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得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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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缺見此，搖頭道：「罷了，既然你不肯留下，我也不強求！」

他伸手一揮，撤去所有星辰，解除了這方空間的封鎖。

「你走吧！」揮揮手，莫缺不再遲疑，轉身便走。

他並非欲擒故縱，而是的確不願用強。

就像當年在無岸天，天道視眾生如螻蟻，隨意擺布眾生命運，而今他雖取代了無岸天的天道，成為一方天地之尊，但若對這種擁有靈智的東西用強，與當初的無岸天天道何異？

「吱吱？」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小光球看到莫缺撤去封鎖的空間，有些懷疑。

它小心翼翼向前飛出了一段距離，確認空間已不受封鎖之後，又停下來，發出吱吱的叫聲。

「沒騙你，你想走就走吧。」莫缺有些好笑，知道這小傢伙是不太相信，在問他是不是真放它走。

「吱吱！」

這下那小光球不僅沒走，反而第一次向莫缺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

「怎麼，你不走？」莫缺驚訝道。

「吱吱！」

小光球又靠近了莫缺一些，甚至繞著莫缺飛了幾圈，似在表明態度，不打算離去。

「看來你雖有些頑皮，但也知道，無論去到哪裡，你都會被其他人盯上。」莫缺笑道：「放心，我之前的話絕非虛言，我不傷你，日後也會還你自由，若日後你對我有何不滿，也可隨時離去。」

「吱吱！」

小光球似乎很開心，又圍著莫缺飛了幾圈，它似乎覺得比起其他人，這個人還算不錯。

「你若決定留下，就進到我的開闢的小天地去吧。」莫缺打開混沌體中的天地，道：「否則無論你去到哪裡，我們都會立即被人盯上。」

這一回，小光球沒有猶豫，唰的一聲，飛進了莫缺的體內的混沌天地。

見它如此乾脆，倒是讓莫缺有幾分驚訝。

此前千方百計，卻留不下這小傢伙，沒想到最後放它離去，反而是讓這小傢伙放下了戒心。

有時候放手，反而才能有所收穫。

「走吧，今後，我帶著你！」莫缺對混沌天地中的小光球開口，隨後，原路返回。

「莫兄，那東西呢？」

看到莫缺歸來，方晏第一時間迎上前去，著急問道。

「在這！」莫缺沒有隱瞞，畢竟若不是有方晏，他也尋不到這東西。

「不過，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莫缺說道：「這小東西非我所有，我更不是它的主人，而是它自願留下，方兄你若想借它做什麼事，問我沒用，得讓它自己同意。」

「莫絕，你……認真的？」方晏一時有些愣神，隨後試探著對那小光球道：「小東西，我想借你一點力量，用於悟道，可以嗎？」

「吱吱！」

小光球嗖的一聲飛出老遠，似乎是對方晏十分抗拒。

「你這是什麼意思？」方晏的臉一下黑了下去。

「吱吱！」小光球嘰嘰喳喳叫了半天，像是想表達什麼。

半晌過後，玉紅盈才遲疑著說道：「方晏，它的意思……好像是嫌棄你。」

「什麼！」一句話說得方晏直接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