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豆芽仔的霉運(1/2)
「雲峰,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這個女孩子。」把頭望著岸上的夏水水皺眉說道。
我回答說:「瘋道長的話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他有時清醒有時糊塗,之前他還跟紙人講過話呢。」
「夏水水就是夏水水,她的眼神還如之前一樣。」
把頭皺眉道:「或許當年有些事兒是我們所不知道的。」
我道;「人死如燈滅,我不相信燒成灰的人還能作怪,不過六在某方面很強,他在陰陽風水術上的造詣可能讓道長都感到了壓力,所以道長才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不過六是江家的實際掌控人,而夏家和江家的淵源又很深,所以道長才懷疑夏水水有問題。」
「把頭,我想不明白的是,老郭穿著拖鞋秋褲,他是怎麼一晚上從康定跑到千島湖的?難道是用了甲馬術?還有,道長說的羊金花和花香味兒又是什麼?」
把頭道:「雲峰,我不是什麼都懂,江湖上奇人異士很多,那些人的本事我們大都聞所未聞,對這類人要保持敬畏,否則沒準哪天會禍臨自身。」
我點頭。
很多離奇的事兒你聽別人講時,總會當成故事或者笑話聽,當某一天,那種事兒發生在了自個兒身上,那時你激動說給別人,別人大概率也會當成故事或笑話,信任不等於相信,後者比前者要難很多,所以把頭說的對,對於認知之外的東西,永遠要敬畏三分。
許久之後我才了解,瘋道長自斷一指在牆上畫血線的行為,傳說是一種源自茅山的命理算術法,叫做「血骨算」,類似於麻衣稱骨算,但屬於更神秘的一種,就和閭山的觀落陰差不多。
不過六是否真的以某種形式還活著?
這是個謎。
前面講過,一七年左右千島湖修了個博物館,那外觀樣子像是個「六」,建築學和風水術關聯很大。
究竟是巧合還是有某種意義,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
只有一點能肯定。
方臘寶藏的大頭沒了,小頭依然有,呈零星狀分布在千島湖各處,「永樂」年號的古錢幣,未來終有那麼一天會正式面世。
......
坐船到杭州,倒了趟車,大概下午四點鐘左右我們到了火車站,把頭道:「芽仔,我有些口渴,你去多買幾瓶水,我們路上喝。」
於是豆芽仔便去買水了。
「走,拿上行李。」
「把頭,豆芽仔還沒回來。」魚哥說。
「我知道,走吧,雲峰帶路。」
我心下一沉。
把頭這是要做什麼?
魚哥和小萱同樣一臉疑惑。
在把頭要求下,我們沒等豆芽仔買水回來,而是悄悄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車站,去到了附近的一家停車場。
看到我那輛車,魚哥馬上說:「這輛車不是昨天讓雲峰處理了?把頭,難道我們一開始就沒準備坐火車」
我解釋說:「魚哥,這都是把頭的安排,這樣樣路上更安全,沒人知道我們究竟要去哪裡。」
所有人都上了車,除了豆芽仔,我以為要在停車場周圍等他,不料把頭卻讓直接走。
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在一看把頭臉色,我小聲問:「真不等他?」
「走!」
把頭給我的回應只有一個字。
很快,豆芽仔的電話打來了,把頭不讓接。
之後魚哥的手機也響了,把頭也不讓魚哥接。
把頭臉色陰沉,沖我們幾個說:「這次的錢已經分給芽仔了,藏包這事兒是我們行業大忌,不管在哪裡都不可能輕易算了,芽仔藏了包,我作為把頭已經對他是網開一面了。」
「功是功,過是過,規矩是規矩,他的電話你們幾個不要接,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和他私下聯繫,你們一樣要受罰,都聽清楚了沒有?」把頭語速很慢,但表達的意思不容置疑。
「把頭,你意思是不要豆芽仔了,開除他了?你是認真的?」
「雲峰,我何時有跟你開過玩笑?」
「不是,豆芽仔偷拿鏡子那事兒!當時他的本意不是賣了錢私吞!那銅鏡不過幾萬塊錢,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不至於處罰到這種程度啊把頭!」
「雲峰,我是把頭還是你是把頭?」
「當然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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