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澳門之行(三)(2/2)
豪哥冷哼了一聲道:「這一年到頭的,香江河裡不知道有多少遊魂野鬼,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看得出,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你也應該知道有些人為了錢,命都不要的!你說我這兒賭場裡得有多少爛賭鬼啊?我要是給點錢讓他們賭,他們什麼事干不出來啊?還需要我們動手嗎?這樣,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你拿1000個出來,我再私人免費借你500個,咱們開一台賭局,賭場嘛,肯定是以賭論勝負。贏夠2000個,錢不用你還了,人你帶走!!輸了你就再扔1000個出來,怎麼樣?公平嗎?」
我譏笑道:「你當我傻啊?十賭九騙,你的地頭,我怎麼能贏啊?我還不如直接拿1000個,替他還帳呢!」
白世家突然說道:「好,我答應你!咱們賭!」
我皺了皺眉,看了看白世家,白世家那炙熱的目光閃閃發亮,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了,這分明就是一個賭徒啊!
我不悅地對著豪哥說道:「我們先商量一下,一會兒答覆你!」
豪哥嬉笑道:「呦呵,兩兄弟意見不統一啊,行,那你們商量著,別太久啊!我沒什麼耐心的!」說完,叫著馬哥和艾艾走出了房間。
看他們走後,我大怒道:「你搞什麼啊?還賭?還沒輸夠啊?這是我的錢,我拿1000萬出來借你,你能救人就救,救不出來,你死這兒我都不管!還有,你北京的房產,現在馬上打電話做抵押,錢你可以慢慢還,我不要求你過戶,但我必須得有保障!我可和你說好了,你要是賭輸了,我就直接拿房子,贏了還我本金,咱們以後各不相欠!」
白世家像是下定了決心道:「好,我答應你!你放心,我在這裡就沒輸過,我的賭術都是經過精密地科學計算得出來的!我只是不願意去碰賭了,不然,想贏多少都有!」
我像看白痴似的,看著他道:「你真當自己是賭神啊?可笑!」
經過一天時間,白世家在北京得一套房子,直接抵押給了銀行,銀行作為第三方擔保,我直接過戶到了賭場1000萬。
我沒參與他們的賭局,再大的賭局,我也見識過,這明明就是個圈套,只是不知道他們和白世家是一夥的,想引我入局呢?還是他們只是想圈錢,至於是我的錢,還是白世家的,他們不關心。
我接了在關口的關澤和小黑,來到了另外一家酒店。
關澤對於什麼都很稀奇,其實小黑也一樣,只是和我們在一起時間久了,見識比關澤多一些。
小黑唯一的感慨就是,這路也太窄了,這地方也太小了,比珠海還小。
我問關澤:「你想不想賭兩手啊?來澳門的人,不賭兩手,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過澳門!」
關澤猶豫了半天問道:「最小的籌碼是多少啊?我賭個幾百塊錢,行不行啊?」
我點了點頭道:「行啊,最小的籌碼是5,還有10,25,50,100,500,5000,最大的是1萬,當然VIP廳里幾十萬也有!不過5的那個沒法下注,,因為賭場每次都會抽水5%,如果你下注300,實際上賭場只會賠你285港幣,這個時候你可以拿15籌碼給荷官,讓荷官賠你300整數。你也別那么小氣,我私人給你2000塊,你去試試手氣!」
關澤傻乎乎地笑著說道:「那到不用,我少試點,1000塊不少了吧?」
我沒說話,微笑著看了看小黑。
小黑搖著頭道:「別看我,我這輩子都沒賭運的,賭啥輸啥,看看還可以!」
我們進了金沙,我幫關澤換了2000元的籌碼,讓他自己去玩,只要是想看看他的賭品和賭性,賭場是一個磁力場,也是一個大型的照妖鏡,這裡可以完完全全地看出一個人是否貪婪,是否有耐心,是否能經得住猶豫,人生百態可以在這裡盡顯。
我在這裡經常可以看到,一群拿著菜籃子的大叔大媽,他們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就是,去領水果金,然後提著菜籃子就進了賭場,搏上一搏,贏了就全家晚上吃鮑魚,輸了就拿著手裡剩下的最後50塊錢,在這裡買一箱紅牛,電子產品什麼的,帶過關口,賣給珠海的商鋪裡面,因為他們過關可以免費帶一些不太值錢的東西,關口一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金額巨大的,一般都不太管!他們就是靠這點差價,來維持一天的生計。
其實,他們這樣做,雖然有些不思進取,天天妄想著自己可以靠賭來發家致富,我卻一點不鄙視他們,至少這就一條維持生計的辦法,而且他們怎麼賭都會留下最後一點生存的錢。不像那些真正的爛賭鬼,為了賭不惜一切代價。
男的打家劫舍,女的賣淫販毒,只要是能弄到錢,什麼都肯做。
我以前就問過當地人,為什麼澳門的紅樓裡面,這麼多的本地人,以前不都是北上過來的嗎?
本地人回答就是:「爛賭,吸毒!」
賭徒沒有尊嚴,沒有廉恥,為了一點點的賭資,你讓他們什麼都行,賭和毒是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兩樣東西,一旦沾上,自制力再強的人也會淪陷!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可還是有那麼多人加入這個行列當中。
你在賭場隨處可見,殷勤的像你家人一樣的遊客,叫你爹他都願意,甚至你上廁所,他們都願意為你提褲子,為什麼啊?為的就是你贏錢後,可以扔給他10塊,8塊的小費。
關澤先去了老虎機,在下了一個輪盤,最後停留在了一張百家樂的賭檯前,鼓足勇氣,學著人家扔在桌子上100的籌碼。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被看得不知所從,我走了過去,扔出了手上一個1000的籌碼,拿回了他剛剛100的籌碼,目光回到了荷官的手上,所有人也開始轉頭盯向荷官。莊家開賢,我輸了。
退到了一邊。
我把100的籌碼交到了關澤手上,他不滿地問道:「為什麼我就不能下注啊?」
我笑著指了指賭檯上一個寫著最小500的牌子說道:「賭檯最小的籌碼是500,裡面的是1000,在往裡面那些,你看到這些紫色和銀色的籌碼,應該就是5000和1萬的籌碼,還有樓上的房間裡,可能就是幾十萬的籌碼,我也沒見過!」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