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重遇（2/2）

「水可逆流，火可凝結，風可靜止……」他發現這裡的法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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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明顯違背常理。

永遠流於低處的水，在這裡有個別地方，卻可向高處流動。

燃燒的火焰，原本躍動不止，但在這方天地有些地方，火焰卻可如冰霜一般凝結。

還有風，原本風便是要動起來，才形成風，但在這裡，卻存在靜止的風。

當然這些東西並非隨處可見，大多法則仍是如往常所見，此類存在，只是少數。

但這也足以說明，第二重天和第一重天的法則，並不完全相同，有些法則已經超出了莫缺以前所知。

「無岸天為一方牢籠，萬法有缺，其他天地，雖也只是一方世界的一部分，諸法同樣不完整，但看來，無岸天諸法，殘缺得最為嚴重。」

這裡每一重天地，都是依著真實的九天十地所演化。

第二重天所見，讓莫缺理解為諸法殘缺的程度不同，所以在這裡他能見到以前無岸天不存在的法則。

「唰！」

突然間，一道寒光閃過，莫缺神識敏銳，伸出二指，捏住那道光芒，卻是一道劍光。

「前輩，是你？」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出，接著，一名女子從莫缺身後出現。

她面帶歉意，道：「多有得罪，我還以為是其他人在此。」

「你是……劍道盟弟子？」莫缺這才想起，這女子，正是之前見過的劍道盟弟子寧紅漪。

這女子之前還曾求他指點劍道，只是被他以其他理由打發了，沒想到又在此遇上。

「前輩，你之前說過，若在第二重天再相遇，便可指點晚輩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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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紅漪一臉興奮，「所以當有人開始登上第二重天，晚輩便苦求師尊，賜我九道法則碎片，便是為了來尋前輩！」

之前莫缺給出的理由，便是到了第二重天再傳她劍道，沒想到真遇上了。

他心中無奈，只得點頭道：「好吧，此後路上，你可與我同行，能悟得我多少劍道，便看你自己。」

「多謝前輩！」寧紅漪連連點頭，臉色都因興奮而變得通紅。

隨後路上，二人繼續前行。

莫缺像是漫無目的，隨處遊蕩，實際上，他一是觀察這一重天地，和他之前所在的無岸天之間的區別。

同時，他也暗暗在圖中世界，重現出這一重虛幻的天地。

畢竟這方小世界，是以真正的九天十地為原型，若他能夠在神圖中重現完整的九天十地，便有望推演出無缺之法。

「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寧紅漪看莫缺漫無目的地走，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莫缺搖頭道：「莫非你有地方要去？」

寧紅漪愣神片刻，道：「前輩跟在那些萬年不遇的天驕身後登上第二重天，難道不是為了爭奪大道之力？」

莫缺搖頭，「何為大道之力？」

寧紅漪再度失神，怎麼感覺這位前輩雖然強大，但卻對試煉一事，一無所知？

「大道之力，便是無上法則所化的力量。」她只得解釋道：「往年試煉，各重天地之中雖會有原始法則碎片存在，但大道之力，卻幾乎都握於登天閣手中，極少會放出來。」

莫缺隱隱明白了，為何今年，會有這麼多萬年不出的天才，參加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