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互相摸底 伺機求藥(1/2)
「什麼聲音?」
魚哥也聽到了,立即警惕問道。
「是老鼠吧?年輕人你嘗嘗這狗寶菜,前兩天剛醃好的。」
我沖魚哥使了個眼色。
「我出去抽根煙。」
魚哥掏出打火機直接出去了。
上次走前看到窗戶上有個黑影,明顯隔壁屋有人,剛剛還聽到了動靜,可眼前的老人卻說是老鼠,明顯是在撒謊,於是我暗示魚哥出去看著點兒,以防萬一。
我裝作輕鬆,夾起一根鹹菜嘗了口問:「這狗寶菜看著像蘿蔔,吃著不像蘿蔔。」
「是春茬剛冒尖兒的桔梗做的,去了苦味兒了,還不知道年輕人怎麼稱呼?」
「項雲峰。」
他看著我道:「很多以前跑江湖的切口都沒人知道了,你看樣子不過才二十出頭,對口卻如此老練,怕是從小就上了江湖道兒吧?」
我笑道:「不算早,十六歲上的道兒。」
「哦,十六歲那確實不算早,我八歲的時候就跟著我爹開始跑集了。
「蜂麻燕雀?」他話鋒一轉,突然沖我道。
我望著他,搖頭。
「金皮彩掛?」
我搖頭。
「評團調柳?」
我再次搖頭。
他皺眉說:「暗四,上四,下四,都不是?」
「我這行的道上排名還不如你們皮行排的高。」
「那就是外四。」
老頭兒眯眼說:「你是調?」
他說我是調,調指小偷、騙子、調包、碰瓷、剪綹、放鷹那些,更接近騙行。
粥喝了沒兩口,我將筷子立到碗中間,讓筷子一半淹沒在了粥下,小聲道:「調通盜,分上下,這上層看的到,下層摸不著。」
他咧了咧嘴說:「怪不得你們半夜上山還出手這麼闊綽,實話講,你想要的驅蛇藥我是有,但賣不了,這些錢你還是拿回去吧,」
「如果嫌錢少還可以再加。」我皺眉說。
「不是錢的問題年輕人,是我這把年紀都快進棺材了,不想沾那騷腥,你放心,我權當沒見過你們。」
「你跟我講講,現在的長春會是什麼樣兒了。」他主動轉移了話題。
我來的目地之一就是想要他的驅蛇藥來破五女山的地龍守穴。
這是把頭交代的任務。
不然那種碎石墓怎麼敢摸著黑進?
貼樹皮太毒了!
我習武多年,有煉精化氣功護體,我尚能用內力化毒,但要是豆芽仔小萱不小心被咬了怎麼辦?很危險的。
知道這老頭兒脾氣倔,所以求藥的事兒不能急,我順著他的話回答說: 「長春會轉型了,近些年陸續有了兩伙能和長春會分庭抗衡的勢力,那兩伙勢力中有不少人出自長春會,現今的江湖表面太平,實則比以前更亂。」
「轉型是什麼意思?」他問。
「就是改變了過去的運作模式,現在跑江湖的人少了,很多地方不劃區域地盤了,好比大爺你的皮行,那種祖傳的秘方現在可以公司化,包裝化,甚至規模化生產,就算有些不具備規模化的能力,其核心資源也把握在長春會手中。」
他聽後若有所思說:「以前皮行的蛇花子有南季北王的說法,那南季就像你說的,轉型了。」
「南季?」
他解釋說: 「就是季德勝那一脈,以前道上外號叫蛇化子,打仗那個年代鬼子捉到他的孫子想逼問出蛇藥秘方,他孫小到死都沒有開口,可現在就像你說的,搞什麼公司化了。」
「我不懂什麼公司,我只知道秘方是一代代傳下來的,還有那關鍵的治蛇傷的手段,治一個活一個這才叫招牌,光有藥沒有手段那可做不到。」
「那大爺,你這祖傳治蛇傷的手藝是只打算傳給自己後代?」
「砰。」
這時隔壁屋又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老頭立即起身去到了院子中。
我忙跟了出去。
魚哥還以為出事兒了,立即握拳警戒了起來。
只見老頭衝著東屋厲聲罵道:「你個憋肚玩意兒!一天天的瞎搞什麼!」
「要你管!」
下一秒,裡屋傳來了句大聲的回應。
「你給老子開門兒!」
「不開!」
「你開不開?」
「我就不開!」
老頭兒擼起袖子,上去照著門就是一腳。
因為門反鎖著,他年紀大了,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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