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杜先生和小杜先生(2/2)
帶頭的一個人卻搖了搖頭道:「所有人都不能走,杜先生有令,要全部帶走,小杜先生呢?請他出來吧!」
老肖不屑地說道:「麻子,你還沒資格,這樣和我說話!」
麻子一臉正經地說道:「老肖,你以為你還是四大長老之一啊?年代不同了,你早該退休了,這島上現在只有一個島主,只有一個掌權人,任何人都要聽命於島主,四大長老早就被廢除了!別逼我們動手,還是趕快叫小杜先生出來吧!」
老肖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退後,看來他是要出手了。
我稍微向後退了退,躲到了沙發後面的牆角處,麻子卻大聲喊道:「所有人都待在原地,否則格殺勿論!」
老肖怒憤地說道:「十二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在我小杜先生府上說殺人的!」說完,突然暴起,一個閃身衝到了麻子身前,就是一拳,直擊麻子面門,麻子也不慌,以掌擋拳,大手包住了老肖的拳頭,用力一扭,想把老肖的手臂被扭斷,老肖及時收回了手,提腳就踢麻子的下陰,麻子輕鬆躲過,不惜地看了老肖一眼。
然後譏笑道:「您老人家的拳腳都生鏽了吧,這點功夫可不夠看的了!我記得我小時候不聽話,你還拿皮帶抽過我呢,那時候你可是夠威風的,我們院子裡的小孩,就沒有沒被你打過的,可現在不同了,你還以為是那個時候啊!」
說罷,呼出一拳,虎虎生風,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老肖的胸口,我本以為老肖能避開的,因為這拳打得雖然突然卻不快,誰知道老肖就這麼活生生地挨了一拳,胸口一悶,一口血就噴了出來,這讓我十分意外。
麻子不屑地說道:「人老了,就該養養花,看看書,寫寫字,還整天得和我們年輕人爭權奪位的,還在這兒倚老賣老啊?給我拿下!」
老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疑惑地說道:「誰?誰給我下了毒?」
麻子笑了笑道:「這裡除了你和小杜先生,都是島主的人,誰給你下毒不行啊!」
我這才明白過來,我看老肖的身手,應該很厲害的,為什麼對我的時候,就有些力不從心,我當時還以為他是隱藏實力呢,原來早就被人下毒了,這會才毒發而已。
兩個人走到老肖身邊,一左一右架起老肖,麻子看到我,用手指鉤了鉤說道:「你還愣著幹嘛,趕快過來,別等我叫人抓你了!」
我急忙解釋道:「我就是路過,來看看小杜先生,我這就走了!」
麻子一瞪眼道:「你聽不明白人話是吧?不是和你說了嗎?所有人,都得跟我回去見島主!」
「他要是不願意呢?你還打算命令我是吧?」小杜先生從二樓走了下來。
麻子急忙低頭客氣道:「那自然是不敢,不過島主可是說了,所有人,您別讓我難做啊!」
小杜先生哦了一聲道:「那就是說,我說得話,也沒用了?」
麻子沉默不說話。
小杜先生再次怒憤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要不跟你們走,你們是不是也得動手啊?」
麻子陪著笑道:「不敢,不敢,之前來的人,是他們不懂規矩,您教訓了就教訓了,可我真是接到島主的令,說請您過去,一起去和談的,您別讓我難做啊!」
小杜先生指著老肖和我說道:「他們不必和我一起去,家裡也得有人照顧一下,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麻子卻為難道:「這……這不好吧?島主可是說,全部人要帶回去的,當然您是請!」
小杜先生一變臉,隨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在了麻子的臉上,麻子明明可以躲開,卻紋絲未動,連臉上的笑容都沒變,就這麼挨了一下。
然後解釋道:「您也知道島主的命令,誰都不敢違抗,不然後果就是我們要有麻煩的,您不聽,最多就是責罵幾句,我們要是不執行,那可就是個死啊!您真別為難我們了!」
又是一個耳光,麻子還是不變的笑臉,也不敢躲,也不敢動,小杜先生步步緊逼道:「那你就不怕我在這兒就宰了你啊?」
麻子低頭道:「那我就只能認命了!」
小杜先生看了看,麻子身後幾個虎視眈眈的人,哎了一聲道:「走吧!」然後無奈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表示沒事。
幾個人幾乎是壓著我們上了車,車駛進了一處離會議中心不遠的花園,花園上的門口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杜公館」。
車停在了正中央的一處房子前,車門打開,我們被請了下去。
小杜先生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我和老肖低著頭走在後面,一群人圍著我們,像是擔心我們隨時跑路似的。
進了大廳,這裡像是一個五星級酒店的大堂,估計能有5,60個燈泡組成的吊燈,掛在頭頂上,大白天的被陽光一照,閃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大廳一側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側眼看了我們幾個一眼,就繼續交談著什麼,另外一側擺著一張會議桌,台上面放著幾部電腦,幾個人好像在算帳。
麻子笑著說道:「您先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我們島主!」
小杜先生沒客氣,走到沙發處,直接坐到了兩個正在交談人的對面。
我和老肖也跟著過去,站在了小杜先生的身後。
那兩個交談的人,停止了交談,看向小杜先生,其他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客氣地說道:「小杜先生,是吧?您好,我是「保一切」保險公司的業務代表曹查理!」說完,客氣地遞上自己的名片。
另外一個梳著六親不認的大背頭的男人,只是微微地向小杜先生點了點頭。
小杜先生接過名片,隨手扔在了茶几上面,也向另外一個男人點了點頭,直接忽視了這個保險公司的業務代表。
我看到這個曹查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滿,但馬上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臉的諂媚。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