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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海邊黑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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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曾哥接出來的時候,曾哥是一臉的憔悴,人也瘦了一圈,加上常年在海上飄著,被曬得像個黑人,整個人都老了一輪。

我皺著眉問候道:「他們為難你了啊?」

曾哥搖了搖頭道:「那到沒有!就是著急,這批海產估計要完蛋!」

我哎了一聲道:「我親哥啊!就是點海產而已,咱們還在乎這個啊!」

曾哥不忿地說道:「他媽的,這些狗日的之前從來就不管我們的,手續齊全得很,也不知道抽什麼瘋,到岸就直接上船查,我也是大意,就沒留意到走私菸的事,這種事其實再正常不過,我船上那麼多人,一個人可以帶兩條煙,分一分就沒了,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我嗯了一聲道:「是大意了,不過這事啊,我覺得還是有蹊蹺,那個辦事員肯定有問題,擺明了是故意為難咱們!扣船就算了,幹嘛連人一起控制了,還不讓打電話啊?咱們之前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曾哥也很奇怪地說道:「是啊,這個辦事員我不認識,平時這種事,都是船務公司那邊在搞,我也懶得管,回頭我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回到酒家,見到殷師傅,曾哥用力地擁抱了殷師傅一下,熱情地說道:「咱們可是有日子沒見了,你這中年發福了,一身的腱子肉呢?怎麼胖這麼多啊?」

我笑道:「伙食太好!當老闆了,都這樣兒!」

殷師傅白了我一眼,和曾哥說道:「沒辦法啊,除了廚房就是算帳,現在連打拳的時間都沒有了!他們幾個,都有自己的事忙,酒家就我一個人支撐!你啊,怎麼瘦成這樣啊?也該落地了,你這海上一漂,都多少年了!現在下來,是不是都不習慣了?」

曾哥嗯了一聲道:「可不是,現在走路都感覺兩腳在飄!再走一次,我就打算不出海了,孩子也大了,我真的在家,看看待著了!」

小黑從廚房端出菜來,傻笑著說道:「曾哥,試試我做的菜?」

曾哥笑道:「呦呵,小黑都會做菜了!不容易啊?」

小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學著做唄!也不能啥都不會吧!」

我們幾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起了找曾哥,出海的事。

小黑憤怒地說道:「你說還有人敢打劫咱們?這口氣,我是咽不下!曾哥,你認識那艘船的船主嗎?這事我得好好找他說道,說道!」

曾哥搖著頭道:「我那裡認識這邊海邊的人啊,現在早就不是我們當初那批人了!明兒去船務公司,隨便也問問,是哪幫人幹的?都是吃海水飯的人,不應該這麼不講究啊!?」

我也憤憤不平道:「咱們不欺負人,他們就該求神拜佛了,現在還敢欺負到咱們頭上,這口氣我也咽不下去!這事咱們有理,找到人,就往死里整!」

殷師傅臉色一變,責怪道:「咱們都是正經兒生意人,這些年出的事,還不夠多嗎?好不容易過上點消停日子,都別給我惹事啊!」

曾哥也說道:「是啊,是啊,找到人要個說法就是了,不至於舞刀弄槍的!」

我和小黑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聽你們的,聽你們的!」

第二天曾哥去了船務公司打聽消息,我和小黑就直接去了海邊轉悠,想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那艘船。

船沒找到,卻在海邊發現了很多小帳篷,帳篷門口擺放了一盆盆的海產,海邊的很多遊客,挑選了海產後,就走進了帳篷。

我和小黑好奇,就隨便挑選了幾樣海產,然後選了一個帳篷坐了進去,裡面就一張小桌子,幾個小板凳。不一會兒,簡易加工好的海產就端了上來,我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分量和我們當初稱的不一樣,明明一斤半的蝦,上來後不夠一斤,海螺的數量也是不對!

我叫住老闆道:「你這蝦沒一次上完啊?」

老闆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道:「上完了啊?就是你剛剛稱好的啊!」

我哦了一聲道:「我吃虧點,現在你再給我重新把這些熟的,再稱一遍,我看看到底有多少斤?」

老闆撇著嘴道:「熟的,能和生的一樣嗎?生的肯定重好多,你愛吃不吃,不吃就買單走人,不耽誤我做生意!」

我不滿地說道:「一斤蝦,你給我少至少半斤,你就是缺斤少兩,也別這麼過分吧?」

老闆哼了一聲道:「搗亂的是吧?你稱的就這麼多,趕快吃,吃完滾蛋!」

這態度還真是囂張,我們正爭論著,旁邊帳篷的幾個東北人也是被騙了,其他一個吼道:「我們吃了啥啊?你要我們1200塊啊?一條一斤多的魚,你收我們400多塊錢?」

老闆沒再理我,挑簾走了出去,對著東北漢子說道:「之前就和你們說了,20塊錢一兩,一斤三兩,我就收你400多一點,便宜你了!」

我和小黑跟著走了出去,看熱鬧。

東北漢子直接開罵道:「去你媽的!20塊一斤,你現在和我說一兩,你這是打算宰我是吧?老子,幹這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誰肚子裡呢!」

老闆斜眼看著東北漢子,一聲口哨,七八個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手裡全部拿著傢伙,把東北人圍了起來。

東北漢子本來就不服,想動手,可看到自己這邊還有女人,孩子,就忍住了氣,交個錢,告訴老闆等著,他們還得回來。

這老闆收了錢,滿不在乎地說道:「歡迎下次光臨!」說完,不忘望著我說道:「怎麼樣?你們兩個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看這幾個人一眼,其中有兩個人,我認出了,就是那天在海上的其中兩個人。

小黑估計也看出來了,馬上就想動手,我給他一個眼色,匆匆吃了兩口,給了錢,就離開了。

回到酒家,小黑就喊人,直奔海邊帳篷,可到了地方,我們都傻眼了,前前後後不到半個小時,帳篷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和小黑說道:「這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啊?跑的夠快的啊!」

我們前腳剛上車走,後腳就看到兩台麵包車開了過來,一群人下了車,是那群東北人。

晚上,曾哥回來後,和我說道:「船務公司那邊說,最近海事局對所有船隻都嚴查,也不只是我們的船!同時,走了好大一批人,之前聯繫的人,現在基本上已經不能聯繫了!關係正在重新做,但肯定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另外,他們也查了一下,你的那艘船,根本就沒登記的,估計就是野船,肯定不是深海漁船,就是近海捕撈的!」

我嗯了一聲,把今天的事和曾哥說了一下,曾哥笑道:「這年月了,還有開黑店的?還開到了海邊,他們這能有生意嗎?就算是想吃,也得找得到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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