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進入實驗(2/2)
就這樣的一個機構,門口的大老爺還管的死死的,問了我半天才肯放我進去,這鑑定中心也是夠窮的,這棟樓估計是七八十年代蓋的,整棟樓開起來就要倒的樣子,就差牆上寫了「拆」字了。
也沒有其他機構那種像銀行式的櫃檯,就是一張木製的台子,像是以前老式的帶典當行一樣。
來這裡的人,一個個也是皮膚黝黑,身上除了塵就是土,好多都是戴著安全帽進來了。
他們大多是推著一小推車的礦石,過來鑑定,他們一般都知道自己來鑑定是什麼石頭,只不過需要鑑定中心給他們出示一個鑑定報告而已。
至於為什麼是一小推車的石頭,那是因為每次送過來的量,就決定了,這種礦石所在礦山的含量,你送的越多,可能就會含量越高,當然這只是我自己想像的。
我還沒問工作人員呢,工作人員就指著台子上的表格說道:「自己填,填好了去交錢!」
我哦了一聲,拿了一張空白的表格,看了半天,發現上面的數值,我一個也不會填,只好再次找到坐在那兒忙碌的工作人員問道:「請問,這每立方需要檢測多少汞離子含量是什麼意思啊?」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望牆上一張規程流程圖,也不說話,意思是讓我自己看。
我轉過頭看去,看了半天,還是一點都沒明白,再想去問工作人員,那名工作人員已經被一堆來送樣的人給包圍住了。
我只好坐在一邊,問一個正在等待結果的老師傅問道:「師傅,問您一下,這個該怎麼填啊?」
老師傅倒是很熱心,只是一口氣的四川話,而且是我聽不懂的那種,最後我也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少了一點,我再次走去櫃檯,拿著表格一一問清楚,估計是工作人員看我瞪了那麼久,起了善心,跟我解釋了半天,我才明白,這櫃檯不是鑑定我這種單體的小礦石,而是勘察地基時,挖出來的岩石,碎石含量,
我這才走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個實驗室里,同樣都一個玻璃櫃檯隔著,我拿了一張表格,按照上面的指示填寫完,交給了一個戴著防護面具的工作人員,然後她給我開了一張票據,讓我先去交錢,一看價格才24元,我都有點懷疑,他們到底能鑑定個啥出來。
交完錢,再次回來,把自己手上的石頭交給了工作人員,然後讓我去外面等著,等多久不知道,不願意等的,可以等通知,留個電話,可以給我快遞迴去,鑑定件,但石頭需要自己來親自拿,因為需要本人簽字。
我覺得沒必要再跑一趟,就坐在大廳里,換了另一張自己的電話卡,打電話給耀陽:「最近,你那邊怎麼樣啊?」
耀陽像是聽到自己中大獎一樣,興奮地說道:「你這做事也太牢靠了,真的一個電話也不打啊?家裡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爸媽問了我幾次,都讓我給搪塞過去了,說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他們也就不好問東問西的了!
我見過董總一次,她病好後,主動過來找你,你電話不通,就來酒家,剛好我在,就和我聊了一會兒!」
我關切地問道:「董總找我什麼事啊?」
耀陽說道:「沒具體說什麼事,只是說,她是真的要退隱江湖了,覺得爭來爭去的,最後不都是一樣結果,還是開開心心陪著家人,度過每一天的日子,只要身邊的人,健健康康就行!我覺得啊,她這是來勸你也跟著她一起退休算了!應該是心灰意冷了!」
我哎了一聲道:「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也不想再拿回來了?就這樣讓那些人逍遙法外?他們開心一天,我就痛苦一天,就不應該讓他們開心自在一天,每一天都是他們不應得的!」
耀陽勸我道:「何必這麼嫉惡如仇呢?我聽過董總的話,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啊!就算咱們爭贏了,你想想牽涉到這麼大的利益集團,咱們就能善始善終了啊?一樣得受的牽連!何必呢?他們做他們的,咱們賺咱們的錢!」
我苦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就算咱們不惹他們,他們也是憋著一肚子壞水,在背後算計咱們呢!董總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他們衛華集團本來就做得風生水起了,這幾年圈了不少錢,何必要來搞萬眾呢,得到了萬眾,又何必一定要踢走董總呢?董總本來就已經有退隱之心了,他們又何必苦苦向逼呢?董總這差點被他們氣死!
還有啊,你想想大青那伙人,有沒一件事是人幹的?到現在還逍遙法外呢?就這麼由著他們胡作非為啊?他們算計了多少次了?我都讓步了,賀家的人,咱們不也沒動他們嗎?那個賀東沒找人做了他,就不錯了!
這傷疤我本來不想揭的,可每次看到小歪,我心裡就恨啊!你不一樣嗎?」
耀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無時無刻地不在等待著,把賀東弄死的那一天!只是只是人總要想前看,我還有小歪,現在又有了薛琪,真要弄個魚死網破的,她們怎麼辦啊?」
我笑了笑道:「誰說要魚死網破了?要是那樣,咱們早可以動手了!他們要的是錢,咱們就讓他們破產,一分錢都得不到,沒個錢的他們,就是沒有蟹鉗的螃蟹,連烏龜都不如!」
耀陽嗯了一聲道:「那倒是!我這邊你就放心吧,公司運作一切都正常,他們也沒有心思來搞咱們耀陽公司,不過,小黑他們就有點忙了,人手越來越多,天天在和大青那群人鬥智鬥勇。前段時間,小黑他們找人端了一個他們偷電瓶車的窩點,聽說裡面有價值上百萬的賊物呢,公安局差點給小黑搬個好市民獎!」
我歡喜地問道:「快說說怎麼回事兒?」
耀陽繪聲繪色地說道:「事情是我們公司找的一家快遞公司,以前很準時的送快遞的,可有段時間老是遲到,或者就不來了,後來一問,說他們老是丟電瓶車,報了警,金額太小,警察也懶得管。他們公司又沒給電瓶車買保險,一來二去就做不去下了!
安仔覺得他們運輸公司可以擴張到快遞業務,就和我商量後,收購了回來,事情本來挺好的,可到了我們手裡,電瓶車還是隔三差五的不見電瓶車,就和小黑合計著,這樣下去不行,就要找到這幫偷車賊!
盯了三天,抓住了幾個小毛賊,送進了派出所,以為就沒事了,不會再丟電瓶車,可過段時間,又開始丟了,再一抓,換人了,不是那伙人,一詢問,被抓的前面一波的人,換其他地方去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