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少的婚姻(2/2)
我盯著大少,有些詫異地說道:「他說這些你也信?咱們多少年了?他才和你認識幾年啊?我就是不喜歡他,要搞他,也是和你無關啊!我叫你過來,不就是告訴你,這醫院這麼搞不行!」
大少辯解道:「不是你說得嗎?不急,讓我慢慢搞,不賺錢都可以,只要能維持下去,慢慢就有品牌效應了,生意就會越來越好得!」
我怒道:「那你也得上心啊?你要是要搞你的婚禮,我不攔著,可你別耽誤工作啊!你以前當醫生的時候,可不管談不談戀愛,都是認真工作的!」
大少直接回懟我道:「那是談戀愛,現在是結婚,以前是生死攸關,現在是賺錢,錢可以少點賺,婚我總不能不結吧!」
我終於忍不住說道:「不結婚最好了!」
大少瞪著大眼睛,驚慌地看著我問道:「你不想我結婚?為什麼啊?你不是最先祝福我的嗎?人也是你幫我找的啊?現在怎麼不想我結婚了?就因為你們生意上的那點矛盾!陳飛,這可是我的終身幸福啊!我難得才找到一個我能嫁的出去的,你現在希望我結婚了?你早幹嘛去了?怎麼現在才說呢?你要是能娶我,我就不結了!」
我知道是氣話,就放軟了語氣說道:「我也不是反對!就是我覺得,你真該看清人品,再結婚!你們畢竟認識的時間還短,很多事情,你該再了解的深入一點!」
大少有些悲涼地說道:「睡都睡那麼多次了,還要怎麼深入?他人是有缺點,可誰沒有呢?他怎麼說,也是個好丈夫,對我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我都是說一不二。這麼長時間的交往,他從沒和我發過脾氣,我發脾氣的時候,他都是默默忍受!你也知道我脾氣大,發起火來,根本收不起,他都能主動示好,承認錯誤,即使不是他錯,他也認!他家裡人,對我也很好,沒一點嫌棄我的家庭!這樣的人,我不嫁,我找誰嫁啊?」
這說得我無語了,是啊,任小齊對待她,可不像對我,既然說過他是在利用大少,可我說了,大少回信嗎?萬一,我是說萬一,任小齊真是動了真心呢?即使我們鬧掰了,可他們要是真心相愛呢,我是不是就阻止了一段幸福美滿的婚姻了!
我猶豫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少突然變得很柔情地說道:「阿飛,我知道你的對我的感情,這些年,咱們若即若離的,我想過和你在一起的,只是我怕我一開口,咱們就做不成朋友了,也想過不能成為情侶,成為情人也行!我想著和你親近的,是你每次都找藉口推開我!如果,你願意,我結婚前的幾天,都可以在這裡陪你!」
我急忙擺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才有恃無恐啊?我沒那個意思!我是真心為了你好!任小齊,一開始我是很認可他,可隨著這次事情的發生,我看清的他的真面目,我這次約你過來,不是想什麼得到你,而是讓你再考慮,考慮!嫁錯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大少悽慘地笑了笑道:「我這貼上門的,你都不要?」
我哎了一聲道:「你這漂亮,我怎麼可能不心動呢?從咱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在刻意接近你,可你那個時候,萬千寵愛於一身,別說靠近你了,就是遠遠地望著你,都是一種奢望!慢慢的,我也在成長,思想變得成熟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什麼人才適合自己!我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這世上的人都說,是為了你好,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勸你別結婚,是不是為了你好,但一定不是為了我好!」
大少憤怒道:「你早幹什麼去了?你但凡有那麼一絲絲的勇氣,多和我說幾句話,我們可能就在一起了!至少我們現在有過那段經歷後,你現在勸我別結婚,我都能接受!可現在,我無法接受,你不愛我,也沒真正喜歡過我,你沒資格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我在臉上擠出了最後一絲微笑道:「是啊,人生的路,都是該自己選擇的!希望你能幸福了!我真心的祝福你!你婚禮我就不去了!醫院的事,我找個人接手,你先忙你婚禮吧!等你忙完了,你再回來接手,我答應你,是你的,就一定給你!」
大少眼淚從眼睛裡奪眶而出,一邊哭著,一邊說道:「你是打算和我絕交嗎?」
我想去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但不能,只是搖著頭道:「怎麼會呢?一輩子的親人,怎麼絕交啊?只是你的婚姻,我不便參與了!我相信,你未婚夫,我不會喜歡,我常和你在一起!」
大少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淚痕說道:「也好,那就一刀兩斷了!」
我下定決心道:「也好!但你要是真的有事隨時可以找……耀陽的!」
大少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是希望我有事,來驗證你的話?」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道:「祝你幸福!」
走的時候,把我帳單都給她清了,我知道她是不會欠我的情的,等她有能力還給我時,就會一分錢不差的還給我的。
可錢是還了,估計也就真的斷絕了來往!
這筆帳,我都要算在了任小齊的頭上,如果她真的是對大少好,那我還能念著大少的舊情,不和他計較太多,但如果他對大少有一丁點的不好,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極差,剛出機場,就接到了華欣的電話,說奧弗特公司的人,都來了兩天了,再見不到我,他們就準備走人了!
這下把我惹火了,直接告訴華欣,不想等,現在就讓他們走,然後不等華欣再說什麼,我就掛了電話。
開車的司機小張,是小黑新請回來專門給我開車的,平時一向不怎麼說話,看我生氣的樣子,突然來了一句:「陳總,很少看你這麼心浮氣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