?我都老實幾十年了,之所以還有人聽我的,是顧及我手下人還有幾個像阿弟這樣的辦事人!可就算阿弟,也就是平時打打架,嚇唬嚇唬人,你看他們哪個敢稱自己的黑社會?我們啊,現在賺的都是辛苦錢!大弟他們可不一樣,為了錢什麼都肯干,手底下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小年輕,不上學也不做小買賣,整天就是跟著他吃吃喝喝的,天天夢想著自己可以上位,風風光光,走到哪兒,都有人叫聲哥。他們能有什麼本事?不就是替大弟賣命的嗎?這群小孩子,可沒那麼多顧及,只要能上位,什麼都乾的出來!都以為,捅了個大哥,做幾年牢,出來就能前呼後擁,成為什麼社會大哥!
這些人,最可怕!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殺人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大事!你再看,我手底下的人,各個有家室,為了養活老婆孩子找份工作,才跟著我。我總不能叫他們,去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去打打殺殺吧?
這才是我怕他的原因,現在不是我的年代了,現在的年代是,要不你有錢,要不你不要命!沒有道義,沒有規矩,誰有錢誰就是爹,就是爺爺!更不會跟你論什麼輩分,你輩分越高,就越危險!這群年輕人,巴不得幹掉你,他們才可以一戰成名!
知道我為什麼要讓阿細去送錢,因為他也是那群小孩子中的一個!」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那不就等於大弟他養了一幫死士,那誰還敢和他叫板啊?那他到底打算怎麼樣啊?」
溫伯考慮了下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讓他知道,是你指使阿弟去幹的事,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他很缺錢,養著這麼一群小弟,還不趁機把你榨乾榨盡啊!你現在能瞞多久,就多久!」
我搖著頭說道:「這麼瞞著,我倒是安全了,可替我辦事的人,可就不安全了!他們早晚得找到她啊!」
溫伯分析道:「找到她,好過找到你,你目標太大,找到她估計最多跟她要點錢,也不太會為難她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兇手,替阿弟報仇!你到底知道多少,通通都告訴我!我來想辦法,有些事還是交給我處理,比你處理的方便!」
我實在是無地自容地說道:「溫伯,這事我都做成這樣了,沒理由還要你幫我的!」
溫伯罵了一句:「丟!你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做成這樣了,你早幹什麼去了?別那麼多廢話了!你最近叫你的小朋友保護好你就行了!這邊的事,不用你管!阿弟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人!我不管誰管?」
然後像是自言自語道:「我都這麼一大把你年紀,刀口舔血這麼多年了,我怕過誰?要說不怕死,我更不怕死,我怎麼說都是賺了!不把我放在眼裡,真當我是病貓啊!」
這一刻,我又看到了那個,就算我犯多少錯誤,都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的林老,如果林老還在,也會一樣的,一邊罵著我,一邊無私地保護著我。
走出了水果欄,幾個人都十分不友善地盯著我看,中間的過道本來就很窄,這幾個彪形大漢看架勢,沒一個打算讓開,我估計我要是扒開他們,我就得被他們扔出去了,想了半天,大聲地對房間裡面的溫伯喊道:「溫伯,你外面的夥計可都不幹活,盯著我看呢!」
溫伯緩緩地走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你不是能嗎?你有本事就自己走出去!」說完,揮了揮手,對著那一群虎視眈眈地壯漢們吼道:「不用做啊?等開飯呢?」
幾個人這才收回了眼神,各自干自己的活去了。
走到停車場,總覺得後面有人跟著我,回頭看過去,弟哥的大哥向我走了過來,從臉上的表情看,到不像是要讓我麻煩,而是一臉的獻媚,這讓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弟走到我近前,客氣地遞給了我一支煙,說道:「兄弟,你是溫伯的金主吧?」
我沒聽懂,問道:「啥?」
大弟哦了一聲,解釋道:「就是他老闆,你出錢,他替你幹活是吧?」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怎麼能當他老闆呢?你搞錯了!」說完,就打算上車走人,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我總覺得他眼神里有一種貪婪的欲望,怎麼遮掩,都遮掩不住。
他看我上車了,要關車門,用手攔住了車門,還是很客氣地說道:「老闆,我沒惡意的,我叫大弟,這一片的兄弟都認識我,我就是想和老闆你認識下,多了朋友多條路。溫伯老了,很多事他不想干,也不願意干,我則不同。現在我兄弟多,而且都很聽話,要是老闆你有什麼好財路,也可以來找我啊!」說完,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看了看,上面寫著『灣仔和記水產貿易公司』——何大弟。
我隨手扔到了副駕駛,用力地關上了車門,大弟又敲了敲我車窗,我無奈地搖下了車窗,大弟不死心地說道:「老闆,你想清楚,溫伯他還能活幾年,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了,以後有生意,還是來找我吧!他這水果欄很快就是我的了!」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冰冷地說道:「說完了?說完了就讓開!」
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腳油門,車竄了出去。
我不希望他真的是盯上了我,想知道我是誰?這個很容易,看我車牌估計就不難知道。一旦他知道了到底是誰,那還真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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