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與公司決裂(2/2)
我不屑地說道:「既然你都打算控制風險了,我就讓你更好的控制風險!公司在這個項目上有沒有一點損失啊?前期投資回來沒有?銀行還有沒有追著你要錢了?債務都轉接了,你還想怎麼樣?這項目是我找回來的,前期投資是我定的,連地皮都是我談成了!你有什麼資格還在這兒和我談公權私用啊?要是我想私用,占著那塊地等著升值就行了!」
一向不發表意見的一位董事,這位胡總的接班人夏總開了口:「我覺得吧,一切還是應該以公司利益出發,如果項目部那邊的張總守信,按時還了一期的貸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問題在張總管控項目上,自然是他的責任,現在項目有錢了,可以正常運作了,項目自然還是應該是公司的!不能就這麼劃分出去,公司呢,也該進行追加投資的!」
耀陽一臉的不屑道:「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投資是你們定,不投資了,也是你們說的,現在我們自己想到辦法了,項目運轉起來了,你們又想要回來做了!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們占盡了!你們要是不想賣這個項目,可以啊!我們退出,把我們預定商鋪的錢退回來,算清我們所有投資,再拿回給你們做就是了!」
安南搖著頭說道:「話不能這麼講,你也是萬眾的董事,萬事都要以集團的利益為主導!項目也是以萬眾的名義籌建的,現在怎麼可能說轉給你們就轉給你們呢!」
我冷哼道:「你搞清楚,是你們不要了,不是我們搶的!這事沒得說,是賺是賠,都是他張耀陽個人的事,這項目就這樣劃分出去了,有什麼意見都給我憋著!我現在還說得算呢,等你們想辦法,把我弄下台那天,你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項目被我強行拿走了,我知道,這也是我正式和董事會決裂了。
徐月的態度就表明了董總的態度,我也同時就這件事,向董總轉達一個信息,想要垂簾聽政沒那麼容易,我可不是那個3歲的小皇帝,她要是想回來萬眾,就光明正大的回來,我馬上讓位,可別讓我再做什麼傀儡,我也不可能成為她的牽線木偶。
由於古鎮項目正式和集團隔離開,集團公司自然沒有義務幫我們打官司,我也只能自己找律師事務所,來和省設計院周旋。
本來得知我們要和他們打官司的設計院,第一時間來和我談和解的,當得知了項目和萬眾隔離開後,馬上再次硬氣了起來,還下達了最後通知書給我,說他們的最終意見,就是給我們的那份賠償協議。
我先後找了幾家有名的律師事務所,都不敢接,雖然覺得勝算很大,但都不敢惹。
最後,找個了一個當年讀書時的小師弟,他家族都是律師出身,和人合資開了一家國際律師事務所,接了這個官司,人情雖然在,但收費是真心不便宜,勝了要我們賠償金的20%,敗了他們要我們支付50萬的費用。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在我眼中這是一場必贏的官司!
但官司卻打的異常的艱難,首先是關於被告方確定問題,原版圖紙我們只有一份,上面雖然有設計院所參與人員的簽名,但設計院的蓋章確實省設計二院設計部的,師弟和我說,如果這設計院設計部是獨立的公司,那即使最後勝訴,分分鐘就拿不到錢,一個設計部完全可以直接申請破產。
再次就是收集證據方面,由於我們主體已經基本完成,很多隱藏工程都已經無法調查取證,要想證明他們從設計上就出了問題,只能從外部結構分析,這就需要很多位建築界的權威人士來證明,可這樣的人根本找不到,有誰願意得罪省設計院呢?
最後就是雙方的確認同意書上,我方也是簽了名的,就表示認可了這個設計圖紙,責任只能是一家一半。
唯一可以突破的點,就是參與設計圖紙的人員,是不是他們失職,又或者是故意而為之,當然後者的可能性比較難證明,誰會傻的承認這事呢?
要找到突破口,就得先找到那個賣防水材料給我們的業務員,打電話給廠家,說那個人已經辭職不幹了,這下就成了大海里撈針。
找人的事,自然不用我操心,我操心的事是細毛那邊。
春華發過來細毛一天活動的清單,我發現細毛每天下午4點,都去拱北的地下商場裡面做指甲,我那天明明看見她自己在家塗指甲油的,就算是要去外面做,以她的性格,沒理由去這麼便宜的地方做啊?這一點讓我起了疑心。
同時,我借著看飛飛的機會,拿了他的一根頭髮,找人去廣州做了DNA親自鑑定,結果要一個月之後才能拿到。
細毛由原來一個星期幾個電話,到幾乎每天都打電話來,先後又和我要了15萬,說拱北小學的關係還要繼續走。
這天下午,細毛再次打電話來,說要20萬,說是最後一次,這次拿完錢,肯定就能搞定了。
我只是冷冷地回答道:「等著,我現在就拿錢給你!」
到了她家,細毛進門就要錢,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菸灰缸里滿滿的煙屁股,問道:「你一天幾包煙啊?孩子在家,你就這麼抽啊?對小孩好嗎?」
細毛切了一聲道:「我懷著他的時候,就一天一包煙了,也沒看他有什麼毛病啊?錢呢?」
我冷哼了一聲道:「人呢?我去見見!」
細毛不悅地說道:「你啥意思?不信任我唄!」
我嗯了一聲道:「說對了!就是不信你!我怎麼知道,這次給完了,還有沒有下次呢?」
細毛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你不給,我就給飛飛的奶奶要去,不行,不是還有飛飛的繼母嗎?」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