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賀東屍檢(1/2)
好一會兒,大彪才問道:「你就這麼活活掐死個人!?」
我嗯了一聲道:「是啊,他要殺我,我就殺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情非得已啊!」
大彪哎了一聲道:「那我估計你就是正當防衛,最多算是防衛過當,放心吧,被關在這裡,就說明沒事的!」
我笑了笑道:「借你吉言吧!」
兩天後,我數了一下,整整進來了一個星期,除了張隊和張局她們提審過我兩次外,就再沒人理我了。
直到今天,早上我吃完早飯,張隊過來了,告訴我可以安排我見家裡人了,問我想見誰,我想都不想地說是耀陽。
張隊拒絕道:「耀陽不是你直系親屬,不能算!」
我失望地說道:「那算了,我不想我家裡人擔心,要是能見耀陽就見,其他人我暫時不想見!」
張隊嗯了一聲道:「我去幫你安排一下,可以的話,你再申請!」
我感激地向張隊點了點頭道:「謝謝你了,張隊!」
張隊笑了笑道:「我是相信你不會殺人的!直覺告訴我,你的這個案子有蹊蹺,我從人體學的角度研究過,如果你們兩個力量相差很遠,那的確是有可能掐死賀東的!但如果是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而且你還有傷在身,你是很難殺死他的!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你的左前胸肋骨多處骨折,加上你體內脂肪和熱量的儲存,你應該是被餓了幾天,你根本沒體力殺死賀東的!」
我一聽豁然開朗道:「是啊,是啊,我被打得遍體鱗傷,而且那時候走路都困難,所以怎麼可能掐死賀東呢?那是不是說,我沒事了?」
張隊搖頭道:「我說的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想,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我急忙說道::「我的傷不就是證據嗎?」
張隊否認道:「你是受傷了,可賀東身上也有傷啊!他應該是從那個樓梯上,掉下來的,他傷的也不輕啊!這樣說起來的話,你就有可能殺他了!」
我翻著白眼道:「你這和沒說有啥區別,算了,我還是信天由命吧!」
張隊解釋道:「我這麼說,是讓你不要自暴自棄,不要什麼都認,你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你認什麼?賀東的死存在各種可能性的!他要是自己傷勢過重導致的死亡,也是有可能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是被人殺死的,但不是你!但目前,我們還沒得到家屬的同意,無法進行屍檢!」
我切了一聲道:「賀潔和賀天都不知道去哪兒了?怎麼讓她們同意啊?」
張隊搖頭道:「不是她們,是賀北,她現在是賀家的代言人!」
我哦了一聲道:「那你想辦法勸勸她吧,我幫不到你了!要是我在外面或者還能和她說說!」
張隊啊了一聲道:「你殺了她弟弟,你現在還要勸她同意解剖,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信心十足地說道:「我覺得有可能,只要你讓我見見她就可以了!」
張隊猶豫了一下道:「那我試試吧!」
我沒想到辦案部門會同意,更沒想到賀北會同意見我。
在探視間裡,我再次被戴上了手銬,固定在椅子上,旁邊兩位獄警,一左一右,像個門神似的盯著我。
賀北很準時,推開門的一霎那她看到了我,二話不說,就要衝過來扇我,可桌子有點長,她還沒繞過來,就被獄警給攔住了,就這樣,她還向我吐了口水,我沒躲,也不知道怎麼躲?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平淡地說道:「你過來就是為了打我啊?又不痛不癢的,有這必要嗎?」
賀北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坐到了我對面,說道:「我要看你怎麼死?你現在就跟喪家之犬一樣,以前的風光呢?以前的囂張跋扈呢?現在成了階下囚,殺人犯!老天有眼啊!」
我不屑地說道:「一命換一命,我也不虧!」
賀北再次憤怒起來罵道:「你個王八蛋,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好好的一個賀家,現在被你弄得就剩我一個了!你死一萬次都不解我心頭之恨,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你下輩子投胎,也註定是只豬,狗,任人宰割,任人凌辱!」
我無以為然道:「我是唯物主義者,我不信那些的!但我相信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我殺了人,我自當受到應有的懲罰,但那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呢?他們還沒得到有報應,這才是我心有不甘的地方!你恨我不要緊,這是應該的,可你不該就這麼放過那些害你家人的畜生啊!」
賀北冷哼了一聲道:「你不用在這裡狡辯了!我何氏集團是不是被你搞垮的?我弟弟賀東,是不是被你害死的?我爸和我小妹現在下落不明,是不是你乾的?」
我撇了撇嘴道:「你們何氏集團怎麼垮的,你怪到我頭上?是誰先惹誰的,你最清楚,當初就是你先找我麻煩的,你不會記性這麼不好吧?你爸是什麼人,你弟弟是什麼人,你比我更清楚!賀潔為什麼寧願跟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你同樣比我清楚!你要是個明白人,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問題!至於你弟弟的死,我有責任,如果真是我殺的,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說完,給她看了看我手上的手銬。
賀北恨恨地說道:「你活該!你找我來,就是讓我看你怎麼死的嗎?你在向我解釋啊?還是在懺悔啊?那大可不必!」
我搖著頭道:「的確大可不必!我也沒什麼好向你懺悔的!在殺死你弟弟這件事上,我一點沒後悔過!但這不是出於我本意,就算我不殺他,他也在被通緝中,在衛華的手底下生不如死,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賀北輕蔑地說道:「你說這麼多,還不是在解釋!是在求被害人家屬諒解,可以給你減刑嗎?你妄想!不判你死罪,我就上訴到最高法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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