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清冷神醫6(2/2)
春生叫了一聲,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蘇黛的雙腿間掏去。
「啊——」蘇黛張大了嘴,反應過來小臉迅速紅了。
「這、這……」她簡直不敢相信,這算什麼防身術?「春生,我若這麼做,與那登徒子何異?」
「咳,」春生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在蘇小姐面前,跟那街頭小混子似的。她望著蘇黛白裡透紅的小臉,義正詞嚴道:「蘇小姐您這就不懂了吧?男子這個地方是很脆弱的,我們身為女子,在體力上天生便比不過男子,若想防身,自是要從其他地方下手。」
「那……那就從這個地方下手?」蘇黛訥訥,表示非常震驚。
但雙眼亮晶晶的,看得出來已經聽進去了。
春生重重點頭:「沒錯!姑娘您別害羞,對待敵人,我們可千萬不能手軟!」
她又比畫了一下屈膝、腳踹等多種偷襲方式,「看,就像我這樣,把全身上下能利用的全都利用起來,只要能達成目的便成。使盡渾身力氣,別心軟!您要知道,敵人手軟,便是害了自己。而且這沒什麼的,緊要關頭,誰還在意男女有別呀,您說是吧?」
蘇黛繃著小臉,如同上課聽講般,點頭。
「是!我明白了!」
她深吸了口氣,憋著渾身力氣,猛地伸腿。
「嘿——哈!」
「唔……嗯?!」蘇黛的腿懸在了半空,被一隻手牢牢握住。
陸熹年沉著臉,冰冷的眸光掃向兩人。
秋水跟春生渾身一凜,趕忙躬身行禮,接著也不管蘇黛了,輕手輕腳快速退了出去。
「你怎麼來了?」看到半個月沒見的人過來,蘇黛自然是高興的,可是自己這個姿勢,簡直要多尷尬又多尷尬,她臉紅得快要滴血,抽了半天沒抽動,另一隻腳艱難維持重心,搖搖晃晃。
「陸熹年你快放開我!」她惱羞成怒。
陸熹年挑眉,要笑不笑,「幹嘛呢這是?」
蘇黛抿唇,「不告訴你!」
剛才她學的那些東西,就是腦子再不好使,也該知道不能告訴陸熹年呀。
「哦?」陸熹年哼笑,聲音發冷,「黛黛也有事瞞著我了,很好,不然就這麼站著吧?正好強身健體,你說呢?」
說罷,他往門框上一靠,當真是不打算動作了。
蘇黛傻眼了,又羞又惱:「陸熹年,你怎能這樣!」
「我怎樣?」陸熹年懶懶看去,眼底藏著不悅,「黛黛不是向來與我最是要好?現在也學會撒謊了,我現在很不高興。」
蘇黛在心裡罵陸熹年是個死控制狂,面上癟嘴,露出點羞惱來。
「你先鬆開,我告訴你便是!」
陸熹年見她已經快到極限,搖搖晃晃馬上就要摔了。
適時鬆開了手。
饒是這樣,蘇黛還是重心不穩,陸熹年手剛鬆開,她就一屁股朝地上跌去。
陸熹年長袖揮去,一道內勁從蘇黛身下掃過,托著她輕柔落在地上。
蘇黛摔下去,驚訝地睜開雙眼。
「不疼?」
她又摸了摸身下,雖鋪了毯子,可摔下去絕不是輕柔無力的。
像有什麼東西在托著她一樣。
蘇黛想到了陸熹年,他忽然露這麼一手,蘇黛原本還很生氣的,這會兒非但氣不起來,小心臟也砰砰亂跳。
她坐在地上仰頭,「你這人真的好壞,」總喜歡逗她。
可是,又真的對她很好。
陸熹年伸出手去,「之前還誇我是個好人,現在又是你口中的壞蛋了?」他哼笑,「起來,別像個孩子一樣賴在地上。」
蘇黛輕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大掌,陸熹年沒怎麼用力就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說吧,方才在做什麼?」
差點兒踢到他。
那一下還帶著勁風,挺狠。
沒想到陸熹年還記得這茬,蘇黛撇撇嘴,還以為能躲過去。
陸熹年耷拉著眼皮,警告:「快說。」
「就是跟春生習武啦!」蘇黛插腰,「誰讓你一直不來找我,我每天被關在這蘭若苑,覺得自己像只被圈養的貓貓狗狗,哦還不如人家貓貓狗狗呢,至少它們的主人還知道天天來看它們。」
陸熹年被她的話逗笑了。
喚了秋水送水進來,將手浸泡在水盆中淨手,「果然是腦子不好使,有人把自己形容成貓狗的麼?這般說,你是將我當成你的主人了?」
想到小姑娘叫他主人的樣子,陸熹年動作微頓,喉嚨莫名澀了一瞬。
蘇黛哼唧,「你算算你都多久沒來看我了。」
陸熹年心中涼薄地想:你還真當自己很重要了?
然話到嘴邊,卻成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蘇黛便高興起來,「你知道就好。」她捧著帕子遞給陸熹年,等他緩步到桌前落座,才好奇追問:「聽說盟主府近日來了許多客人,都是些什麼人呀?外面好玩兒嗎?有什麼新鮮趣事嗎?」
陸熹年睨她:「想出去?」
蘇黛眼睛亮起來:「可以嗎?!」
「不可以。」
陸熹年薄唇微張,吐出薄情字句。
蘇黛頓時神情萎靡下去。
小寵物當然沒有出去的資格,都進了盟主府,便不要再妄想得到自由。
但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陸熹年皺了皺眉。
「但是可以告訴你一些近日趣事。」
「什麼?」蘇黛無精打采,不是很感興趣。
聽這些哪有親眼所見有意思啊?不過她也清楚自己沒資格鬧彆扭,在這個盟主府里,其實她什麼也不是。
蘇黛想得可清楚啦!
陸熹年就見她表情變了又變,眼底划過笑意。
「比如又有人想往盟主房裡塞人,被打了出去。」
「啊?」蘇黛張張嘴,嘀咕:「那他還真是艷福不淺,但——他為何不收下?能送過來的,必然是絕色美人吧?還是他年紀大了,有心無力?」
陸熹年正在喝茶,聞言直接嗆住了。
「咳咳咳……」形象全無。
他啼笑皆非,「這是你一個女兒家可以說出口的東西?也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所經過往全都忘了,只這些亂七八糟的倒是很清楚。」
蘇黛小臉悄悄發熱,「我只是猜測罷了。」
否則,世間真有男人在面對絕色美人時不為所動的?她不信。
雖然已經不記得那些過往,但她隱約覺得,自己的父親似乎有過許多許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