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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得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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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賭場一樓轉到了8點左右,再次來到了12號賭桌,不是瑪麗亞,而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女荷官,安仔上前一問才知道,她們換了班。

我預感到有些不對勁兒,問了一下,瑪麗亞住在哪裡?竟然沒人知道。

想了想,還真的去找華哥給我們介紹的得兒,於是我再次坐了下來,又玩了幾手,才問出來,得兒還真是他們這些荷官的大主管,不過他不在一樓,而是在二樓。

這下我們有些犯難了,二樓都是豪賭的,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去試試,我讓安仔去兌換了10萬的籌碼,上了二樓,一到門口就看見了上面一個牌子上寫著:本賭廳需要30萬籌碼以上方可入內!

30萬的籌碼,以美金兌換,那就是200多萬啊,只好再叫安仔去兌換,拿著1萬塊一個的籌碼的30萬,看起來仍然是那麼的可憐,走進了二樓的賭場。

更可恨的是,30萬的籌碼只能進去一個人,安仔和關澤只能在外面等著,我叫安仔去盯著12號賭桌,如果瑪麗亞來了,就上來通知我。關澤就在門口等著我,有什麼問題,馬上就可以過來接我出去。

二樓的賭廳沒有了賭博機,都是賭桌,和樓下的也沒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要算是服務生和荷官了吧?

服務生清一色都是美女,都穿著兔女郎的裝扮,雪白的大腿就這麼露在外面,開叉到大腿根,幾乎都可以看見,她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賭客中,享受著賭客們好色的眼神和鹹豬手,當然同時還有源源不斷,絕不吝嗇的不菲的小費。

但來這上面的人,沒人是衝著這些兔女郎而來的,他們都是真正的賭徒,好賭之徒,他們來上來就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贏錢。

我隨便找了一個兔女郎問了一下知不知道得兒在哪兒?

她指給我最裡面的一間包廂說道:「他一般都在那裡面,今天好像是有賭局!」

我說了聲謝謝,走向了包廂,可在門口就被攔住了。

一個保安對我客氣地說道:「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

保安解釋道:「那不好意思了,這間包廂要有預約才可以進去的!」

我哦了一聲道:「那你能不能幫我通報一下,就說華哥讓我來找得兒主管!」

保安猶豫了一下道:「我先問一下,如果他正在賭局上,我就不方便轉告了,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去試試!」

我隨手扔給他一個籌碼,雖然很肉疼,但辦事嘛,也沒辦法。

誰知道他竟然禮貌地拒絕了:「謝謝您,我們有規定,是不可以收客人小費的!」

我不解地問道:「她們都可以,你們不行?」

保安似乎對我有了些好感,和我解釋道:「我們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是為了討客人歡心,我們則是要保護客人安全的,就怕一些別人用心的人破壞這裡,收了錢,出了事,我們都不好解釋!」

我哦了一聲道:「明白,明白!」

保安還是很客氣地說道:「那您先等一下,我去裡面看看!」

說完,他推門進去,好一會兒走了出來說道:「得兒主管請您進去,您跟我來吧!」

包廂里原來不止一桌在賭錢,有好幾桌人,我們走到了最裡面的一桌,看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荷官,他的穿著和其他的荷官不太一樣,正在專心地發牌,賭桌上坐著5個人,2個白人,2個亞洲人,和一個黑人。

玩的應該是梭哈,發到最好一張牌了,保安和我低聲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我站在他們身後,看著這桌的賭局。

檯面上5家都沒跑,看籌碼應該有5,6百萬了,荷官示意最後一次下注,黑人把自己面前的籌碼都推了出去,緊接著剩下幾個人也都推了出去,看著一桌子的籌碼,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這些錢,夠多少人奮鬥一輩子的了,他們卻只是一把牌而已。

最後一張發完,2個白人輸了,黑人也輸了,其中一個亞洲人贏了。

亞洲人還沒來得及慶祝呢,荷官一聲口哨,幾個保安就圍了上來,嚇了我一跳,急忙往後站,其他幾桌的客人卻擠了過來,把我頂在了最前面。

荷官指著獲勝的亞洲人說道:「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在我的賭桌上耍花樣,你還真是不怕我啊?這次你無話可說了吧?」

亞洲人還在裝傻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怎麼,我贏了錢,他們都沒意見,你賭場卻不讓我收錢,我怕傳出去你們賭場的名聲」

荷官不屑地說道:「是不是覺得我找不出你是怎麼出老千的啊?我既然敢讓你在我的賭桌上玩,就有把握抓住你!」

亞洲人很無辜地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哪裡出老千了?你說啊,要是說不出來,別說你了,你們賭場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荷官輕蔑一笑,指著另外一個亞洲人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帶著他,來引起我的注意,就不會注意到其他人了?他只是給你打掩護,真正配合你的人是他!」說完,指向黑人。

黑人似乎沒亞洲人那麼澹定,慌張地辯解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都不認識他們的!」

荷官不緊不慢地說道:「拉斯維加斯那邊在三天前,就拍到了你們三個在一起的畫面,只是他們沒找出你們怎麼是怎麼出老千的!我也看了很多遍你們賭局的畫面,一直也沒弄明白,你們三個是怎麼出老千,直到剛剛最後一手牌,我才發現問題所在!」

說完,他走到黑人的面前,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嚇了所有人一跳,他打的太突然,黑人根本沒反應過來,而且這一下非常的用力,黑人的一顆牙直接被打飛了出來,一個保安撿起了那顆被打掉的牙,遞給我荷官,荷官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然後敲了敲。

我才發現,那個亞洲人皺了皺眉,但動作很小,荷官笑著走到贏牌的亞洲人面前說道:「是我給你打出來呢?還是你自己摘下來啊?」

亞洲人還在裝湖塗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荷官又是一拳打在了亞洲人的右邊臉頰上,亞洲人已經有了防範的,可這拳打得又快又准,還是結結實實地在臉上挨了一下,從他耳朵里掉出來一個小玩意兒。

荷官撿起來說道:「聽筒器對吧?直接植入到耳朵里,經過安檢的時候,還不會被發現,他那邊用摩斯密碼敲打牙,你這邊就知道他的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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