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火拼開始(2/2)
阿細和一個光頭壯漢坐在一邊,溫伯在後院涼亭里坐著,阿廖站在一邊抽著煙。
看我回來了,幾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我開玩笑道:「有那麼嚴重嗎?感覺像鬼子在外面掃蕩一樣,我是八路軍的聯絡員啊?不至於吧!」
溫伯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下來一起喝茶,我喝了一杯溫伯倒的茶,溫伯緩緩開口道:「飛仔,真的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大弟把一大批外省人帶了過來,都是好手。我手底下的兄弟可不是什麼花架子,論打架都是從小打到大的,這些年雖然都是做正當生意,可拳腳是一點沒生疏。這群人不簡單的!讓阿細和你說。」
站在一旁的阿細,沒了之前對我怠慢的態度,很恭謹地說道:「那天,我和花少在外麵攤檔賣水果,聽到大庫裡面有人叫喊,就沖了進去,他們就來5個人,其中一個沒動手,我們十幾個兄弟在裡面搬貨呢,上來就是拿著砍刀砍人,剛開始幾個兄弟被砍倒了,後面的兄弟抄傢伙,和他們打了起來,他們用刀很熟練,專砍關節,十幾個人不是他們對手,我和花少拿出X來,他們才住手,沒動手那個傢伙一點都不怕我手上的傢伙,問我溫伯在哪?我沒說,那人也沒再問,就叫4個人把攤子砸了,我要動手,花少攔住我。砸完了就走了!之後,又去了魚檔,那邊也給砸了,說以後不讓我們在那裡賣魚,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沒開火啊?嚇唬嚇唬他們,他們也不敢這麼囂張啊?」
旁邊的光頭佬解釋道:「不是不敢開,是那槍根本就開不了,我們就是拿來嚇唬嚇唬人的。再說了,要是真開了槍,阿細就完蛋了,肯定跑不了。最主要的是,那幾個人像是看穿了我們根本不敢開槍!」
我又問道:「你們的人沒事吧?」
光頭佬嗯了一聲道:「他們的刀都是沒開封的,砍人也很有分寸,專砍關節,讓人失去活動能力,但傷不到人,連傷痕都沒有!現在都在醫院呢!」
溫伯哎了一聲道:「我的兄弟打架都不錯,可說到砍人拼命,他們是真不行!畢竟都是老實人,都拖家帶口的,沒人會真的拼命,那幾個人可是隨時砍人不眨眼的。看他們的意思,不是想真的動我們,就是嚇唬嚇唬我們。估計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啊了一聲道:「這還不想把事情鬧大啊?你們的攤子都被他們砸了,還動了刀,再說,溫伯他們現在不是找你嗎?搞得你都無家可歸了,這還不是鬧大啊?」
溫伯解釋道:「我都一把年紀了,我會怕他們,我是怕公安找我!後來,我氣不過,這些年都沒人敢動我們,就找了幾個人過去找他們麻煩,結果全部被打回來了,我這才覺得不對勁兒,躲了起來。」
阿細補充道:「大弟放話出來,以後誰再幫溫伯,誰就是和他作對!說溫伯連自己的小弟都護不住,說溫伯老了,他現在是老大,不聽話的就打,打到服為止。」
我問道:「這個大弟以前很厲害嗎?」
光頭佬呸了一聲道:「就是個偷雞摸狗的,連他弟弟都看不起他。也不知道,他突然從哪裡找出這麼一幫人來?」
小黑突然走了進來對我說道:「跟蹤你的人,和打他們的人不是一伙人,按照他們說的,砍他們的人,也不是大弟的人。」
我想了想分析道:「你意思是跟蹤我們的是一批人,大弟手底下的是一批人,砍人又是一批人,我們到底和多少人結仇啊?」
小黑搖著頭說道:「我的意思是,大弟請不起那些人來當打手。他們不是一般的打手,是刀手,這些人和殺手差不多,雖然不殺人,但卻傷人,而且十分的兇狠,辦事乾淨利落。跟蹤你的人是賀家的人,其中一個你不是見過嗎?我猜想,這些人都是衝著你來的,是想給你個下馬威!溫伯這個靠山,讓你靠不住了,告訴你即使溫伯這種江湖地位的人,在他們眼中一文不值!」
阿細有點聽著不舒服道:「你啥意思?溫伯是你能小看的嗎?」
小黑不屑地說道:「會叫的狗不咬人,越是名氣大,你就越什麼都幹不了,你還沒動手呢,警察就找到你了。你記住收錢替人辦事的人,你永遠叫不出名字,永遠記不住他們的長相。外面賣命的人很多,都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就一把刀片,找準時機,就一次機會。這種人防不勝防,最可怕!不是我小看溫伯,是溫伯和這些不是同一類人!」
阿細不服氣地問道:「這麼說,你和他們是同一類人了!」
溫伯怒道:「阿細,你同我收聲!他說得對,咱們都屬於邊緣人,平時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可真動起手來,咱們這點斤兩真不夠看!老了,年輕那會兒和林老,也有過這個時候,那時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不看人臉,只看人手,和這位兄弟一模一樣。別看他總是低著頭,這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他的臉,二是他在觀察你。你看他站位,從來都是依靠著牆或者是樹,面對你的時候,只會留一面是留給你的!」
溫伯一說,我才發覺到,是啊,怪不得小黑總是喜歡依靠著牆,窗什麼的,我還以為他懶,或者是裝酷,從沒看他站直過,而且從來都是低著頭,我還以為是他怕丑呢。
小黑沒否認,只是淡淡地說道:「溫伯,那口飯不好吃吧?」
溫伯感慨道:「不好吃,我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了!那時候從來都沒睡過安穩覺,閉上眼就想到不是被仇家砍死,就是把抓去打靶!提心弔膽的,就是想著為公司做事,成名立萬,上位。本想著老了,能有口安樂茶飯吃,能養活手底下幾十號兄弟就行了!誰成想,人算不如天算啊!還是來了!」
我內疚地說道:「溫伯,這都怪我,等這事解決了,我出錢給你們開水果欄,開一個灣仔最大的水果欄,不全市最大的!」
溫伯嘿嘿地笑道:「你以為沒你的事,他們就不會找上我了?阿弟的事,是一個誘因,他們早想動我了,這麼大塊肥肉,一直讓我占著,誰不想搶啊?只是礙於沒有藉口!」
我切了一聲道:「這個還要出師有名啊?這也太扯了吧?那他們現在砸你的水果欄,就有原因了?難道大弟死了弟弟,還能怪到你身上啊?」
阿細不忿地說道:「沒怪到溫伯身上,不過溫伯不肯說弟哥是替誰辦事,大弟自然把氣撒到溫伯身上!要溫伯給個交代。溫伯已經讓步了,他拿了那批爛水果了,直接給溫伯要錢,這批水果加起來還不夠10萬塊錢,他卻要50萬,溫伯給了他30萬,他還不滿意!他是故意的!」
溫伯叫住了阿細,不讓他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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