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1/2)
第3649章
因為三餐外包,秦將與燕參等人在臨時餐廳吃飯時從來不會談公事,免得被廚師或工作人員聽到無意間說漏嘴泄露案情。
一群人美滋滋地吃完夜飯,跟著頭兒們返回警署大樓,從襄市歸來的小隊匯報搜索結果和經過。
聽了出差小隊的搜索經歷,警哥們就無語了,黃某邦把錢藏在床墊里,睡覺不硌得慌?
還有,沙發里藏巨款,就不怕他兒子扔掉沙發白白便宜別人?
「你們說,黃復他究竟知道不知道他老子藏沙發里的東西?」紅肆發出第一問。
「根據黃振邦婆娘的表情,她是不知情,黃復知不知情不太好說。」搜查小隊成員說自己的見解。
賀工雙手環胸,一臉沉思:「我懷疑他即使不知道他老子藏東西的具體地方,應該也知道他老子還留有大量財富。
黃振邦剛進局子,他接到家裡的消息立即就趕回來,還直接來了拾市,有沒可能他是想在第一時間內見老子,再通過父子間曾經留的一些暗號交流,他從他老子那裡知道蕆東西的地方,趕緊回去轉移。
再來,黃復回襄市明明可以坐高鐵,他偏偏要自己開車,是不是代表著他知道家裡藏有東西,他租車回家也是為方便轉移贓物。
他回襄市後,要是開他老子的私家車去了哪,很容易被查到行蹤,他開租來的回拾市,沿路有大把的理由停車,也有大把的機會把贓物轉移出去。」
賀工說得很有道理,戰警們也認同他的觀點。
秦將沒發表看法,很淡定的讓部下把搜查的結果黃振邦說一聲。
在看守所那邊值崗的戰警,接到電話,又按時「巡邏」,巡到黃振邦住的監舍門外,友好的陳述了上級部門為尋找贓物,對他家進行依法搜查的處理。
黃振邦受到一連串的要擊,現在每聽到獄警們叫名字就會有應激反應,他聽到獄警聲音站得筆直。
聽說警署對他家依法搜查,神經都拉得筆直,待獄警一樣一樣的說哪間臥室搜查出什麼,感血一寸一寸的冷涼。
他僵硬地站著,跟石像一樣一動不動。
戰警傳達了消息,又慢悠悠地巡邏。
全身僵硬的黃振邦,直到獄警巡邏一圈返回時經過監舍,他被腳步聲刺激了一下才恍然回魂。
他無力的跌坐在鐵床上,一張臉像殭屍的臉似的,麻木無神,眼神也一片灰敗。
沒了!
什麼都沒了!
他為兒子藏的一點家當,竟然全沒了!
他藏得那麼隱秘,為什麼會被發現?
明明以前也是以這樣的方式藏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被搜查時沒被發現。
前一次因時間太緊,他匆匆忙忙藏東西,很多細節處理得並不完美。
這一次的後手,是他從出獄後就開始留,花費了很長時間,也把每個細節都處理得很好,他自認沒有破綻。
他房間的那份藏寶,還可以猜是床墊的重量曝露秘密,可他為兒子藏的一筆私房錢最是隱秘,那張沙發被他改造後的重量與沒改造前是一樣的。
為什麼如此隱秘的後手也被人找出來?
李長富入獄,財路已斷,自己為自己和兒子留的後手也被抄,就算能活著出去,將來也是個一窮二白的窮鬼。
想到自己生死難料,留給兒子的最後一份依仗也沒了,黃振邦再一次崩潰,連坐都坐不住,像軟爛一樣癱倒在鐵床上。
巡邏的獄警返回,見另兩個隊友湊在監控屏前,也湊過去,一眼就瞅到黃振邦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這表情,是不是代表著他藏的東西是他為兒子留的最後的後手?」
「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差不離了。」
「在你跟黃某邦說搜查結果時,附近幾個監舍內的人的表情也很值得探究,估計再添點火,他們就撐不住,會主動招供。」
三個戰警湊堆,欣賞完黃某邦的表情,再調出另幾個監控的記錄來分析,同時也將監控記錄複製。
戰警們把監控記錄複製一份,再發給賀工和柳少。
黃振邦不太好,他婆娘更加不好。
被重新捎帶回丹市醫院的黃太太,在見到女兒後,情緒崩潰,拉著女兒大倒苦水,把家裡經過什麼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來。
黃家女兒聽說她的臥室也被搜查出金條和大量首飾,同樣跟失魂似的,也蔫了。
她更怕警方找上她和丈夫家。
當初,她父親在蹲局子時有人悄悄地她和家裡送過錢,他父親出獄後也暗中給她了不少錢,所以她結婚時買了婚房和鋪面。
就是現在,她銀行里也還有幾百萬的現金存款。
她的婚房和鋪面、存款的來歷,真要查起來是經不起考驗的。
黃太太並不知道女兒的心思,訴完苦,整個人像抽走了魂似的,對著兒子垂淚。
黃振邦一家人過得不好,黃老太太同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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