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SANAxi,你知道家裡的熱水怎麼調嗎(2/2)
他總不能白白背了鍋,承受了自家女朋友的怒火,然後又什麼實惠都撈不到吧,那樣就太虧了。
「SANAxi,我現在也是在幫助這個傢伙呢。」
裴珠泫的臉色一紅,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落入了某個無良的混蛋手裡。
明遠發現,這顆大白菜雖然腦袋有點大,但是一雙小腳還是挺可愛的,放在手裡把玩正好。
「呵呵,裴珠泫前輩,我就是怕oppa沒有分寸,萬一要是讓你受到了什麼傷害就不好了。」湊崎紗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白菜咬著牙,某人哪裡是心裡沒數,分明就是有數得很。
先測試真心,現在又假模假樣地給自己按摩。
真是……可惡!
「SANAxi,你應該對自己的男朋友有信心才對,他不是那種……人。」裴珠泫臉頰微紅,好似有一朵紅雲漂浮在上面。
某人可惡的大手在她的腳上摸來摸去,讓白菜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慄。
他還真不怕被電話對面的湊崎紗夏看出什麼東西來啊。
「就是因為oppa太好了,所以我才怕裴珠泫前輩你受到傷害啊,他只對我一個人好的。」柴犬摸了摸下巴:「到時候如果讓你失望就不太好了。」
「SANAxi,如果你不借我睡衣的話,我可能會更失望。」
麻蛋,你男人正在摸我的腳呢,這麼一會都快玩到小腿了。
他才不是什麼能抵擋得住誘惑的人呢。
湊崎紗夏還特意在身上比量了兩下:「好啊,你可以穿,不過我的睡衣可能會有點大,畢竟……我的身高要比你高呢。」
柴犬其實很想趕這個女人走,但是想到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操作。
就像裴珠泫說的那樣,明遠的身邊不知道有多少記者或者莫名其妙的人在看著,這個時候還是穩妥一點好。
哼,想來那個傢伙也不敢怎麼樣。
要是裴珠泫沒有打這個電話,兩個人偷偷摸摸的,那還有可能會發生點什麼。
現在?
充其量只能氣自己一下罷了。
阿西吧,我確實好氣啊!
「沒事,合不合適不要緊,重要的是SANAxi願意幫我。」
「呵呵,我哪裡是幫你,我是幫oppa。」湊崎紗夏的語氣中並沒有什麼溫度:「雖然,他是個混蛋。」
「他確實是個混蛋。」
裴珠泫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兩個女人難得在這個話題上達成了一致。
可是,有的時候,越是混蛋的男人才越招人喜歡,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混蛋。
「啊,對了,SANAxi,我還想問一下浴室的熱水怎麼調,我想洗個澡。」
「呵呵,不會調的話,可以不用洗。」柴犬笑眯眯的嘴裡卻說出了冷冰冰的話。
裴珠泫臉上的表情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什麼變化,她撥通了這個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謝謝SANAxi。」
「不客氣。」
白菜把自己的腳用力抽了回來,然後直接起身去洗澡了,只給明遠留下了一個還沒有掛斷的視頻。
「紗夏醬……」
「oppa,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識趣一點,把視頻掛了,讓你去和那個女人去洗一個鴛鴦浴呢?」湊崎紗夏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的有道理,那我掛了。」
明遠作勢欲掛。
柴犬直接吼道:「呀,明遠,你如果現在掛了,那我就直接殺到家裡去!」
這傢伙竟然一點辯解的意思都沒有,簡直太不像話了。
「紗夏醬,你殺過來也看不見人啊。」男人苦笑著說道:「我已經打算要去twice的宿舍住了,你房間應該夠睡兩個人吧。」
「呀,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我真沒有,只是……紗夏醬,你剛才和珠泫針鋒相對的樣子真的好帥。」
明遠知道怎麼說才能撓到這隻柴犬的癢處。
「你不會是心疼那個女人吧?」湊崎紗夏的嘴角果然翹起了一下,雖然馬上就收了回去,但還是被男人給捕捉到了。
「我是心疼你,跟著我受了這麼多委屈,老天爺為什麼會給我這麼好的老婆呢。」
「哎呀,肉麻死了,那個女人穿過的睡衣我要扔掉!」
「不用這麼絕吧。」
「要不給你穿?」
「呵呵,我說笑的。」
……
湊崎紗夏把電話掛斷,可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那兩個人今天晚上雖說不會滾床單,但是被裴珠泫如此挑釁還是讓柴犬的心裡很不爽。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但是,湊崎紗夏又不想自己動手,那樣會顯得特別不端莊,一點大老婆的氣度都沒有,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來配合自己了。
比如……
……
「SANAxi沒有偷偷罵我吧?」
裴珠泫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一臉八卦地問道。
她喜歡看到湊崎紗夏被氣到七竅生煙的樣子,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親眼看到。
「珠泫,你不會是想謀殺親夫吧?」明遠直接開口問道,白菜突然打電話的行為確實嚇了男人一跳。
「你是誰親夫?」
「怎麼,之前還想管我的零花錢,現在就想不認帳了啊?」
男人感覺裴珠泫好像在發光一般,這個女人看起來沒有金多賢白,但是普普通通坐在那裡就讓人無法忽視。
尤其是在洗完澡之後。
裴珠泫小手一伸:「我認帳啊,那你把工資啊股票啊什麼的都交出來吧。」
「你和紗夏醬一人一半?」
「我可沒有和別人分享的習慣,你呀,還是想想怎麼哄SANAxi吧。」
白菜的心情看起來很好,嘴裡一邊哼著歌一邊站了起來,看樣子是想要去瞧瞧今天晚上的住處。
家裡兩個房間,一人一個剛剛好。
「珠泫,這就要走嗎?」明遠一拉女孩兒的胳膊,讓裴珠泫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你要幹嘛?」
「我總不能白白被擺了一道吧,你說呢?」
就在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明遠起身來到門口,不會是柴犬氣不過直接殺過來了吧?
「哥哥,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