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擴建投資(2/2)
春華被我說得,一個七尺男兒,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也挺不忍地說道:「你先養傷吧,養好了傷,我給你找活兒干!要不在溫伯這兒也行,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
春華搖著頭說道:「寄人籬下,還得看人臉色,我寧願出去乞討!」
我切了一聲道:「你還挺有骨氣啊?」
耀陽突然問道:「你會不會跟蹤啊?」
春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這是我們的基本功啊!」
耀陽眼睛一轉,笑著說道:「你是千門中人,應該會的不少吧?那正好,我有個活兒給你干!」
春華眼睛一亮問道:「能給多少錢啊?干多久?」
耀陽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嘛,還不一定!得看事情得進展,錢嘛,肯定夠你吃飯,住宿的!」
春華爽快地回答道:「成交!」
春華的差事,是耀陽給安排的,我其實多少也猜到了一點,只是耀陽不說,我也裝作不知道而已。
春華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安仔(黃毛)所管轄的街道上溜達,這次可以名正言順地溜達,拱北佬自從知道了他大有來頭後,連正視他都變得畏畏縮縮了。
溜達的目的就是監視細毛這對母子,看看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一天都幹了什麼?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家?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情形?走到街上,看見某個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如果有,我覺得你就得小心點了,因為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監視,跟蹤你的人。當然,也很有可能只是巧合,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人監視你!
細毛被人監視了,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的,她一定是有所警覺,從春華傳回來的消息看,她極少出門,出門也就是偶爾買些必用的生活用品,她似乎對拱北很熟悉,知道哪裡有地下商場,知道哪裡有化妝品買,知道哪是買菜,哪裡打車。
最近,我非常怕見到勝男,回來後,我也是一連幾天不敢回家,都是住在酒家,只是解釋說,酒家這邊事情比較多,我打算重新裝修整理一下,勝男的心思很單純,從來都是我說什麼,她信什麼的,也就沒太多想。
酒家的確是要重新裝修,雖然現在的裝修沒太大問題,但還是多少有點老舊,另外我們打算擴建一個辦理婚宴的餐廳出來,還打算把那塊空著的草坪上,做一個婚宴的舞台。
小黑的川菜館也打算升級,客人越來越多,菜館的容客量根本滿足不了。
拳館已經交給了奎哥打理,也需要裝修一番,建成一個健身館,全部請青春貌美的健身教練,並且要求全部要有上崗證,萊美課程教學的資質,想做成一家旗艦店,全市最大的健身館。
這筆費用不少,全部投資初步估計3000多萬,這還沒算,裝修期間的損失,後期的人員費用,這都是錢啊!
幾個人好久沒一起坐在商量生意經,連老馮都一起過來湊熱鬧了。
晚上,我們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
耀陽舉起杯說了聲:「哥幾個,來來來,一起喝一個,多久沒一起喝過酒了!」
大家紛紛舉起杯,一飲而盡。
耀陽接著說道:「這次改造,可是費用不小啊,大家都說說想法吧,說說自己的遠大抱負!」
我看了看小黑說道:「小黑的抱負最大了,準備大展拳腳,讓他說。」
小黑靦腆地一笑:「我有什麼抱負啊,就是想把菜館做大一點,現在一到飯口,排號的人都堵了半條街,經常有人因為排號打架,餐廳裡面也太擠了,桌與桌之間隔得太近了,過個人都容易撞到。還有啊,上菜太慢了,咱們吃飯最怕的是什麼啊?就是一個菜一個菜的上,這個菜吃完了,才上來下一個菜,明明是中餐,改西餐了!」
耀陽嬉笑道:「呦,都知道西餐怎麼個吃法了?檔次上來了啊!」
小黑切了一聲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耀陽看了看殷師傅問道:「師傅,你打算怎麼搞呢?現在這酒家已經算是全市,乃至全省都算的上面積最大了,還打算擴建啊?錢都讓你一個人賺了啊!」
殷師傅指著耀陽說道:「兔崽子,這錢沒你份啊?你們說,這地方還有這麼多空地不用,是不是浪費,改建下投資又沒多少錢,光想著賺錢,就不想著投入啊,這早晚都得被人趕上,擠出飲食圈啊!」
老馮笑著說道:「看看人家這覺悟,飲食界巨子,未來餐飲業領頭人。是時候,多開幾間分店了,我先加盟一間如何,地點我都看好了,就在我們九州港,我公司附近!」
殷師傅笑而不語,沒回答老馮,只是望向了我。
我也在猶豫,之前老馮也和我提過一次,我當時以為他在說笑,誰知道他又提了出來。
老馮笑著看著我問道:「怎麼樣啊?陳老闆,你是不是給點批示啊?」
我笑著說道:「以前讓你和我們一起干,你不肯!現在想通了啊?」
老馮切了一聲道:「哪也得你們帶我玩啊?現在怎麼說?還帶不帶我玩了?」
耀陽大大咧咧地說道:「還什麼帶不帶你玩啊?都是自己人!」
老馮撇著嘴說道:「光你說也不行了!這不還有幾個老闆沒點頭呢嘛?」然後指著我問道:「陳老闆,給個爽快話吧!」
我笑著說道:「什麼爽快話?一邊涼快去!你海產公司就不想著在做大一點啊?曾哥前段時間,可和我投訴了,接貨不及時,包裝不及時,出貨不及時,匯款不及時,他的船停在碼頭半個月加不上油,走不了。咋滴?你的錢都想著開加盟店了啊?」
老馮不滿地說道:「問你李姐啊,我的錢都轉到她公司了,她不給她老公錢,這能怪我啊?匯款單我這兒可都有啊!」
我切了一聲道:「問我李姐幹什麼?你別和我說那個!你自己那點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啊?還不是你那個小會計,早一天都不肯轉帳,都是自己家人,早一天晚一天的會死啊!?她倒是挺為了著想的,可她有沒想過,咱們是什麼關係啊?都是自己家的錢,她倒是分得清楚,是不是還和你說,讓你留點心眼啊?讓你自己小心點,多為自己打算啊?」
老馮臉一紅,喝了一口酒,嬉笑道:「都是你自己瞎想的,怎麼可能呢?」
我呸了一聲道:「都是大老爺們,有啥不敢承認的!我還是那句話,到什麼時候咱們都是一家人,要是讓一個女人破壞了咱們革命友誼,那就晚節不保了!女人當家,房倒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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