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爾虞我詐(2/2)
賀潔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懂我的!眼下還有一件事,你必須得幫我做!」
賀潔走了,留給了我一個難題,一個我都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的難題?
下午時分,我從沒見過董總如此的生氣,走進我辦公室,然後大聲地安安吩咐道:「把門關上,什麼人都不讓進來!」
安安關上了門,董總大聲地呵斥我道:「怎麼回事兒?她賀潔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這麼痛快地就把手續給辦了?真當我們這兒是便利店啊?你也是,我問你,她到底給了什麼好處啊?還是她有了你的什麼把柄啊?這可不是你的脾氣啊?」
我不解地說道:「就為這兒,你犯得著大動肝火嗎?多大點事兒啊?」
董總這才小聲地說道:「不是要演戲嗎?我不得演像一點啊?」
我切了一聲道:「你演給誰看啊?我還想著,怎麼和你鬧翻呢?這賀潔的嘴也是漏風,剛剛還和我說,一定不能告訴你,怕你演的不像,這會兒你就全部都知道了!沒意思!」
董總隨手扔了一個菸灰缸到地上,一聲刺耳的響聲,傳了出來。
我撇著嘴說道:「這辦公室隔音很好的,外面根本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只有安安一個人在外面,鬼會在意你摔不摔菸灰缸啊?演戲不用這麼演的,太表面化了,你的深層次的,發自內心的,就你這兒,表演痕跡太重了!」
董總啊了一聲道:「那我該怎麼辦?怎麼演啊?」
我笑了笑說道:「著名的俄國戲劇表演藝術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曾經說過,真正的表演就是發自內心,來自靈魂深處的,我永遠都不要認為自己在演戲,而是你就是要做你自己,把自己帶入到戲劇裡面,你就是劇中的人物,劇中的人物就是你!」
董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無奈地說道:「看來你真不適合當演員,你就配合我就是了,我說什麼,你都反對,這你總會吧?」
董總點了點頭。
我分析道:「萬眾只要咱們兩個真的有分歧了,那萬眾就真的完了。我走或者你走,萬眾的股價肯定跌到史上最低,你到時全都收回來,賀潔也會把她手上的股票都放掉,到時候,萬眾就真真正正的到了咱們自己手上。我再放出兩個利好消息,年底業績再一公布,所有不利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就讓對手把心思都花在咱們股票上面,咱們可以釜底抽薪,拿下盈科,甚至是華西,抄他們老底,打得他們再也爬不起來!」
說完,自己還奸詐地笑了笑。
董總白了我一眼道:「笑得跟個二鬼子似的!」
回家的時候,我想到賀潔的話,就格外留意了一下,有沒有車跟著我,結果發現都是自己胡亂瞎想的。
回到家,勝男正和老媽拿著一堆收據,按著計算器,計算著什麼。
我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幹嘛呢?算家裡開支呢?」
勝男笑著說道:「老媽這次是真發財了,你看看吧。」
我看了一下收據,是每張都是購買黃金的收據,我皺了皺道:「買這麼多黃金幹什麼啊?給勝男的嫁妝啊?」
勝男打了我一下道:「我才不要呢,現在你看誰戴著黃金上街啊?這是咱們的投資!」
我啊了一聲道:「媽啊?你投資?投資黃金?你懂嗎?」
我媽瞪了我一眼道:「黃金現在掉價了,去年還是320元一克,現在278元一克了。去年我就想著買點黃金首飾給勝男,一個小姑娘手上一件收拾都沒有,你也不關心勝男,啥都不給勝男買,就想著給勝男買兩個金手鐲。但覺得太貴了,都說香港便宜,就想著你什麼時候去香港了,給我帶點回來。誰知道,我昨天去逛金店,一問才280元一克,馬上就下了定金,我這剛下定,馬上就有人來搶了,我一看不能吃虧,就又排隊下了定,又買了幾個。都是預購啊,沒有現貨,現在是有錢都沒得買啊!」
我哎了一聲道:「媽啊,雖然說買跌不買漲,可現在金價跌的這麼厲害,你買它幹什麼呢?等到再降了點,你再買多好呢?」
我媽撇著嘴道:「你懂什麼?到時候再跌再買就是了,金子是永遠不會掉價的,你看無論什麼年代是不是都是黃金無價,到什麼時候黃金才是流通貨幣!美金都是以黃金來衡量的!」
我呦呵了一聲道:「你這是聽誰說的啊?還有理論知識了?那你到底買了多少啊?」
勝男拿著計算器點了一通說道:「一共買了230克。花了元。」
我這才放心下來道:「那還行!就這麼多了,別再買了,咱們不貪心,賺點就行!」
我媽擺著手道:「那可不行,我明天還得去,我都和樓下的劉姨約好了,明天起早就是排隊!我打算有多少買多少?」
我還想勸我媽,我爸走了出來,拉住我說道:「讓你媽買吧,就算以後跌了,咱們也可以給勝男做首飾啊,你媽啊,現在以為自己是金融大鱷了,也會炒賣黃金了,她就那麼點錢,你就讓她折騰吧!」
我哦了一聲道:「我媽不會和人借錢買吧?要是就拿她自己那點錢折騰,就無所謂了!」
我爸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看著她呢?聽說,你最近也遇到了不少困難吧?有沒什麼要爸爸幫忙的啊?」
我看著我爸的眼神,心裡暖暖的,笑著說道:「你兒子大了,現在能獨當一面的,您就放心吧!」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