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2/2)
陳康比陳銘年長一輩,也沒駁小九湖陳姓一支族侄的臉,接了他的煙。
另幾支的陳姓代表有樣學樣,也拿出煙敬煙。
提著禮品的人,把禮品放在香火供桌的一旁,自己在樂家堂屋一一坐下。
如果僅有梅村陳姓代表,陳康理都不想理,因為還有另幾支的陳姓人,且還有大字輩的老年人,他尊老,去倒茶。
陳康也就只為陳姓人倒了茶,什麼水果、乾果一律沒上,畢竟這是外甥家,不是他自己家。
茶是外甥家熬的涼茶,也是養生茶。
遞了一杯涼茶,陳康再次坐下,面色冷淡:「關於陳姓同修族譜這件事,不論誰來找我,我的答覆不變,我還是那話,我尊重我姐的遺言和樂樂的意願。
陳家當年修譜沒把我姐夫和外甥的名字寫上去,陳家不承認我姐夫是陳家女婿,也不承認樂清是陳家後輩,重修譜書時也不必改正,譜書仍然只寫我姐的名字就夠了。
當然,把我姐的名字抹掉也行,我姐嫁入了樂家,就是樂家人,陳家族譜上有沒有她的名字無所謂。
我與我的兒子孫子們,不寫上去也行,我在湘南省安了家,符合分宗的條件,我這一支自立宗祠,奉我父親為我這一支的鼻祖也合情合理。」
陳康堅持己見,沒因為另幾支族人在場給梅村陳姓人留面子,也讓梅村陳姓的代表們很沒臉,抬不起頭來。
陳大路沒幫梅村陳姓人說情,更沒打圓場,真的實現了他說的只帶路,其他一概不管的那一句話。
陳姓幾支代表,面面相覷,陳康一上來就打直球,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怎麼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