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夜晚的敲門聲(2/2)
就近的潘思明和范時機第一時間去了鄧宇和大熊的房間,其他人晚兩步跟上,看到房間裡的情況俱是眼皮一跳。
被踢壞的門暫且不提,從房間中心起到右邊的床和牆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砍過,深深的凹槽幾乎將整個房間切成兩半。
鄧宇不見了,但大熊坐在坍塌的床邊。
「昨晚你看到什麼了?鄧宇去哪兒了?」潘思明立刻上前問道。
大熊搖搖頭,「我什麼都沒看到,聽到聲音的時候鄧宇說關上燈安全,我們就把房間裡的燈關了,但門被打爛後我被一股怪風掃到,撞到床頭柜上暈過去了,醒過來的時候鄧宇已經不見了。」
他包紮過的頭側暈出了血色,腳邊有剪碎的衣服和帶血的頭巾,挨著的床頭櫃一角上有凝固的血痕。
尤歡歡拿了半瓶自愈劑給大熊。
「你運氣倒是好啊,這樣都沒死。」陰鬱男人陰陽怪氣地道。
大熊喝了自愈劑後道:「還不知道鄧宇怎麼樣了……」
「去展廳看看。」潘思明轉身道。
一行人又回到展廳,檢查過每一個柱子後都沒找到鄧宇的蹤跡,沒看到人,也沒有屍體。
「地面沒有血跡,沒有拖拽的痕跡。」潘思明皺著眉頭道:「難道鄧宇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昨天夜裡出現的應該是副本boss吧,會不會是它把鄧宇吃了?」尤歡歡小聲地道。
「你昨天看到過那個東西,具體是怎麼樣的?」潘思明問謝曼。
謝曼卻搖搖頭,「說實話我根本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它當時的位置在展廳中心的雕像前面,我只看到一個和雕像等高的影子貼在雕像背後,害怕被發現也沒敢細看。」
「和雕像等高?」范時機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雕像,「豈不是有五六米高?」
放置在展廳中央的是一個男性雕像,身外雕出了披布,他左手拿著一本書,右手則在披布下。
大熊吞了口口水,「會是它殺了鄧宇嗎?」
「是不是它殺了鄧宇先放一放,」皮衣女此時道:「昨夜的敲門聲有規律。」
「第一次敲一下,第二次敲兩下,三次是三下,這代表什麼意思?」
「另外它又只攻擊了第一個房間,為什麼?」
「會是進入美術館的順序嗎?」謝曼思索片刻後道:「第一個來的是誰?」
「是我。」陰鬱男人道。
「那就不是了。」潘思明念出玩家的名字,「先是鄧宇、大熊。」
「第二個是我。」范時機道。
「我是第三。」皮衣女道。
「這四個人間有什麼關聯?」潘思明反覆看著他們。
「萬一他們之間沒有關聯呢?」倪甜捂了捂受傷的嘴角道:「可能只是副本在隨機殺人。」
「不可能是隨機殺人。」皮衣女道:「如果是隨機殺人,它不應該放過大熊。」
大熊舔了下嘴唇道:「我可能知道是因為什麼。」
「是畫,我昨天看到鄧宇拆下畫檢查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一點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