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 > 第三百一十二章 生死搏鬥

第三百一十二章 生死搏鬥(2/2)

目錄

小黑拍了拍我道:「記住口訣,隨機應變,你可以的!」

這時,耀陽也跟著念了起來,然後不解地問世友道:「氣是啥啊?氣怎麼跟著心走啊?」

世友笑了笑道:「你就不用領會了,你跟著我就行了,我擊倒一個,你就上去幫我補刀就行了!」

耀陽不滿地說道:「我可不做這種事,我也要纏住一個,我打不過,可纏住一兩個應該是沒問題的!」

世友笑而不語,小黑搖頭道:「聽道長的!你功底雖然比阿飛強,可你心浮氣躁,沒動幾下,你就想著和人家拼命了,這些人不同於普通人,他們的所有反應動作,都不是本能反應了,他們都形成條件反射了,和普通人不一樣,例如你砍他一刀,一般人會先想著怎麼躲,他們不同,他們根本不怕,會想著怎麼反擊,一擊斃命,這不是鬧著玩的,你越拼命,破綻越多,他們就越有機可趁,你信我的,跟著道長就行了!」…

耀陽無奈地點了點頭,又羨慕地看了看我。

關澤一聲口哨,那隻惡犬來了,它看到關澤的那一霎那,竟然不是撲向關澤,而是開始往回跑,不說畜生都是有獸性的嗎?可這隻惡犬,卻像是通人性般,知難而退,可惜它還是沒跑掉,它快,關澤更快,已經攔住了它的去路,惡犬想躲開關澤,向關澤旁邊熘走,可那會那麼容易,經過關澤身邊的時候,被關澤一拳打在了嵴背上,嗷嗚一聲,它側身倒地,剛想趴起來,繼續跑,被趕上前的關澤,又是一腳踢在了肚子上,然後它四腳朝天,沒了呼吸。

這時一聲大喝,從天而降:「敢傷我犬兒,你找死!」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一棵樹上跳了下來,黑頭套蒙臉,一身黑色緊身衣,緊身衣里的肌肉像是要迸發出來般,上來就是給了關澤一拳。

意力還在那條惡犬身上,沒留意樹上會突然跳下來一個人,倉惶躲避開,整個人一個後滾翻,單膝跪地,看著來人。

這巨漢身高差不多9米,脖子幾乎和頭一邊粗,和虎牙兄弟有得一比,我印象中的影子殺手不都應該事小巧玲瓏型的嗎?這位怎麼這麼粗壯啊!

小黑,世友,都沒去幫關澤,而是眼睛已經盯著山下的路,關澤那邊已經和巨人打了起來,他們兩個卻一點要幫手的意思都沒有,我沒搞懂為什麼,我的理論是搞定一個算一個多好啊,趁著人多力氣大的。

他們兩個就是那麼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反正我是什麼都沒看到。

小黑終於動了,世友也動了,小黑人一閃就不見了,世友則擋在我身前,像是對著空氣揮了幾拳,我才看清,一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人,已經和他動起手來,我都沒看清,那人是怎麼過來的,從哪裡過來的?

他們打著打著,就離我越來越遠了,這是世友對著我喊道:「小心,有人沖你去了,記住我說的話!」

我已經看不見世友了,這時我加倍的觀察著四周,的確是好像有人在我附近,可就是沒發現在哪裡?

就在我還在找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腰上一涼,我本能地向前倒去,一個前滾翻,回頭看去,一個黑衣人已經站在我的後面,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腰,有血,再看他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還在滴著血。

這人並不急於進攻,而是有些好奇地望著我問道:「你會武功?這和給我的資料不一樣啊!」

我感覺到了自己腰間的疼痛,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著小黑和世友的話,左手緊緊地抓住了匕首,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不動,我不動,然後努力地調節著自己的氣息,儘量讓自己呼吸均勻,想著世友和我說的,氣隨著心走,把氣運到自己的重心處,隨時可以快速移動,同時手上聚力,準備給他一個致命一擊。…

這人的腳,緩緩向前移動了一步,看我沒動,就這麼單膝跪地盯著他,他反倒是有些猶豫了,又小心翼翼地移動了一步,我還是沒動,這時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米了,他再移動一小步,就會打到我了。

可我就是不動,這讓他有些困惑,我不但沒跑,好像還做好了防禦姿勢。

一分鐘後,他終於失去了耐心,大喝道:「你這是故意的吧?在拖延時間啊!」說完,整個人向我撲了過來,我的眼睛始終注意著他手上的刀,只要他的刀沒有刺到我,我就是安全的。

可是我想錯了,他的刀揮出來,就是一個假動作,腿上的動作才是真的,一個直瞪踢向我的腦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腳已經踹到了的腦門,還好我是跪著的,直接向後打了一個滾,迅速站了起來,不等他再有第二個動作過來,我的刀也揮了出來,重心沒變,刀劃向他的咽喉,剛剛踢出一腳的他,才站穩,沒想到我會還擊,愣了半秒種,但還是輕鬆地給化解了,身體向後退了一步。

機會來了,我果斷起腳,踢向他的肚子,我還是錯了,這不是機會,而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他的腳也到了,重重踢在我的腿骨上,我都感覺到自己的腿骨折了一般,再想收回腿的時候,他手上的刀又到了,還是我的咽喉,我還沒站穩,刀又到了,措手不及的時候,我手上的刀也輪了出去,去劃他的手腕。

他還是猶豫了一下,放棄了這次進攻,因為如果他把整個動作做完,我的咽喉可能會被他劃破,與此同時,他手腕上的動脈也可能被我劃開,顯然他是不想和我拼命,其實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我最多是劃破他的手腕,而我的喉嚨可能已經被他給劃破了。

一擊不成,我們兩個各自向後退了一步,像極了兩個即將決鬥的大俠,冷冷地盯著對方。

這讓我多少有些興奮,而不是害怕,原本的一絲驚恐,在這兩回合過後,讓我有了些許信心,感覺似乎自己可以一拼,這要是打贏了,夠我吹一輩子的!

這人奇怪地看著我,開了口:「你是陳飛?」

我搖著頭回答道:「我是你爹!這麼快就忘本了,一口屎,一口尿,把你養活這麼大,你爹我都不認識了?」

這人沒動怒,反而哈哈大笑道:「有趣!這才有點意思啊!」

我不屑地說道:「狗東西,殺個人都得蒙著臉,你這是沒臉見人啊?還是臉落在家裡忘了拿啊?」

這人很耐心地解釋道:「你該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即使有一擊斃命的可能,我們也不會以真面目見人的!」

我哦了一聲道:「怕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是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