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女扮男裝的隊長43(2/2)
說完,沒給永川繼續的嘚吧嘚的機會,長腿一邁上了樓。
回去的時候,發現蘇黛床簾沒拉,人窩在被子裡已經睡著了。
他呼出一口氣,把背包里一堆藥倒了出來。
開始認真查看說明,打算明天指導哥哥使用。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羞恥或丟人的,一板一眼,全是關心。
這夜一直到很晚宋琅月才睡。
天快亮的時候,他身上一沉,人直接被壓醒了。
人在半夢半醒間,條件反射地就要把身上的『東西』甩出去。
然而入手卻碰到一片綿軟的滑膩。
大手輕易便可以包住,軟的像棉花,宋琅月整個人都被嚇醒了。
猛地坐起身。
蘇黛也醒了,她人坐在地毯中,是剛才被宋琅月推下去的。
人呆呆愣愣的,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琅月開了燈,看到是蘇黛的瞬間,立即跳下床去扶她「哥,對不起,我睡暈了,你疼不——」
話音未落,他所有的話像被什麼堵了回去。
喉嚨發乾,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
『青年』長發披在身後,如海妖一般。寬大的棉質睡衣,也遮不住她起伏的身材曲線。
這讓宋琅月再次回想起半夢半醒間,不經意觸碰到的物體。
是什麼?
蘇黛在摔下地的時候,人就已經清醒了。
可是,她寧願自己沒清醒。
昨晚還在竭力隱瞞自己的真實性別,今天就被更為赤裸的方式揭穿。
那個位置還殘留著滾燙的溫度,她面上沒有血色,條件反射地推開宋琅月的手。
踉蹌兩下,差點兒再次因為腿軟跪坐下去。
宋琅月眼疾手快把人撈進懷裡,「哥……」他張張嘴,嗓音沙啞,就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你還好嗎?我……不是,你先坐下。」
他僵硬著半抱半托地把蘇黛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坐下,手忙腳亂地轉身要去倒水,房間裡是有熱水的,因為出神,手一歪熱水直接澆到了他的手背上,疼的宋琅月『嘶』地一聲,人也徹底清醒了。
是做夢吧?
可是疼痛又那麼明顯,他看了看已經發紅的手背。
靠……
宋琅月閉了閉眼,往熱水裡加了些溫水,水溫剛剛好的樣子,端過去給蘇黛。
「先喝點水。」
蘇黛接水杯的時候,手還在抖。
宋琅月裹住她的手,用力按了按。
他蹲下,仰頭,幾乎不敢與蘇黛對視。
往日的強勢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哥……不是……你是女生嗎?」
蘇黛打了個激靈,驀地垂眸。
她的眼圈有些紅,幾乎是懇求地叫,「tsuki……」
宋琅月更慌了,「你、你別哭呀,我、我不欺負你了,我混蛋……」他倏地收回手,杯子裡的水濺出來,弄濕了兩人的衣服,他抽了紙巾又不敢幫忙擦,在心裡痛罵自己以前可真是個混蛋,欺負女孩子,難怪人家討厭他。
他神情蔫蔫的,「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真沒想耍流氓……」他把臉湊過去,「不然你打我吧。」
多打幾下也沒關係。
蘇黛睜大了眼睛,鮮紅地唇微張。
「你……不生氣嗎?」
宋琅月愕然抬眸,四目相對,他皺眉,「我為什麼生氣?」
他是真真切切地疑惑不解。
明明更應該生氣的是蘇黛才對呀……他都摸她了……
蘇黛啞聲,眼裡都升起霧氣了。
看著柔軟又可憐。
「我騙了你,我……」
「沒關係!」
原來是這個,宋琅月幾乎是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
蹲在她面前,仰頭認真看著她,鄭重道「還記得我說過嗎,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人,跟你是男是女都沒關係。」他吸了口氣,覺得跟做夢一樣,「而且,我說過我恐同,真的……我不喜歡男人,我只是……」單純喜歡你這個人罷了。
「你……」蘇黛眉頭攏了起來,覺得宋琅月可真是太奇怪了。
真有這樣的人嗎?
宋琅月不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實際上他現在看似很平靜,腦子早就宕機了。
為了提神,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把自己嘴巴里的軟肉都咬出血了。
一張嘴就是血腥味兒。
「真的!哥哥……啊不,現在是該叫姐姐?」頓了頓,宋琅月搖頭,「算了,不重要。你不用擔心,我會替你保密。」
無論她隱瞞性別來打職業是為了什麼,宋琅月都不打算刨根問底。
「你冷靜一下,我去洗手間。」
說完,他大步衝進了洗手間。
門一關,宋琅月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往臉上甩了一巴掌。
「草……」
是真的,沒做夢。
「宋琅月……你他媽要死……」
他真的開始慌了,哥哥變成了姐姐。他想想自己之前那些沒有邊界感的行為,就更想扇自己。
他往臉上撲了好幾把涼水,都沒法冷靜下來。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腦海里神經再次喚醒了觸覺記憶。
真的好軟……
鼻血滴答掉在了洗手台上,宋琅月「……」
宋琅月在洗手間待了將近半個小時,洗漱完畢才出去。
蘇黛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甚至連姿勢都沒動一下,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聽到腳步聲,蘇黛的眼珠動了動,人從僵化中抽離。
「tsuki,」乍一開口,嗓音帶著鼻音,軟軟的,很可憐,「那是什麼?」
她看向桌子上的一堆東西,試圖找個話題緩解尷尬。
宋琅月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堆外用內用的痔瘡藥。
「靠!」
靠靠靠靠!
要死要死要死!!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嘩啦全部掃進自己懷裡,扭頭又進了洗手間。
蘇黛內心忍著笑,面上還維持人設。
把精神分裂這一手玩的賊溜。
宋琅月很快回來,兩手空空,耳朵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蘇黛抿唇,小心問「你病了?」
宋琅月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傻逼行為,扶額,「嗯,現在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