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1/2)
第3983章
杜珺瑤是想理直氣壯地指責陳書淵冤枉自己,可她底氣不足,被青年保鏢的眼神盯著,越來越心虛,額心滲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她的樣子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藍三:「……」所以小陳醫生是一語中的?
陳學長也反應過來,氣得差點想直接脫掉白大褂去撕了杜珺瑤。
這破爛玩意兒,戀愛時跟其他男人開房,事後不知羞恥想讓他原諒讓他當接盤俠,時隔幾年,還跟人聯手陷害他!
陳學長恨得直磨牙,要不是想到自己結婚了,有媳婦還即將當爸爸,他真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看著心虛得不敢直視自己的女人,藍三笑了:「我大概猜到收買你的人是誰了,那人姓王,是吧?你跟他一個月內開了三次房,最近的一次是四天前的夜晚。
剛才小姑娘說,你肚子裡孩子的生父,就是四天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你……你……」
杜珺瑤露出見鬼似的眼神,嚇得直接倒退了數步,腳碰到候診者坐的椅子才剎住。
「還有呢,小姑娘說,你前晚還跟一個帥哥度過了一個火熱的夜晚……」
藍三看到杜某瞳仁都在亂顫,露出一抹更有深意的笑容:「差點忘說,姓王的那人已婚,兒子馬上就要上小學了,他老婆是Q省人,還是政壇家族的姑娘,他老婆家有人的職位是王某人再奮鬥三十年也攀不到的高度。
王某人嘛,他父親以前是首都市管政務的領導,可惜,幾年前就退休了,人脈麼,也就剩點面子情,指望人脈為王某鋪路或全力扶持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藍三的聲音很緩,就似看不到姓杜某汗如雨落的驚恐樣,微笑地接上自己的話:「姓王的自己沒能力,在背後搞這種不入流的小伎倆,經此一事,他很快就將自食惡果,自身難保,你啊,自求多福吧。」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杜珺瑤慌了,陳書淵和樂韻的保鏢猜到與她有染的人是誰,他們是想向他老婆告密?
「我們什麼都不用干,姓王的也在劫難逃。」陳學長陰沉沉地笑了,公家各個部門每年都要體檢的!
姓王的在體制內工作,體檢時查出感染某種病,再追查病源,他與杜某的事就瞞不住了。
假設姓王的短期內沒暴露,陳學長絕對會去找小蘿莉幫忙,請教她有什麼能刺激某種病從潛伏變活躍。
甭說他狠。
姓王的敢用這麼陰損的手段來害他,就莫怪他心狠手辣。
頓時,陳學長被杜某人噁心到的壞心情好了一丟丟,姓杜的敢生害人之心,那就掀了她以為是靠山的那座山!
與陳書淵談過戀愛,杜珺瑤從陳書淵的表情猜測陳書淵和樂韻保鏢手中應該還掌握住了王先生的什麼把柄。
她想知道他們手裡有王先生什麼把柄,可她與陳書淵關係惡化到如此地步,陳書淵也不可能告訴自己。
不管青年保鏢說王先生有妻子的事是不是真的,杜珺瑤都不希望王先生出事,她想擠進首都的上流圈,需要王先生的引薦,也需要他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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