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下雨了(2/2)
張廳等人到了山腳,與另支小隊匯合,一起登上直升。
直升機飛向墳山,繞著山飛行,讓攝像人員航拍墳山全景,以及記錄下黃家墳墓的各個位置。
航拍完畢,直升機飛回警署。
出警的隊伍,將取回來的樣品做了記錄存檔,再送去化驗科化驗,然後隊伍才去吃午飯。
黃家人自己也收集了一份粉末樣品,他們下山後先去了仍留在拾市的黃家一個同族家商量事宜,也悄悄送一份樣品去化驗。
黃家人掃墓行動因祖墳化灰而中止,對其他人影響不大,其他市民該幹嗎就幹嗎。
梅村周家的隊伍,祭拜過幾個老祖宗後,各支分開,去祭拜自己一支的先輩,各支人馬東奔西跑,拜祭過族譜上有記錄的祖宗,相繼下山、
因路途有遠有近,有的人先一步到家,有的晚一點,最晚一支小隊回到梅村時也將三點。
先到家的人並沒有吃飯,他們收拾收拾,在周村長家等著。
最晚回歸的隊伍,沒回家,直接去周村長家。
人員都回來了,擺桌吃飯。
周秋鳳和樂爸跟著滿叔一支隊伍,他們兩點多鐘就回到梅村,先回自家,沖了涼才去滿叔家。
樂家兩口子到家時沒見小棉襖和帥哥們,試著打了個電話問到了哪,打通電話才放心。
樂爸周秋鳳知道伢崽和帥哥們快回來了,沒啥牽掛,很放心的去了滿叔家。
樂小同學接到大家長電話時,和俊少帥哥們已經到了半山腰下的區域。
六人要麼就是修士,要麼是軍中精英,身輕體盈,健步如飛,只花了不到十來分鐘就抵達山腳。
樂家早上出發時開了兩輛電三輪,樂家兩位家長回村時開走了一輛,留下一輛帶棚的電三輪。
俊少帥哥們到了山腳,將大包小包放車上,再爬進車廂。
藍三黑九當司機,在電三輪一路歡歌聲中回到家。
電三輪開進地坪,剛停下,大狼狗一躍而出,先一步跳落於地,一溜煙兒地跑進堂屋。
美少年跳下車,想接一下小糰子,那隻小糰子自己一溜煙兒地跳下了車。
岩老聽到聲響,在檐下等著,等到車停穩,過去看收穫。
他抻頭一看,看到排著的袋子和竹筍插得似小山的背簍子,整個人都麻了。
「你們這群青年有點貪心啊,下手也狠,你們薅光了山上的筍子,讓別人空跑,當心在背後罵你們。」
「不怪我們貪心,實在是筍子太誘人。」
「岩老放心吧,山上有筍子的竹林多了去,我們去的遠,沒跟別人搶山珍野味。」
任少毋少笑容滿面,搬走袋子和簍子往外遞東西。
藍三黑九停車後也繞到後頭搬東西,岩老也當搬運工。
把東西搬進堂屋,岩老才看編織袋裡有什麼,然後,他又不想說話了——
一群小青年進山像是去進貨似的,摘回了一袋刺芽,一袋野菜,還有幾隻袋子裝著剝了殼的筍。
美少年和俊少們把東西搬回堂屋,輪流去沖涼。
俊少帥哥們去山時帶了吃的,在山上吃過午飯才回來,都沒餓,回到家不用再補充能量。
藍三黑九讓晁少和小蘿莉幾個先去洗澡,他倆去樂家的雜物房拿來竹篩子,將袋子裡的野菜和筍子倒出來透氣。
岩老也幫忙挑選,把草屑之類的東西挑出來。
藍三又去後院的雜物房,生起灶火,放上鍋,燒水。
任少毋少去了南樓的一樓和二樓沖涼,晁家美少年占了樂家北樓後院的洗澡房,小蘿莉用北樓二樓的衛浴,洗澡房剛好剛用。
任少毋少和晁少留短髮,洗澡就幾分鐘的事兒。
三人相繼出浴,再換藍三黑九去沖涼。
小蘿莉出去時全副武裝,頭也被保護得很好,並沒有沾樹屑之類的雜物,但她仍舊洗了頭髮。
等她梳洗出來時,後一步去沖涼的藍三黑九也早就洗涮好,並與三個俊少、岩老差不多將竹筍清理乾淨。
美少年看到小糰子冒泡,趕緊在堂屋鋪涼蓆,讓小可愛坐著,他幫吹頭髮。
任少毋少稀罕小蘿莉的長髮呀,也丟下手裡的活跑過去「幫忙」。
岩老樂呵呵地看著俊少年圍著小丫頭忙活,一邊挑選雜物,眼見外面的光線越來越暗,有幾分狐疑:「感覺好像快要下雨了。」
「看樣子是像要下雨。」
藍三黑九也有幾分納悶,之前天雖然是陰天,但並沒有要下雨的跡象啊。
「哎呦,如果黃家人來不及為他們家的老祖宗收骨灰,再來場暴雨,黃家先祖的骨灰與泥土隨波逐流,最後真的落個屍骨無存。」
毋少想到某個畫面,興奮極了。
「骨灰是最好的肥料,如果來場大雨,黃家先祖宗們也算是為大地做貢獻。」雖說死者為大,但黃家人作惡太多,藍三黑九實在同情不起來。
岩老一頭霧水:「黃家祖墳怎麼了?該不會又炸了或是塌了吧?」
「岩老喲,黃家祖墳又倒大霉了,比塌陷或炸了更嚴重,據說黃家眾多的祖墳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突然化成了灰。」
任少笑容溫和,給岩老解惑:「今天上午柳少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從視頻里看到黃家祖墳成了一堆灰,畫面挺好壯觀的。」
岩老還有點不相信:「不可能吧?黃家祖墳就算遭外物砸碰,頂多被弄得七零八落,除了戰場上用的那類武器,我想不出有什麼方法能讓一座墳變成一堆灰。」
「我們也想不通,上午忙著正事,沒詳細問,等有空了再找柳少打聽打聽。」任少一邊說話,一邊用吹風機幫小蘿莉吹頭髮,說話幹活兩不誤。
小青年也不清楚具體細節,岩老也沒再追著問。
話題才開中止,就聽到了嘩嘩聲。
伴隨著嘩嘩聲,豆大的雨點灑了下來。
一股水霧氣息和著風衝進堂屋。
「下雨了。」
眾人望向門口,看著密集的雨,心情輕快。
雨說下就下,來得太突然,在掃墓的,或是在田地里做活的,全被淋了個正著。
九稻下雨時,拾市也在下雨。
大部分人接受良好,而黃家人看著密集的雨,心沉了下去,只期盼雨是陣雨,要不然黃家先祖真的要落個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