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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出鬧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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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曼妮怒其不爭地說:「好,他情商高,你就好好地跟著他干吧,別忘了,你有今天是誰給的?他對你好,天天誇你,你就覺得他好了,知道什麼是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嗎?沒有陳總之前的提點,敲打你,你能有現在的自信?現在的自強?麥良我算看透你了,虛榮心上腦,別人誇你幾句,就忘乎所以了!我覺得我們真的不適合!」

說完,又對著我說:「陳總,真的對不起,我們辜負了你,我在這給你道歉,替他給你道歉!」

我和麥良都愣了,我急忙說道:「你在說什麼啊?麥良也沒別的意思,你誤會他了,他這人直腸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忘恩負義的人,我看人很準的,千萬別因為我,你們鬧什麼誤會!我的事,和你們無關,是我自己做的不好,和公司,和董總,甚至現在這個陳總陳兵跟無關!」

麥良看到雲曼妮真的動氣了,也有點激動地說:「我麥良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你認識我這麼多年了,我做過一件忘恩負義的事嗎?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陳總怎麼對我的,我銘記在心。可工作,做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就不該有私人感情在裡面,我誇別人好,不代表說陳總不好!我麥良做事但求無愧於心!」

雲曼妮不但沒聽進去麥良的話,而且因麥良的話激起了鬥志,大聲地吼道:「你還不是忘恩負義?這頭陳總還沒走,你那頭就投入別人的陣營,做事先學做人,做人不行,做事更是不行!再說,甭跟我說什麼公是公,私是私的。你就公私分明了啊?你要是公私分明,也不會追到我!」

麥良還想再辯駁,我瞪了他一眼,說道:「都少說兩句吧,來我家吵架來了啊?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曼妮,我知道你是替我不值。不過,這次真的是我做錯了,我誰也不怪,那個陳兵無論他是好是壞,現在都是你的上司,沒必要針對他,他也是在做他的分內事。至於麥良你,怎麼做事我不評論,你公私分明是好事,但記住一點,永遠別和你愛的人講道理,她們只是關心你是不是站在她一邊,愛不愛她!」

這時,勝男從樓下上來,看見他們兩個,就拉著他們說:「剛好我買了菜,今天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本來兩個人都沒有打算離開的想法,聽勝男這麼一說,馬上站了起來說道:「就不麻煩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都不等我挽留,一溜煙兒不見人影了。

勝男提著菜進廚房,自己嘮叨著說:「我做菜有那麼可怕嗎?跑得比兔子還快!」

晚上吃飯的時候,勝男發覺我有點不對勁兒,就問道:「怎麼啦?裝憂鬱,扮深沉啊?」

我嘻嘻地笑著說:「是啊,年紀大了,不能老那麼幼稚不是?我準備留鬍子,裝扮老成一點,別讓人老覺得我不成熟,不穩重。」

勝男笑著說:「那我不得管你叫大叔啊?陳大叔?挺好聽的,你最好把額頭前面的頭髮,再拔掉點,髮際線後移,再有個啤酒肚,就更像了!」

我摸著自己額頭前茂密的頭髮說道:「那到沒必要,大叔也可以很帥的,那個拍三級片的香港男明星,叫啥來著?任……任達華,多帥!」

勝男捏著我的臉說:「寶寶,你的臉型不適合留鬍子,留了鬍子就成猛張飛了,可不是關羽啊,你這鬍子這一根,那一根的,真不適合,留了鬍子不像明星,像乞丐!」

我照了照鏡子說:「不應該啊,就算是乞丐,也是丐幫幫主!」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發動了車子,準備去上班的時候,才想起,董總讓我休息呢,無班可上啊!

又下了車,發呆了半天,才開車去了酒家。這是我現在唯一一個屬於自己的事業。

一大早,這條食街還很冷清,基本都沒開門。我響了幾聲喇叭,酒家的門打開了,我開車進去。

殷師傅正在打拳了,虎虎生風,我下了車,也沒說話,就跟著殷師傅練了起來。

一場拳打完,渾身是汗,一邊擦汗一邊問殷師傅:「師傅,你說咱天天練這個拳,除了強身健體外,是不是也沒啥大作用啊,格鬥時,誰會給你餵招啊?也沒人會按套路出牌是不?那你說,打來有什麼用啊?」

殷師傅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啊!誰規定一定要按套路出牌呢?其實啊,這格鬥也好,散打也好,都是萬變不離其宗,追求的是什麼?快,狠,准。我們打拳其實就是練習這三樣,拳打的多了,就形成一種本能的行為。你看到別人打你的時候,你自己都會本能的招架,反抗。」

我哦了一聲說:「明白了,是這麼個道理。其實練什麼拳都行,就是得周而復始,養成習慣,形成本能,然後精益求精。我看那些武打片都是這樣練成絕世武功的,挑挑水,砍砍柴就把功夫練成了。」

殷師傅點了點說:「大概就這個意思,無論你練什麼,只要是用心,不斷地練習,都會有成果的。但你一定要有恆心,日復一日的練,你就是天天做套廣播體操,一樣可以成為武術大家!」

殷師傅去準備中午的事,沒功夫搭理我,我就自己打了會兒沙袋,氣勢如虹,只是光叫,卻沒有實質性的打擊,因為打沙袋也很疼!

我覺得自己又開始陷入那個無所事事的境界了。我怎麼老失業呢?不過,這次真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的錯,是我太任性了,我畢竟是在上班啊,就算我有事,也該交代下,就這麼一走,扔下了攤子不管了,自己想想,這的確是太不負責的表現了。

中午吃飯點到了,客人開始多了起來,我也沒事,就幫起忙來。

我一個同學帶著一群人過來吃飯,看見我剛好在,就和我打著招呼,我招待他們坐下,拿著菜單,問他們是自己點菜,還是我幫忙介紹?

同學到是十分的客氣,讓我幫忙推薦下,看著上就是了。

我本打算去後廚下單,同學帶來的人中,其中一個問我道:「你們是同學啊?」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初中同學。」

那人沒理我,對著我同學說道:「你不是珠海一中畢業的嗎?」

同學點了點頭,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那人看了看我,說道:「看來你們珠海一中培養出來的,也不是各個都是人才啊!」

我看著自己這套酒家的制服,明白了這傢伙的意思,沒說什麼,和同學打著招呼說道:「我先去後面忙了,菜我幫你安排。」

同學向我點了點頭,和剛剛那人說道:「就是清華北大不一樣有人才,有庸才。你說這話,未免武斷了。什麼叫人才,術業有專攻,從事各行各業的精英都是人才!」

我點完菜,走了過去和我同學說道:「你們人多,多給你們點了幾個,帶酒來了嗎?沒有的話,喝什麼,我去給你們拿。」

同學笑著回答道:「你看著辦吧,我們也就兩瓶的量,高度的吧。」

我嗯了一聲說道:「行,我給你拿點存糧食酒,高度的,不夠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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