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宴請領導(2/2)
謄姐也看出了這裡面的不妥之處,馬上舉著杯子說道:「咱們先歡迎下遠道而來的貴客吧,這第二杯敬陳總和賀總!」說完,率先幹了,幾個人緊接著幹了。
我和賀潔也喝了第二杯酒。
這第三杯本該我回敬一下的,但主人家陶仁燕一直沒說話,我覺得這機會該讓給她,誰知道她喝完第二杯,就坐在那裡傻笑,看來是沒打算說話。
我才站了起來說道:「那這第三杯,我就先謝謝陶總今天熱情的款待,和很高興認識各位領導們!」說完,先幹了第三杯。
陶仁燕倒是很爽快,跟著幹了,可其他幾個人,就是抿了一小口,似乎不太給面子,我也沒太在意,就坐了下來。
曹總則舉起了杯子,對著賀潔說道:「這位美女,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你酒量怎麼樣?我代表青島人民敬你一杯!」
賀潔看到,他們剛剛不給我面子,有點不悅,只是淡淡第點了點頭說道:「您這一下子代表了青島800多萬人民啊?您目前高就在?市高官,還是市長啊?要是那樣的話,我可是失禮了,那我得先干一個!」說完,也不捧杯,自己一仰脖,幹了。
曹總有點尷尬地舉著酒杯,自嘲道:「美女怪有趣的,勝在直率!那陶總來,你陪一個吧!」
陶仁燕急忙斟滿一杯酒,客氣地說道:「曹總才是爽快人,來,我陪您一個!」
我看了一眼賀潔,意思是,你收著點,今天是來拉關係的。
賀潔卻白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不想我受氣。
接下來的幾個人,就開始對我輪番轟炸,不過,在我看來,這一斤酒,我還是喝得下去的,只是一口東西沒吃,喝得有點太快了,有點翻胃酸。當我的酒瓶快見底的時候,我笑著說道:「各位領導,就先放過我吧,我這一口菜沒吃呢,至少讓我墊墊肚子吧,別一口青島地道菜沒吃呢,就灌一肚子酒,到時候,啥美味都嘗不出來了,怪可惜的!」
這話,我算說得很客氣了,可這曹總不知道為什麼,要成心和我作對一樣,不滿地對著我說道:「那怎麼行?只有酒喝夠了,這菜啊,才能品成味道來!陳老弟,我再敬你一個!」
我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笑著說道:「曹總,我看您這酒瓶里,還有一多半啊!你是不是得追追我們的進度啊?別讓我們這些外地人,小看了青島人啊,你畢竟是代表青島人民的,對不?」
謄姐笑著說道:「是啊,曹總,你從開始就叫得最歡,可這酒卻下得最慢,這可不行啊,讓廣東人民小看了,你可不好向我們青島人民交差啊!」
曹總馬上做出了一個爽快的動作,干下了一杯,還特意倒了倒杯子,說道:「行了吧?陳老弟,可以喝了吧?」
我沒理會他,而是對著所有人說道:「既然剛剛曹總代表了青島人民,那我也斗膽代表一下珠海萬眾人,敬在座的領導們一杯!」然後挨個碰了一下杯。
陶仁燕很識趣地說道:「來,來,來,這杯必須喝,大家一起來!」接著帶頭幹了。
謄姐和我碰了一下,緊接著幹了。剩下的幾個人也和我碰了一下,幹了。
就只剩下了曹總一個人,呆呆地舉著酒杯,看人都快坐下了,急忙也幹了。
菜上來後,終於停了下來敬酒,這時候我的酒瓶里就剩了一個底了。我則開始吃菜,怎麼都要緩一緩,肚子裡必須得有東西才行。
我看謄姐又有躍躍欲試的架勢,急忙指著其中一道菜問道:「謄姐,這菜是怎麼做的?油而不膩,鮮而不惺!」
謄姐把要舉起的酒杯,放了下來說道:「你還挺會吃啊!這道菜叫『清蒸鮮魷』,其實做法很簡單,就是先把魷魚處理好了,放蔥姜蒜,下鍋蒸三分鐘,之後先切段,加點糖和小米辣,豆瓣,生抽,最後淋上熱油。一般人還真不會吃,覺得不入味,其實啊,海鮮吃的是什麼?就是鮮!要什麼入味?東北人喜歡用韭菜一起炒,四川人就加上花椒,湖南人加紅辣椒,青辣椒炒,都是錯,錯,錯!還是你們廣東人比較會吃,原滋原味最好了!」
我接話道:「說到吃,也是各個地方有各個地方的特色,都認為自己的吃法是最正確的。我在東北的時候,最喜歡吃的是,茄子土豆加上醬,放上各種佐料加水燉,最簡單的食材,最霸道的味道,好吃!這菜你要讓蘇杭一帶的人做,一定是往裡面加一勺糖,你說還能吃嗎?這菜要是讓廣東人做,直接用水白灼,之前澆上一點生抽,耗油,你說能有味嗎?不同的食材,適合於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做法。這個沒法比較!」
謄姐點了點頭,稱讚道:「挺有見解的!看來你對吃,還挺有研究啊,平時很愛吃?不會是個老饕吧?」
我急忙搖頭道:「老饕可稱不上,也不是愛吃,就是走南闖北的,什麼地方的菜都試過,然後得出個結論!」
謄姐好奇地問道:「什麼結論!」
我笑著回答道:「咋吃咋有理!」
謄姐捂著嘴笑道:「胡說八道!」
這邊曹總看我和謄姐說得熱鬧,不甘寂寞地接過話道:「說到吃啊,我想起一個笑話來,說給大家聽聽!」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等待著曹總笑話。
曹總還未開始講,自己就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這笑話,還是你們廣東省的領導鬧出來的笑話呢,話說,一次市領導接待上一級的領導來審查,剛好吃完了飯。服務員端上了一盤西瓜上來,這領導就拿著一片最大塊的,遞給上級領導說,領導吃大便,我們吃小便,不夠我明天去肛門拉!」
說完,自己就哈哈大笑。
然後還解釋道:「大便其實是……」
謄姐一臉的不高興道:「這吃飯呢,你怎麼說得這麼髒啊!」
曹總還一個勁兒的解釋道:「不信你問陳老弟,廣東話是不是這麼說的?」
我點了點頭,解圍道:「是的,是的,這個故事是真的!」
曹總沒感激我,反而大聲地說道:「怎麼樣?是真的!廣東人說話都是那樣的,系不系啊?」
接著就開始了用港腔,不倫不類地說道:「里地D廣東人,說話就不能捋直舌頭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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