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個難搞的女人(2/2)
我點了點頭。
沙溪微微和田心蕊點了點頭,看著田心蕊走出辦公室後,和我笑著說道:「怎麼樣?是不是都不好對付啊?」
我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文件,問道:「找我有事?」
沙溪笑著說道:「沒事啊,就是想來你這兒看看熱鬧!公司好久都沒這麼熱鬧過了!現在你是公司的熱門話題,我走到哪兒,都能聽到你的傳聞,所有人都在打聽你,到底是什麼人?讓公司兩個最厲害的女人,都吃了啞巴虧,連馬小曼這種皇親國戚都說炒就炒,還沒人敢找你麻煩!」
我哦了一聲道:「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不就是想讓我來當這醜人嗎?總得有人給你擋槍不是?」
沙溪急忙解釋道:「我可沒這麼想過,我相信馬總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都覺得你可以掌控全局,你現在做得不是挺好的嗎?」
我冷哼道:「這才哪到哪兒啊,董事會是不是要召開了?馬總要是不回來,我這個副總經理的位置是不是就坐不穩了?」
沙溪搖著頭道:「我覺得吧,你這副總經理的位置是坐不穩了,不過總經理的位置肯定可以轉正了!」
我哦了一聲問道:「怎麼講?現在不就剩你們三個董事了嗎?杜紅和田心蕊肯定是不待見我的,就算你一票,我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沙溪笑著說道:「有股權的是只有我們三個,還有沒股權的呢,一樣是董事會成員啊,他們也有投票權啊!」
我驚訝地問道:「什麼?那你們決議是按照什麼通過的啊?少數服從多數啊?」
沙溪搖著頭道:「那到也不是!你玩過狼人殺沒有?」
我點了點頭道:「玩過啊?怎麼滴?你們還有狼人,女巫,獵人和預言家啊?」
沙溪笑著說道:「就是差不多的意思!首先是提出議案,大家都發表意見,然後根據個人的意見,進行不記名投票,投票後,肯定就會有什麼預言家啊,女巫的跳出來,2次討論後,再次投票,最後第三輪再總結髮言,發言過後,馬總統一歸票,現在就是少了最後馬總的歸票,找個人直接統計就可以!我是推薦這個歸票的人,就是你了!」
我看了看沙溪,完全猜不出他到底是意欲何為?
沙溪也看了看我,說道:「這歸票很重要的,一般都是誰歸票,誰說的算!」
我似笑非笑地說道:「狼人殺可不是誰歸票就聽誰的?一局裡面預言家還對跳呢?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誰說得是真,誰說得是假!」
沙溪同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陳總還是這狼人殺的高手啊!剛好董事會就是9人場,你可以好好玩上一場!」
我笑著說道:「要不咱們兩個玩一場,你當狼,我是借人,看我能不能從平民中找到你?」
沙溪不知道聽沒聽懂,笑著說道:「我不行,我玩得太差勁兒了,等我跟你多學學再來和你過招!」
我點著頭道:「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勝男已經被挑選去了北京培訓,和我抱怨說好無聊,又不能出去,想回家看看都不行。
我安慰她,我這裡離上海很近,坐著高鐵4個小時都到了,我一時間就去看他。
想著勝男很快就要出國了,一出去又不知道多久能見了,我平時忙,還真的很少陪她,就叫志玲買了一張去北京的高鐵票,一個人去找勝男了。
我到北京的時候,勝男還在培訓,讓我先回她家的大院。
孫老爺子和袁麗紅住的房子,我們一直沒賣,也沒人住,說了要給勝男的二哥孫勝華當婚房的,可他二哥常年在部隊上,老爺子死後,大哥又被抓了,還沒出來,他就更加不願意回這個家了。
我拿出鑰匙,費勁兒地開打了生鏽的鐵鎖,推開斑駁的大鐵門。
走進院子裡,滿地的枯黃的落葉,已經積滿了厚厚的一地,踩上去像是積雪一樣。
我站在園子裡面,想了半天,這晚上怎麼住啊?
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耀陽,問道:「你在北京認不認識家政公司的人啊?勝男家的老房子,太久沒人住了,找人打掃一下!」
耀陽那邊愣了半天,才說道:「你住哪兒幹什麼啊?找個酒店住就是了!」
我哎了一聲道:「那這房子就這麼空著啊,那天勝男二哥回來了,一看咱們根本就不管他了,家裡房子都住不了了。」
耀陽嗯了一聲道:「也是啊!我馬上找人給你去打掃!你等著啊!」
我進屋子裡面找了張凳子,坐在了園子當中,想著孫老爺子和袁教授的點點滴滴。
突然覺得勝男也挺可憐的,除了我,他家裡人,老爺子沒了,大哥坐牢,二哥常年不在家,也不聯繫。
聽到了汽車聲音,我也沒動,一群穿著清潔服裝的工人走了進來,帶頭的一個精明的中年婦女,見到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中間,身邊都是落葉,嚇了一跳,要不是事先耀陽和她說了,估計她都得把我當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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