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大局初定(2/2)
我解釋道:「你們現在也可以去傳真機再查看一下,還可以打出當天我的傳真件,就知道我的報價是什麼了?王經理,你的這份報價又是怎麼來的?也是我傳真過來的?還是我親手交給你的啊?」
王平頓了一下說道:「當然是你親手給我的!」
我笑著說道:「我先是親手給了你一份報價,我再傳了一份報價過來,兩個相差價格那麼多?這個說不通啊!」
王平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李斌一拍桌子怒道:「還要辯解嗎?我如果要查,我現在就去你電腦查一下,我覺得我可以在上面找到點東西吧?只是大家想你給留點面子,如果你不想要,那我就不給了!」
王平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接著李斌和賈總說道:「賈總,我看這報價很有誠意,不知道您覺得呢?」
賈總點著頭說:「材料好,價格低,我們沒理由不用的,就這麼定吧!」
我感激地對著他們二位說道:「那太感謝了,我這隨時等訂單下來!」
走的時候,李斌送我出去,和我說道:「陳總,這事不好意思,誤會您了。」
我急忙說道:「這事和您無關,是我工作沒做到位,要不是您的幫忙,事情不可能這麼順利。」
李斌搖著頭說道:「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我知道陳總您銷售的產品,一定是好的產品,再者,我一向相信陳總做事,從來都是考慮到雙方的利益的,是要共贏的。在公在私,我都應該這麼做。至於中間的小插曲,我會處理好的,到時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搖著頭說:「算了,也沒什麼,各為其主,可以理解。」
李斌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各為其主,他為的是哪個主子啊?」
我笑而不語。
項目談妥了,接下來就是回去找徐月,看看曲公子的錢怎麼樣了?
曲公子在確定我的確有這樣的項目需求後,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以前是電話不接,公司沒人,現在天天長在徐月的辦公室了。
我去找徐月的時候,正看見曲公子在樓下等電梯呢,我急忙避開,等確認了曲公子走後,我才上去見徐月。
徐月見我來了,忙問道:「你沒碰見曲公子吧?這幾天他都長在我這兒了。」
我笑著問道:「來要貨是吧?」
徐月點著頭說:「是啊,沒錢還想要貨,門都沒有,再不給錢,咱們直接供貨算了,我看了這價格,咱們有得賺。」
我想了想說:「不行,還得讓他想辦法拿錢出來,看來誘惑力還是不夠啊!我再給他加點猛料才行!「
徐月笑著說:「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不說他了。這幾天小雪怎麼樣啊?」
我回答說:「沒怎麼樣啊?這我那搞裝修呢,愣是把一個單身公寓隔成兩室一廳的房子。」
徐月笑著說:「她還有這天賦呢?」
我無奈地說:「這需要啥天賦,有錢就行,那房子才多少錢啊?她找人做個隔斷就花了幾萬塊錢,這孩子天生就不知道賺錢多不容易。你也是,財政上是不是也得管管啊,再有錢,也不能讓孩子這麼大手大腳的花啊!」
徐月哎了一聲說:「我欠她的太多了,只要她高興就好!」
我嘟噥著說:「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媽該多好啊!」
徐月笑著道:「我不介意小雪多個哥,我多個兒子!」
我氣竭道:「你生得出來嗎?這便宜你也占!」
徐月卻哈哈大笑,似乎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晚上,我按著之前記下的電話號碼,給曲公子打了個電話。
曲公子聽到是我,高興地都跳了起來,但他那邊太吵了,我什麼都聽不清。
好一會兒,曲公子的電話才清淨了下來,和我說道:「兄弟,你到底要不要貨了?你別忽悠我啊?這麼久才給我電話!」
我很淡定地說道:「我不要貨,白給你1萬塊錢啊?」
曲公子焦急地問道:「那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啊?訂單呢?到底要多少啊?」
我想了想說:「估計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量多一倍吧,這幾天訂單就下來了,你貨沒問題吧?」
曲公子先是爽快地回答道:「沒問題。」然後又說道:「這樣吧,兄弟你過來先,咱們詳細點談一下,見個面,你看可以不?」
正中下懷,我是求之不得啊,急忙答應了下來。
曲公子約我見面的地方是家迪廳,我現在是最煩去這種地方,進去後,什麼也聽不清,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刺得我眼睛都睜不開,加上一群得到羊癲瘋的年輕人,吃了藥的,沒吃藥的,都搖著頭,看著都暈,你要是不搖頭,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我在最裡面,舞台最近的一張卡座中,看見了那天在他辦公室的幾個人,一個梳著大背頭,戴著大墨鏡,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用想他就是曲公子。
那天那個女人終於看見了我,急忙招呼我過去坐。
我拘束地和每一個人打著招呼。最後是曲公子,他煞有介事地和我握著手,熱情地招呼我坐下,在我耳邊大聲地說道:「兄弟,今晚玩的盡興,玩的高興點,有什麼事,明天咱們再說!」
我心想這不是要我來談生意啊,這是要腐蝕我啊!
我也只能微笑地點著頭。
酒上來了,都是一箱一箱地搬,然後就是各色的雞尾酒,好多我都沒見過,緊跟著就是一群剛剛從舞台上表演完的美女們,坐了過來。估計都知道這曲公子是常客,是貴客,都爭相敬曲公子的酒。曲公子很是高冷,對這些美女愛答不理的,大多只是隨便碰一下杯,然後和我熱情地聊著天,我只是一味地點著頭,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之後,他和其中一個美女說了幾句什麼,就看見這群美女向我飛撲過來,先是敬酒,再是左右進攻,利用胸前的凸起,不停地在我手臂上蹭來蹭去的,然後很親近地在我耳邊和我說著話,儘管我一句都聽不見,但還是很禮貌地回應著。
一個銷售員的自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