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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虧本的生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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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詩陽譏笑道:「逗你玩呢!知道你事情多!有點冷了,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景,突然有種衝動,想過去抱她的想法,但我還是忍住了,突然覺得她的背景變得那麼的可憐,還是因為我才會有個那種可憐,心裡在罵自己真不是人!

第二天,杜詩陽是下午的飛機,我是早上的動車,她堅持要送我到車站,然後對我說道:「這邊的項目,我都交給志遠了,以後綠水園在東北的業務,他就全權負責了!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平時要少喝酒,少抽菸,還有你的高血壓藥,每天都記得吃!」

一旁的袁志遠有些不解地說道:「不是很快就可以見面了,怎麼搞得生離死別似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馬上識趣地走開了。

我對著杜詩陽說道:「你要是真的想忘了我,我就不打擾你的生活了!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但真的有事需要我幫忙,只要一個電話就夠了!答應我,別刪了我電話,別沒了消息!」

杜詩陽深情地望著我,點了點頭道:「會的!我去到那裡,都會讓你知道的!再見了,阿飛!」說完,擁抱了我一下,久久不肯放手,因為她知道,這一放手,就是永久!

和軍叔告別後,我上了車,看見杜詩陽已經調頭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孤單的背景。

我從沒想過,我和杜詩陽的關係,我該怎麼處理?我甚至不知道,我該把她當作什麼人?戀人?情人,知己?還是朋友?我也知道一直這麼處理我們的關係,對她,對勝男都很不公平。

我還一直在給自己辯解,給自己找理由,告訴自己,誰還沒幾個知己,幾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啊?我和她又沒發生什麼,曖昧是有那麼一點,但沒有跨過彼此的邊界。

其實,這就是男人最貪心的本性,最無恥的想法,這樣下去會害的三個人,包括我自己。

回到了瀋陽,杜詩陽一直在我的腦海里,導致耀陽和我抱怨了一大通,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直到耀陽說道:「900萬啊,就買了一棟這麼破的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做慈善也不用這麼大方吧?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和我說清楚,不然,這錢我不給啊!」

我不耐煩地說道:「都說了,這是資金周轉,給他們錢,他們就有錢投資了,投資了,咱們就賺錢了!」

耀陽不解地問道:「那還不如咱們直接投資呢!何必通過他們呢?他們又是誰啊?」

我心裡煩,只是隨口說道:「延吉高速路的合作公司,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啊?你還不信任我啊!」

耀陽撇撇嘴,不滿地說道:「我信任你,可我最煩你的,也是這一點,什麼是都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就是了!」

我哎了一聲道:「那邊的一個老前輩,朴哥的叔叔,你記得朴哥吧?他現在是咱們的合作夥伴,他投資的高速路,資金有些短缺,我正幫他審計他的生意,順便幫他一下,我都想好了,這酒店呢,可以一直做成你夜店的連鎖店,樓下做成酒吧或者卡拉ok,樓上就是情侶酒店,一條龍服務,包賺錢!」

耀陽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到底有沒聽我說話啊?不是告訴你了嗎?裝修很麻煩的,大車根本都進不去,不裝修,就是個爛尾樓,那裡來的生意啊?」

我哦了一聲,心不在焉地說道:「總會有辦法的!明天我去看看!」

看過這棟酒店後,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900萬真的就是買了一棟爛尾樓,整棟樓由於多年的不維護,外牆已經很雨水腐蝕得變成了土黑色,像是火災之後的樣子。大門還是老舊的鐵門,一推門嘎吱嘎吱作響。

樓裡面一股發霉的味道,破爛的樓梯,感覺一踩上去,隨時可能會踏空,樓頂一直在漏雨,天花板滿是水痕,牆皮都脫落了。房間都是普通的木床,連被子都跟著一起泛黃。

我皺了皺眉道:「這要不是還有人住,真以為裡面鬧鬼呢!」

耀陽哎了一聲道:「我找人看過了,這建築的框架結構也有問題,基本是都屬於危樓了!大改動還不行,一個不小心,整棟樓都得塌啊!咱們這900萬是打水漂了!你不是有本事嘛,我看你怎麼化腐朽為神奇了?」

我也有些泄氣道:「這還真的難搞啊!我一時也沒啥好主意,不過,買都買下來了,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老子推了重建!」

耀陽譏笑道:「祖宗啊!你饒了我吧!那就是在燒錢!東北經濟,可沒南方那麼發達,雖然消費水平也不低,可你在還沒有太好的方案之前,我建議你先別動了!咱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新耀陽剛成立,什麼地方都要錢,陸萍都和我哭了幾次窮了!你之前讓她找新項目做,人家找了,正經八百的投資項目啊,這錢咱們得花啊,不像你這動不動就來點不靠譜的項目!」

我不滿地說道:「我讓你投資的哪個項目不賺錢了啊?」

耀陽瞪著我說道:「這個就不靠譜!你那幾個夜店的成本還沒收回來呢!雖然,可以賺錢,可本還沒回來呢!這邊,你又搞這個,我心裡不踏實啊!」

我知道耀陽說得在理,這決定是有些一時衝動了,這樣做,也的確不符合我一向做事的原則,從不做虧本生意,只好應付耀陽道:「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晚上老想著杜詩陽說過的話,就覺得心裡很對不起她,好幾次拿到了電話,又放下了,心裡煩,就和耀陽一起去了夜店,耀陽正跟一幫小朋友玩著骰子,一群一看就才20歲出頭的小孩子,一個個都穿著奇怪的服裝,小男生戴著耳環,小女生剃著板寸,花花綠綠的,沒一個看著順眼。

我很奇怪,耀陽怎麼會和這樣一群小孩子玩得一起去?

看我進了包廂,都奇怪地看著我,顯然這裡除了耀陽沒人認識我。

我淡定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似乎就像一個外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闖進了他們的包廂,然後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喝起了他們的酒。

但他們也沒說什麼,然後繼續開始玩他們自己的。

耀陽也沒理我,跟著他們繼續玩了起來。

一會兒主管走了進來,推著一車的酒,這些小孩也不客氣,自己挑選這自己喜愛的酒,看見我坐在一邊,走了過來,熱情地問道:「陳總,你喝點什麼?」

我有些好奇地問道:「沒服務生嗎?怎麼你自己過來端酒啊?」

主管笑著說道:「給這些小祖宗服務,是我的榮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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