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2/2)
「女士不看診,請讓位,看診請坐。我與女士除了醫生與患者的醫患關係,就是路人與路人的關係,請女士稱為我陳醫生,以免因稱號問題誤導他人,讓人覺得我與女士是熟人。」
鐵面無私小陳先生,指指電腦桌上的一物,又指指上方:「辦公室是有攝像頭的,我也攜帶有錄音筆,請女士注意形象。」
「……」杜珺瑤視線一轉,看到桌上與一台小平板相連的錄音筆,手腳僵硬。
她拖著僵硬的腿,往前挪動,走到醫生工作桌一側的椅子上坐下,拿出門診病曆本。
她放下病曆本,伸出左手:「我……最近幾天好像感冒了,有發燒現象,吃了退燒藥,退了熱,很快又發熱,一直反反覆覆。」
女士的手保養得極好,白皙柔軟,手與手臂並無傷口。
觀察過後,陳學長伸出手,按在女士的手腕上診脈,一診之下,瞳孔驟然一縮。
他一連診了三次,再吩咐:「換右手來。」
陳書淵的表情不對,杜珺瑤心頭惶恐,依言收回左手,換另一隻手給診脈。
陳學長再次診脈,連診兩次,沉默了幾秒,轉過頭,求救似的目光看向貼牆坐的一隻看熱鬧的小蘿莉:「小蘿莉?」
「陳學長啊,你是青大醫部的學霸,自信點。」樂韻就挺無奈的,陳學長的醫術明明很靠譜,偏偏還找外援。
「……」這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嗎?
陳學長心情複雜極了,望向眼神慌惶的女士:「恭喜女士,是喜脈,觀脈象,大概是……」
「26天。」
陳學長剛想說「大概不到一個月」,結果旁邊飄來一句,剛好接上他的話。
陳學長:「……」小蘿莉這熊孩子!
杜珺瑤聽到「喜脈」兩個字,如遭雷劈,人像被定在椅子上似的,一動不動,瞳孔幾乎潰散。
陳學長見狀,忙喊:「女士女士……」
過了十幾秒,杜珺瑤渙散的瞳孔又有了焦距,呼吸凌亂:「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陳學長心頭暗笑,呵,怎麼不可能?換床伴跟換衣服一樣的殷勤,哪有可能不懷孕!
這人跟他沒關係了,所以,他是堅決不多說半句與工作無關的事,直接叭叭地說診脈診出來的問題。
杜某人可不是僅只有喜脈,還有其他問題。
叭叭說了一通,小陳醫生拿過單,唰唰唰一頓寫,開出什麼彩超呀、心電圖呀|驗血、尿檢等等的檢查單。
他是實事求是,那些檢查項目是必檢項。
小蘿莉說杜某感染了艾病,必須做專項檢查,要不然怎麼讓杜某知道她因私生活混亂而感染了性疾病。
小陳醫生面無表情地開檢查單。
杜珺瑤本就因懷孕的消息而心神不寧,再聽了一大堆的醫學術語,慌得六神無主。
她等陳書淵開好檢查單,拿著單子和病曆本,慌裡慌張地離開醫生辦公室,去繳費。
等杜某人走了,陳學長望向當吃瓜群眾的熊孩子:「小蘿莉,你究竟想看啥?」
「看熱鬧啊。」樂韻笑嘻嘻的:「你應該感謝我,有我在旁,就算哪天有人跑去宴宴姐面前造謠,宴宴姐也不會相信。
要是我沒在這,有沒安好心的傢伙跑宴宴姐面前造謠,宴宴姐是不會懷疑你,但這種破事還是讓人挺膈應的。」
「這點我明白,謝了。」陳學長又不是拎不清的人,自然懂小蘿莉的用心良苦:「我就是好奇,這沒啥好看的啊,你什麼時對這類烏七八糟的破事感興趣了?」
「我對你們那點子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剛才那位肚子裡那顆種子的起源。」
小蘿莉的關注點總是與眾不同,陳學長來了點點興趣:「該不會是被你發現了點眉目?」
「那顆種子的父親,燕帥哥他們認識,陳學長你的話,見過面,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沒打交道就不知道了。」
「誰?」
陳學長、燕少藍三黑九異口同聲。
「姓王,他爺爺與燕帥哥太姥姥同住一個大院。」
「王玉輝?」燕行腦子裡有光一閃,脫口就說出一個名字。
藍三黑九:「……」窘了個窘,王玉輝怎麼跟姓杜的搞一塊兒去了。
陳學長:「……」
他知道是誰了,畢竟,王某輝的爺爺以前也是軍總院的常客,王某的奶奶和他父親每年也必來醫院三兩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