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聞黑幕(1/2)
覆水難收啊,我心裡想著,不想共患難,只想同富貴,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老黃太太接著說道:「老周出事了,我覺得她比誰都高興,就像中了六合彩一般,什麼人啊?雖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她和老周連同林鳥都算不上,這會兒出事了,才想著分老周的賠償費,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她!」
我有點疑顧慮地問道:「那老周她媽身體不好,錢給了他媽,也照顧不了老周啊?」
老黃太太笑著說道:「他媽身體不好,可頭腦清醒的很,現在他媽是老周的直系親屬,這錢就該他媽保管,再說了,老周這不是還可以康復嗎?身體不能動,腦子也沒壞啊,我能拖就先拖著,等老周清醒過來,交給他自己處理就是了!咱們也懶得管他家的閒事!」
我嗯了一聲道:「有你在,我放心!你就看著辦吧,有啥事,及時和我說,別為難了老周就行!這錢該咱們出的,一分錢別少人家的!」
老黃太太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會的!」
走出醫院大門口,剛好看見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口抽菸呢,看見我,就朝我走了過來。
阿廖把我攔在了身後,我拍了一下阿廖打趣道:「沒那麼誇張,你還真想幫我擋槍啊?」
兩個年輕人,走到我面前,問道:「我們就想問一句,補償給我姐夫的錢,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們?」
我笑了笑道:「你們大概搞錯了吧?他是你們的前姐夫,就是補償款下來了,也不是給你們的,年輕人不好好的想著怎麼靠自己本事賺錢,老想著不勞而獲!那錢也是你們能拿的?」
其中一個高點的年輕人盯著我說道:「不拿錢給我們也行,你們的醜事,我們明天就給你們曝光,讓你們名聲掃地!」
我哦了一聲聞道:「醜事?我們有什麼醜事?該負責的,我們都負責,我們也沒準備逃脫責任,公安部門也介入了,你姐夫很快就清醒了,到時候你們可以自己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另外一個,低聲地和高個的低語了幾句,然後高個的說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姐夫之所以會跳下來,都是你們給逼的,他都工作了8個小時,還要他加班,你們這就是非法迫使他人勞動加班,現在因為我姐夫疲勞過度,才會從上面掉下來的,你們當然得付責任!」
我哼了一聲道:「就算你說得通,那也是我們和你姐夫之間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威脅我?你們還太嫩!」
矮個的狠狠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家住哪兒,你可給我小心點,我們這些光腳的,可不怕你們穿鞋的!」
我笑了笑道:「光腳的,還真的怕我們這些穿鞋的!這世界是什麼世界,你不懂嗎?你們來威脅我,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錢!我告訴你們,有錢人對付你們這種人,就跟對付螞蟻似的!你知道,我拿100塊錢,滿大街的隨便找人,都能揍你一頓!1萬塊錢,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錢,你算算可以揍你們多少頓!我還保證,你們挨揍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我指著他們兩個,狠狠地說道:「還有!威脅我可以,可要是敢威脅我家裡人,我保證你們明天就得和你姐夫,一起住進這家醫院,埋了你們都沒人知道!」
兩個人聽完我的話,有點害怕,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
我切了一聲道:「以後別說自己是光腳的,光腳的就沒什麼好怕的!」
本以為老周的事,可以就這麼處理完了,人沒事,就不會有什麼大事了。
誰想到,一早到了公司,陸雨晨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說道:「你看今天早報了沒有?」
我哦了一聲問道:「什麼新聞,搞得你這麼緊張啊?」
陸雨晨打開我的電腦,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萬眾罔顧人命,剝削勞苦大眾無盡頭》《上市公司,工人的血汗史》《降低人工成本帶來的經濟效益背後》《深度剖析萬眾的人工成本》……
我點開了最炸眼的第一篇文章,直接指名點姓的說萬眾,就老周摔傷的事件,說到萬眾常年變相的逼員工加班,一加班就是十幾個小時,導致很多員工都是疲勞上崗,導致過多起意外勞動傷亡,尤其文工颱風天被摔死的事件,被拿出來大肆渲染。說什麼,當時逼著文工上屋頂,明明知道是打颱風,還要文工上屋頂,這就是罔顧人命。
還找來了文工的父親,現身說法,寫得是字字珠璣,陰著陽著地罵萬眾,矛頭直接指向我。
最令人氣憤的是,竟然還把張華在湖南意外身亡的事件,舊事重提,說張華的死,和我有著直接關係,由於我和湖南當地的一些不明勢力,有了利益紛爭,張華做了犧牲品。
整幅文章,把我塑造成了一個陰損狡猾,不擇手段,為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以犧牲所有人的形象。同時,對待下屬張嘴就罵,抬手就打,是個出了名的劊子手。而且,我不但小氣,還經常的以各種手段開除,不合自己心意的員工,還讓他們得不到合理的賠償。萬眾上下對我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看完後,用力地拍著桌子說道:「這胡扯也有個度吧?無中生有,太TM過分了!」
陸雨晨勸慰道:「你也別太生氣了,這些文章寫出來,就是要讓你激起民憤,無法反駁,你怎麼說都是錯!」
我不明所以地說道:「為什麼?他們這麼寫我,罵我,我還不能為自己辯駁了?」
陸雨晨道:「這種情況下,你是說多錯多,你越辯駁,就越多人關注。大眾都是什麼心理?都是仇富心理。人們只會同情弱者,才不會深究事實的真相呢,即使你解釋了,人家也不會信。更何況,你看看這裡說得是有理有據,有板有眼的!連很多當事人都出來證明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道:「還有沒有天理了?要2是我做了這些事,也就罷了,可你說有哪件事和我沾邊啊?老周從控制台掉下來,是他自己跳下來的。文工的事,更不用說,我怎麼可能大風天,逼他上屋頂呢?就算是我逼他,畢竟是人命關天,他自己傻啊?還有張華的事,公安局不是都有結論了嗎?人都抓了槍斃了!」
陸雨晨搖了搖頭道:「老周的事,外界肯定不會認為,他工作時間自己會跳下來的,就算是跳下來,也肯定是工作壓力太大了,那也是你逼的!這說明,咱們萬眾的工作制度太嚴了,讓員工工作壓力太大,導致心理部健康!文工的事,我是不清楚,不過你就更不好解釋了,你怎麼說?說文工是自願上屋頂的啊?」
我點著頭說道:「是啊,是他自願上去的!當時很多人都勸過他,他怕設備被淋濕,才堅持自己要上去的,當時很多人都可以證明的,不信你問苟總和寶兒,她們都在現場的!」
陸雨晨哎了一聲道:「我的好陳總,我信你有什麼用啊?要讓大眾信你才行啊!你想想,能證明這件事的人,不都是你的部下啊?還不都是替你圓謊的人啊!這大眾能信嗎?無論如何,這髒水潑到了你身上,你就怎麼都洗不乾淨的!根本無法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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