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耀陽的下落(2/2)
婦人笑呵呵地說道:「是啊,真人秀都行,只要你有錢!」
我白了光頭一眼,對著婦人說道:「我們是疤臉哥介紹來的,他在嗎?」
婦人急忙點頭道:「在的,在的,不過這會兒他正在忙呢,要不你們等會兒?」
我哦了一聲道:「沒事,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自己上去找他就行了!」
婦人有些為難地說道:「這不好吧?」
我猥瑣地笑了笑道:「有啥不好的,都是一起玩的!我們什麼都見過啊!」
婦人哦了一聲道:「明白,明白!他在301,你們自己去吧!」
我向安仔點了點頭,安仔又塞了一沓錢給婦人,婦人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吩咐光頭道:「你就在一樓盯著點,要是看見疤臉跑出來了,攔住他!」
光頭有些為難地說道:「我能攔住他嗎?」
我笑了笑道:「你很能打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相信自己!關澤和我上去,安仔在一邊照應著,打暈了就跑,先找個能出去的地方!」
光頭急忙說道:「那邊有個後門,連著廚房的,從那邊可以出去,廚房人少,一般也不會有人管的,保安都在前面!」
我嗯了一聲道:「那安仔和光頭在一樓,去後邊看看,我和關澤先上去,人抓了就走!」
分工好後,我和關澤上了三樓,很快就找到了301房,裡面的音樂放的很大聲,門都沒鎖,我推門進去,兩個壯漢一邊摟著一個女人,正在那裡啃呢!看我進來,還不等他們說話,我就問道:「疤臉呢?」
兩人一愣,指了指裡面,然後繼續啃了起來。
裡面烏煙瘴氣的,幾個人躺在沙發上抽著大煙,這煙嗆得讓人都張不開眼睛。
幾個人都摟著一個女人,沒人注意我,地上擺滿了酒瓶,還東倒西歪的躺著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看了看關澤,關澤點了點頭,示意沒事,我們繼續往裡面走。
裡面的房間也沒關門,看來這裡是真不介意被人看啊。
一個大漢正在床上努力呢,被他壓在身下的一個女人叫出殺豬般的聲音,旁邊還有兩個助威的。
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們,等到我們都走到床前的時候,旁邊助威的一個女人看到了我們呢,剛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以為我要加入了,興奮地點了點頭。
關澤看準時機,一個手刀打在了他的脊椎處,壯漢都沒轉頭就暈了過去,三個女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想叫,被我指著不敢出聲了,我上去給他套了褲子後,我和關澤一左一右架著暈死過去的壯漢,往門外走,一邊走,我一邊說道:「就知道自己玩,也不帶上我們,走,走,走,繼續喝酒去!」
門口的兩個人還沉浸在溫柔鄉里,以為我們出去玩了,也沒在意,繼續他們的動作。
出了門,我們兩個架著人看到了樓下的安仔,安仔指著廚房方向,我們往那邊走,等我們走過了廚房,走出了後門,我才送了一口氣,和後面趕來的光頭說道:「搭把手,他太重了,我沒力氣了!」
光頭急忙跑了過來,安仔也替換了關澤,我看了一圈,安仔指著前面前面一處廢棄的樓房說道:「那裡面沒人,去那邊!」
進了這樓房,刺鼻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大小便,嘔吐還有油漆訛點味道,混合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
我們把人抬到了頂樓的天台上,才感覺呼吸暢順了不少。
我和關澤說道:「弄醒他吧!」
關澤嗯了一聲,在他人中的位置掐了一下,他緩緩醒了過來,看到我們四個人,再看看自己就光著膀子,大概就知道是什麼事了,弱弱地問道:「幾位大哥是求財的吧?要多少,我讓人拿給你們,沒必要這樣!」
我冷冷問道:「你就是疤臉啊?」
他點了點頭道:「我是,我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幾位大哥呢?」
我再次問道:「你跟周扒皮的?」
疤臉以為我們是尋仇的,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個打工的,說不上跟誰!他幹的那些事,我可都不參與過的!」
我嚴厲呵斥道:「閉嘴!問你什麼答什麼!」
疤臉急忙點頭道:「是,是,是,您問!」
我拿出那塊手錶問道:「你哪兒弄來的?」
疤臉仔細看了看,哎了一聲道:「我當什麼事呢?就這手錶啊!我可先說好,這表可不是我搶的!是別人送給我的!」
我哦了一聲道:「誰送給你的,想好再好,要是讓我知道你撒了慌,我就從這裡把你扔下去!」
疤臉急忙謹慎地回答道:「是這表主人給我的啊!」
我怒憤地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罵道:「表主人給你的?你知道這表主人是誰嗎?他會把表給你?憑什麼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真當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呢!?動手!」
安仔和關澤架著他就往天台邊緣走,疤臉求饒道:「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真是他給我的!他是不是叫耀陽,臉上也有個疤,釘子扎的!他還說他弟弟一定能來救他的!」
安仔和關澤同時都放了手,愣愣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