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二哥的擔心(1/2)
勝男一聽到二哥的聲音,眼淚就掉了下來,忍了很久情緒這一刻爆發了起來,哭泣道:「二哥,你在哪啊?小媽沒了,爸也什麼都不記得了,連我都認不出了,咱們這個家散了!」
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什麼,勝男哭得更厲害了,我在一旁勸道:「別哭了,人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讓二哥聽了更難過,不是還有我呢嗎?還是我來說吧!」
勝男收起了哭聲,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把電話遞給了我,我拿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抽泣的聲音,勸說道:「二哥,節哀順變吧,大家現在都挺好的,也不瞞你,老爺子的病是老人病,醫治是治不好了,不過,可以維持住,他現在挺開心的,你就放心吧,至於袁教授走的挺安詳的,你也不用擔心。你有時間去下律師事務所,把房子過戶的手續辦一下,這是她生前一再囑咐我,要辦的事!」
二哥哽咽著說道:「謝謝你,阿飛,家裡的事你多費心了,房子我不要,我一個人在外面,十年八年的不回一次家,我要房子幹什麼,留給你們做結婚禮物吧。」
我急忙拒絕道:「這是袁教授的遺願,咱們誰也別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你要是有時間就來看看老爺子吧,他時不時的把我當成了你,他是想你了!」
二哥深呼吸了一口,顫抖著說道:「我知道了,我不在,這個家就靠你了,小男沒看錯人,對了,大哥呢?他沒回來過嗎?」
我看了看勝男,給小雪使了個眼色,小雪急忙對著勝男說道:「小舅媽,嫲嫲還在下面等咱們呢,咱們去吃宵夜吧?」
勝男看了看我,或者猜到了什麼,就點了點頭說:「和二哥說,我想他了,我先下去了!」說完,轉身下樓了。
我這才對著電話說道:「你要有心裡準備,我聽說,大哥可能被隔離審查了!」
二哥那頭有點急,問道:「怎麼回事?因為什麼啊?」
我含混地答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也不敢打聽,聽說找他談過話,之後就不清楚人在哪了?」
二哥有點生氣地質問道:「那你怎麼也不去打聽打聽啊?想想辦法啊?」
我哦了一聲,然後緩緩說道:「二哥,好多事你不知道,我和大哥我們鬧翻了,因為中京的事,這裡面事情太多,我一時半會兒的也和你解釋不清,我也在盡力地打聽,不過,這太上層的事,我很難了解到的,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會想辦法的!」
二哥平靜了下來說道:「阿飛,不管你和大哥有什麼恩怨,他對你還是好的,我們畢竟是一家人,能幫他的,你一定要幫啊!」
我嗯了一聲說:「我知道的,二哥,大哥是路選錯了,人沒錯,我能做的我一定做,你放心,只是有些事真不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他的事涉及太廣,事情太大,他的錯誤可能導致國有資產流失上億元,還是什麼其他的事,我不知道的,我能認識的人裡面,最大的那個都說不上一句話,你要是認識什麼人,我去打點,你告訴我一聲就是!」
二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也知道為難你了,不過,我們孫家現在唯一能指望上的,就只有你了,我常年在隊伍上,一點實權都沒有,能做的很有限了,我也去側面了解一下,有消息通知你!」
掛了電話,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我可以想像到孫勝華,現在的心情,剛剛部隊回來,滿心歡喜的,卻只等到我的一封信,小媽沒了,老爸病了,大哥被抓,自己又什麼都做不了,那麼無奈可想而知。
可人活著,不就是得像唐僧一樣,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最後還得不到真經,根本就是沒有盡頭,直至你死的那一天。
我盡力地動用我所有的關係,去打聽孫勝國的事,得來的都是些不清不楚的小道消息。
對於這些謠言,我都是一笑了之,因為我相信,孫勝國還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他的一舉一動不是裝出來的,說他貪污腐敗,我不信,吃吃喝喝的很正常,絕不會一晚花掉幾十萬,他也不缺錢,他的志向不允許他去做那樣的事。
正在我挖空心思,想找孫勝國的時候,有人找到了我,找我談話。
約見我的地方,是石景山賓館,人物嘛,我們暫時用X先生替代吧。
他找我談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我和孫勝國是什麼關係?我們都有什麼往來?有沒有經濟糾葛?
我都一一作答,了解了一大圈後,不讓我問一個問題,即使問了,也通通不做回答,只是在最後和我說道:「我們這次找你的主要原因是,想追查一筆資金的流向,孫勝國至今態度頑橫,不肯交待任何問題,國資委的資金不能就這麼不見了,我們要知道去向,如果你知道任何線索的話,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這對他,對你都很重要!」
我很配合了點頭稱是。
我也猜想過,孫勝國到底把錢藏哪啦?或者是用到哪裡去了?這應該是筆數目不小的資金,如果小的話,他們不至於這樣的徹查,而且都是秘密進行,一再地和我強調絕不能,向任何人透漏半點信息出去!這是怕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資金再次轉移,將會給調查帶來更大的難度。
可回到家,我把事情和我最信任的耀陽說了一遍,問他道:「你猜大哥能把錢用到哪裡去了呢?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呢?」
耀陽想了想說道:「以我這麼多年對大哥的了解,他是物質生活要求不高,肯定不是花在自己身上,做投資,資金還沒回籠?那這資金去向,他們早就能查到啊?不應該啊!如果這麼看,只要找出這筆資金,大哥也就沒太大的罪過了吧?」
我搖著頭說道:「單單一條挪用公款罪,就夠他受的了,還是玩忽職守,貪污受賄的肯定是有,這幾條加起來,估計他下半輩子都得在牢里過了!」
耀陽哎了一聲道:「何苦呢?值得嗎?坐到這麼高的位置了,為什麼還要走鋼絲呢?」
我感慨道:「沒在那片雲朵上,怎麼能看到雲層下面的天空?我們根本就理解不了他那種人的想法,明明是扭曲的,卻能讓他說的那麼崇高無上,或者他真的就是那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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