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再遇年庚西(2/2)
我不信道:「你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你怎麼可能沒有家人呢?」
年庚西憤憤地說道:「我生下來就是孤兒!我的名字都是孤兒院院長給我起的!」
我噢了一聲道:「就是因為不知道你姓什麼,叫什麼,所有給你起這個名字叫年庚,西才是你的名字對吧?」
年庚西嗯了一聲道:「是的,因為他們撿我回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只有一個「西」字!」
我還是不解地問道:「那你這麼多年,就沒遇到過喜歡的人?你沒成家,也不要孩子為你傳宗接代?」
年庚西搖頭道:「我就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人,我以前只喜歡錢,現在只喜歡權力,準確地說是支配人的快感!」
我撇了撇嘴道:「你還真是我第一個見到這麼了解自己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做什麼?只可惜你走錯了路,不然,你可能在任何一個行業里都會有一番成就的!」
年庚西卻譏笑道:「這世上還有任何一個行業能和我現在從事的相提並論嗎?危險係數高,回報率快,人性最醜陋的一臉都盡顯於此,不需要隱瞞自己的情緒,不需要有偽善的嘴臉,有實力就行!」
我點了點頭道:「你是追求刺激的人?」
年庚西搖頭道:「不是,我追求平穩落地啊!可我這人自己知道自己事,就那麼點的本事!沒讀過書,也沒做生意的頭腦,做人也不會轉彎,不夠圓滑,那我能做的就不多了!但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準,於是我從小就開始練武,練一切可以武裝自己的本領,並且告訴自己,不要和任何人成為朋友,不要有任何的感情,因為我知道自己早晚會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我有些讚許地說道:「你的確是對自己定位很準,而且的確是按照你自己的定位這麼做的!那麼說,你從小就立志要當一個壞人了?」
年庚西哈哈大笑道:「那得看這壞人怎麼定義了?我不偷不搶,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事,我怎麼就成壞人了呢?」
我嗯了一聲道:「你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可你想過沒有,你做的是什麼生意啊?販毒啊!你知道你這1公斤,得害死多少人,還破壞多少家庭?你這還不是壞人啊?」
年庚西不以為然道:「香菸還有害身體健康呢,你怎麼不說制煙的,還賣煙的是壞人呢?我賣,你可以不買啊!」
我切了一聲道:「你哪來的這麼多歪理啊香菸雖然也會令人上癮,對身體有害,但還不致命!」
年庚西反駁道:「毒品也不會馬上致命啊?」
我皺著眉反問道:「那為什麼全世界都在禁?」
年庚西振振有詞道:「全世界禁的東西多了去了?都是因為它們有害嗎?不見得吧?」
我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辯論的鬼才,於是來了興趣說道:「如果被禁,就說明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們國家禁用槍枝,所以是世界上犯罪率最低的國家之一;禁止毒品,因為它不但對身體危害性極大,還會對社會造成很多不良的影響;禁止賣淫嫖娼,是因為它傷風敗俗,影響家庭和睦,對青少年成長產生不良後果!」
年庚西搖了搖頭道:「都是為了統治階級的利益的最大化!哥倫比亞為什麼以前不禁毒,那就是一位因為他們需要這份財政收入,為什麼後來又禁毒了,那是因為他們管理者上台,需要民眾的支持,需要選民的選票!荷蘭是色情行業合法的國家,為什麼?一樣的,他們需要這份收入,需要這份稅收來維持統治階級的政權!我只是選擇了,大多數人都不喜歡的東西,可他們也未必就是對的!
真理不是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上嗎?在我們都認為地球是個平面的時候,畢達哥斯拉就提出了地球是圓的,都說他就是個瘋子,哥白尼提出的太陽中心說後,直接被活活燒死!要不是亞里士多德用科學證明後,麥哲倫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觀點,咱們是不是還覺得地球就是個平面啊?」
我譏笑道:「你和我說這些不會為了證明你學識淵博吧?那我問你,你知道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是誰說的嗎?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年根西馬上回答道:「知道啊,柏拉圖說的」
我切了一聲道:「他的確是第一個說出這樣的話,但後來是列寧在1919年議會上面擴展開來,他才詮釋了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他是說何為「真理」,真理是需要實踐來證明,提出問題並不代表它就是真理,需要親身實踐後來確定這個觀點是否正確,正確為真理,錯誤的為謬論。這些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因為很少人有主動發現,探索和求知的精神。所以,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所認知的東西,大多數就是真理,是我們經過實踐驗證出來的結論,而不是你說的,作為少數人提出了大多數人不贊成的觀點,你就是真理了!」
我繼續說道:「你那些叫做歪門邪理,而不是真理!毒品就是人類最大的危害品,是人類的公敵!你為了一己之欲,販賣製作毒品,就是人類的最大公敵!沒什麼理由可講,就該槍斃幾萬回!」
年庚西哈哈大笑道;「你不知道槍桿子裡出政權啊?你現在可是在一個毒品合法化的地域裡啊!你的命都在我手上了,你還和我說什麼真理,我叫你說什麼是真理,什麼就是真理!」
我輕蔑地說道:「你這就沒意思了,說不過就來硬的,耍無賴啊?」
年庚西微笑道:「你應該感到慶幸吧?我現在還有興趣在這裡和你講道理,而沒直接弄死你呢!」
我聳了聳肩道:「我說了,我來這裡就有我保命的本領,你還不會殺我的!」
年庚西噢了一聲道:「那這次就真是盲目地自信了,因為我馬上就要殺了你了!」
說完,按了一下電話說道:「進來吧!」
門開了,幾個人穿著一體工作服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透明的塑料布,然後開始往地上鋪,往牆上貼,鋪的很仔細,然後就形成了一個小型帳篷似的空間。
我有些好奇地盯著他們。
年庚西解釋道:「這間會議室不是用來殺人的,我怕血蹦到牆上,地上,洗不乾淨,所以讓他們布置一下!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我將怎麼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