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打探消息(2/2)
我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攤開雙手說道:「你別誤會啊,我就是來和你打聽點消息,問一個人!」
板寸頭隨手拿起一根掃把,對著我說道:「我不知道什麼人,什麼都不知道,趕快滾,不然我真動手了!」
我不在乎他的掃把,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認識一個經常買酒的男人,瘦高,76米的樣子,滿臉的鬍子!」
我不說還好,一說,他掄起掃把就向我腦袋打了過去,讓我用手臂給擋開了,然後一把搶過掃把說道:「和你說了,我沒惡意的,就是向你打聽個人!」
看到掃把被人搶了過去,又開始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拎著菜刀了,這下我也有點慌了,再次說道:「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我就是和你打算個人,又不是來搶劫你家的,你先把菜刀放下!」
可他是真虎啊,菜刀一下子就掄了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沒留一絲力氣,這一刀要是被他砍上,我腦袋都得剩一半了,菜刀幾乎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我知道得還手了,再不還手命都沒了!
在他掄過來第二刀之前,我已經到了他身前,雙手去奪菜刀,同時腳上用力,踹到他小腹上,他一吃痛,菜刀就鬆了手,我奪過菜刀,看著地上捂著肚子的他,恐嚇他道:「給你臉不要是吧?還動刀了?都說了,就是問你個人而已!問完了,我就走!」
男人蹲在地上喘著粗氣,看他的樣子,十分的害怕。
我拎著菜刀,指著他問道:「問你話呢?有沒有給一個男人買過酒?他現在在哪兒?告訴我,我馬上就走!」
男人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道:「我不認識,你說的人!」
我掄起菜刀作勢要砍,他嚇得往後躲,我不肯放棄道:「我問過酒鋪老闆了,他說你給那個男人買過酒,他人呢?」
男人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什麼男人!更沒給誰買過酒!」
我的手再次舉了起來,他半坐在地上,身體向後爬去,被我逼到了牆角處,大聲地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他這麼一叫,我還真害怕了,這樓裡面住的都是老頭,老太太,最好事兒了,一聽到這種聲音,都得搶著報警,我一邊警告他閉嘴,一邊開始往門外走去,我知道今天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了,再不走,可能就得被以入室搶劫醉抓起來了!
剛一開門,那女人從外面回來了,看我拿著菜刀,再看地上坐著的男人,像瘋了一樣朝我沖了過來,根本就不怕我手上的菜刀,一手去抓我的頭髮,一邊直接要撓我的臉,我急忙丟下菜刀,踹出去一腳,把她踹到了門邊,這是的阿寶才喘著粗氣,出現在門外。
我是真的動怒了,我讓阿寶把門關上,然後看著一男一女,男人看見我踢了女人一腳,也要發瘋,兩個人同時沖向我,男人去撿地上的菜刀,女人手握剛剛買回來的醬油瓶子,我都傻眼了,這我怎麼對付啊?地方又這么小,我轉個身都費勁。還好一旁看傻了的阿寶及時出手,拉住了女人,用手在她身後,死死地捁住了女人的脖子。讓我騰出手來對付男人,又是勢大力沉的一刀,這一刀不是砍,而是掄,掄向我的胸部,要是一般人沒經歷過打鬥的,估計嚇都得嚇腿軟了,他是來真的啊!
我隨手掄起地上的凳子,菜刀深深地陷進了木凳裡面,這一刀差點都把木凳給劈開,男人想去把刀,卻拔不出來,讓我一腳就在了他的腦袋上,接著我撲了過去,按住他的雙手,男人力氣很大,拼命地掙脫,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鳴。
場面剛剛被控制住,就有人來敲門了,屋子裡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起來,只要他們兩個隨便一個,叫一嗓子,報警肯定是沒跑了,我是徹底說不清了。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兩個都同時選擇了沉默,敲門聲再次響起,女人竟然主動張嘴說道:「沒事的,大娘,我們兩夫妻吵架,現在不吵了,好了!」
門外的老太太哎了一聲道:「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有啥好吵的,別不能動手啊!」
女人嗯了一聲道:「不動手,不動手!」
門外沒動靜了,我奇怪地看向兩夫妻,然後緩緩地放開手說道:「別再動手了,再動手,你們不叫,我可叫了!」說完,還真管用,他們都不動手了,有點恐懼地看著我。
我讓阿寶放手,然後也坐在了地上,緩了一下才說道:「打我幹什麼呢?都說了,我就是問個人的消息,不告訴,我走就是了,犯得著動手嗎?你們這是身上有事啊?估計還不小吧?放心,我不是來抓你們的,真的就是來和你們打聽個人的!」
男人還是兇狠地盯著我,問道:「你說你找誰?」
我哎了一聲道;「找那個你給他買酒的人!」
男人看向女人,女人沒說話,也沒任何表情。
我嘆了口氣,從身上掏出一沓錢,扔在地上道:「跑路很費錢吧?這錢給你們,告訴我,那人去哪兒了?在哪裡能找到他?」
男人無動於衷,女人卻看了看地上的散落的錢,說道:「這點錢不夠,他當時可是用了我們不少的錢,至少再給我1萬!」
我剛想拒絕,阿寶隨手就從身上掏出了一沓錢,也扔在了地上,女人這才有些動心地說道:「那男的走了!」
我失望地問道:「走到哪兒去了?」
女人一邊撿著地上的錢,一邊說道:「我哪裡知道他去哪裡?我家這死鬼心地好,有一天說在天橋底下看到一個醉鬼,醉的不省人事,臉趴在地上,差點被自己吐出來的東西嗆死,就給他翻了個身,想著他別凍死,就帶回來了,結果帶回來後,這傢伙就是酒鬼,天天要喝酒,我們就天天給他買酒喝,喝到我們都快破產了,總不能一直讓我們周濟他吧,然後他就走了!」
我皺眉問道:「他自己走的?」
女人沒回答,男人露出了愧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