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逢(1/2)
這裡根本就沒有醫療設施,連個懂醫術的人都沒有,只會簡單的包紮,子彈穿進了小腿骨頭裡面,如果不及時醫治,別說保住腿了,連性命都堪憂。
可我們現在在第二營地,第叄營地也不敢過去,根本沒法通過那裡出境,這一下子讓我們犯難了。
我有些激動地質問那個和阿國一起去的士兵:「為什麼你沒事?他卻中彈了?」
那士兵含淚和翻譯解釋道:「他是為了救我才中彈的,不然中彈的就是我!」
這我們才知道,阿國還是太善良,沒有聽進去我的話,在回來的路上,他看到了反光鏡,本能意識知道可能是狙擊槍,就看了一眼,子彈的方向是射向那個士兵的,阿國推了他一把,兩個人同時撲倒,阿國擋在了士兵的身上,第二槍就打中了阿國的小腿,如果不是阿國的小腿擋住,子彈可能就打在那個士兵的身上了。
阿國的傷勢在惡化,傷口的血雖然止住了,但可以看到傷口周圍已經發炎了,阿國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唯一懂一點醫術的人說,再這麼下去,阿國可能有生命危險,最急的要數安仔了,圍著我亂轉。
我也著急,對著安仔喝道:「你老實站那兒,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的!眼下是想辦法把阿國送出去!」
奎哥反對道:「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出去幾個死幾個!」
安仔紅著眼說道:「那難道就看著阿國等死嗎?」
我皺了皺眉道:「誰說讓阿國等死了!一定要把他送出去!這樣,安仔,你帶著他們幾個,再和他們本地人說一下,看看有沒小路,給他們加錢!只要安全把阿國送出去就行!」、
奎哥反對道:「不行,人都走了,誰保護你的安全啊?你的安全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安仔也猶豫道:「是啊,我們都走了,你怎麼辦啊?」
我果斷地說道:「不用管我,我等耀陽他們上來,我們也馬上走!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阿國的病情,不要再商量來,商量去了,馬上動身走!」
然後,也不得他們同意不同意,叫公司的人抬著擔架上的阿國,跟著本地人往一條小路走去。
奎哥看到人都走光了,建議道:「要不你跟在他們後面,他們要是出去了,你就跟著出去,他們要是遇到危險,你就趕快往回跑!」
我搖著頭道:「他們還不知道我在這裡,不會用全力的,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想辦法出境,一旦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裡了,那他們肯定不會先走,而是要把咱們所有人都埋葬在這片土地上!要不,你跟著他們走吧,還能保護一下他們!」
奎哥哼了一聲道:「他們這麼多人,要什麼保護,你要是再出了事,別說耀陽罵我,打我了,我自己都得找了地縫鑽進去!我從現在開始,哪都不去,就跟在你屁股後面!」
整個營地空蕩蕩的,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晚上坐在篝火旁,我問奎哥:「你現在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啊?能打得過那些僱傭兵嗎?」
奎哥看了我一眼,反問道;「你見過僱傭兵沒有?」
我搖著頭道:「我怎麼可能見過呢?電影裡,倒是常看見,形容得那是出神入化的!」
奎哥嘿嘿笑道:「也沒那麼誇張,大家都是人,只不過他們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參加過戰爭,對生命比較漠視,沒有敬畏之心!同樣的場合,他可以毫不猶豫地開槍擊殺你,你則要考慮很久,即使給你機會,你都未必敢開槍!」
我自嘲道:「我已經試過了,我不敢!」
奎哥嗯了一聲道:「當然,他們很多時候,都是出於本能殺人的!而且無論是搏擊,近身搏鬥,還是遠距離射擊,肯定都是十分厲害的!但他們也不是神,而是被人們給神話了而已!」
我翻著白眼說道:「我是問你,厲害不?你解釋那麼多幹什麼?你到底能幹掉幾個僱傭兵啊?」
奎哥哎了一聲道:「誰知道呢?估計10個,8個的不是問題!」
我啊了一聲,驚訝地說道:「這麼厲害?真的,假的啊?你吹牛呢吧?」
奎哥平等地說道:「部隊上,對於他們這種僱傭兵,根本就看不起,在真正的戰爭中,他們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也就是對付一般的平民百姓,顯得他們厲害而已!論組織性,紀律性,他們差得遠了!加上平時的訓練,他們根本跟我們無法比!還有他們沒有我們有信仰,有毅力!他們戰鬥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而我們都是有著崇高理想和目標的!這樣我們更有鬥志!」
我撇了撇嘴道:「話說得真漂亮!就是見真章時,不知道行不行了?」
奎哥不屑地說道:「我還真不怕他們,你也別不信,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就行了!」
我有些擔憂地說道:「可現在怎麼辦啊?咱們接應不了他們,他們根本就出不了,按照阿國的說法,叢林裡面有狙擊手,他們肯定不敢出來的,咱們也不敢過去啊!」
奎哥分析道:「咱們肯定不能過去的,去了也是百搭,只能咱們想辦法靠近到,可以用對講機的地方,告訴他們叢林裡面有狙擊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搞定!」
我啊了一聲道:「是啊,你還好提醒了我,不然我都忘了,眼前最緊要的就是儘快通知他們,不然,他們急著和咱們匯合,肯定在叢林中會遇到伏擊的!」
奎哥嗯了一聲道:「那咱們趁著天黑,馬上啟程,夜色中,狙擊手不容易看見目標,咱們說不定,還能幹掉目標呢!」
我知道這機會幾乎時微乎甚微,但還是鼓勵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夜晚在叢林中行走時很艱難的,茂密的叢林,不但把天上的月亮遮掩的一點不剩,地上腐爛的樹葉,也給行走增加了不少難度,稍不留神,就會滑倒,還不能發出聲響。
奎哥的一雙眼睛像是有夜視功能一般,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根本就不顧及我的感受,等他再回頭的時候,發現我沒了。
我已經用我最快的腳步,最大的體力值,跟上他,可還是跟丟了,在一個看起來兩邊都有人走過的路口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往哪邊走了?於是索性坐了下來,等待著奎哥來找我。很快我就聽見了細細簌簌的聲響,以為是奎哥來找我了,就站了起來,根本沒有一點的警惕性,直到感覺到聲音就在我耳邊了,我才看清楚,不是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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