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你先藏好,我去叫子瑜。(1/2)
「子瑜怎麼會來?」
明遠看著孫彩瑛疑惑地問道。
他這一次過來實在是太不順了,先是工作一個接一個,好不容易才趕過來,剛要和這頭小老虎探討一下什麼是自然界中生命的大和諧,結果……
周子瑜又來了。
那個小傢伙不會是故意的吧?
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知道啊。」孫彩瑛一邊說話,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依然在脫著明遠的褲子。
明遠都有點震驚了:「不是吧,彩瑛,現在還要繼續嗎?」
這個孩子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此時周子瑜就站在門外的緊迫感啊。
「子瑜還沒有進來啊。」孫彩瑛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oppa,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女孩兒本身就是吃周子瑜的醋,現在那個小傢伙就站在門外,讓她的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這個時候放棄豈不是太可惜了。
明遠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他覺得這個台詞似乎應該是自己說的才對吧。
「彩瑛,你在裡面嗎?」
周子瑜聽到房子裡面沒有傳來回復的聲音,疑惑地又按了兩下門鈴。
她記得很清楚,彩瑛之前分明就是告訴自己可以過來玩兒啊,宿舍里只有一個人確實挺沒有意思的,畢竟……SANA歐尼的床又不能總躺在上面的。
又沒有哥哥陪著。
不知道那個混蛋哥哥現在在幹什麼呢?
「子瑜,我在洗澡呢,等一會你再過來吧。」孫彩瑛揚聲說了一句,不管再怎麼追求刺激,這個時候都是不能放周子瑜進來的。
twice在分了三個宿舍之後,每一個宿舍的密碼都是不互通的。
至於孫彩瑛為什麼會知道對門的密碼……
那就要問湊崎紗夏了。
柴犬在無意間把宿舍密碼告訴了名井南,名井南知道了,那就是孫彩瑛知道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名井南:其實我連樓上的密碼都知道,twice不應該有我進不去的地方。
「哦,彩瑛,那我等會過來找你。」
周子瑜乖乖地答應了一聲。
她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不過隨後就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宿舍里哪有什麼其他的人。
小老虎本來想回答一聲,不過她此時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嗚」的聲音。
半晌之後,孫彩瑛猛然咳嗽了兩聲:「咳咳……oppa,你是故意的吧?」
女孩兒本來還打算和周子瑜拉扯一下的,畢竟明遠在自己的身邊,周子瑜在門外,兩個人之間只有一扇門的距離。
這種微妙的刺激感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
名井南……完全不用避諱,那個姐姐現在可以無視翻雲覆雨的兩個人,淡定地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然後坐下來笑眯眯地欣賞。
欣賞著,欣賞著,最後也加入進來了。
還有湊崎紗夏,那個姐姐太聰明了,萬一被發現就壞了,所有的平衡就會全都被打破。
裴珠泫不太熟。
周子瑜這種不大不小的人剛剛好,是孫彩瑛心中完美的對標人選。
可惜,就在小老虎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嘴巴就突然被堵住了,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聽著周子瑜離開的腳步聲。
口一口-口一口-……
「什麼故意的?」明遠渾然沒有做了壞事的錯覺,只是非常貼心地抽了一張紙巾幫著孫彩瑛擦著嘴角。
「oppa,你剛才就是聽見子瑜的聲音所以才會變得那麼興奮吧。」孫彩瑛氣呼呼地說道:「根本就不是因為我。」
老渣男的嗅覺非常敏銳:「彩瑛,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是啊,為什么子瑜過生日,你就可以為了她換發色,還起了一大早過來給子瑜煮長壽麵,還有煙火……」
孫彩瑛一口氣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和剛才被堵得說不出話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小老虎是很誠實的,吃醋就大大方方地說出來,而且還是在……那什麼之後。
精神和肉體,總得先爽一個吧。
這個oppa的心或許屬於很多人,但是起碼在此時此刻,他的人只屬於自己,孫彩瑛心裡的帳是算的很明白的。
其他的都是虛的,吃到嘴裡的才是真的。
呸呸呸,就是容易有毛。
「可是我這個新發色都是被人笑話得多。」明遠摟著女孩兒瘦削的肩膀,想了想說道。
「你寧願被笑話,都要哄子瑜開心。」
孫彩瑛撅著嘴巴說道。
男人咧了咧嘴,他怎麼感覺這個小傢伙說話的口氣有點像湊崎紗夏呢,名井南平時對於自己的女朋友的教育太少了吧。
小企鵝:你睡著我的女朋友,還要挑我的毛病。
明遠:其實,你,我也可以睡啊。
男人想了想說道:「彩瑛,要是早知道你喜歡煙火,那我肯定在你生日的那一天就放了,到時候我陪著你和粉絲們一起看,多好啊。」
「那我的生日都過去了。」孫彩瑛說完還補充了一句:「Mina歐尼的生日也過去了。」
「還有我的生日呢。」
「額……」
小老虎的目光一下子變的躲閃了起來。
「彩瑛,你不會是不記得我的生日吧?」明遠疑惑地問道。
孫彩瑛呲著一口小白牙,試圖萌混過關:「那個……oppa,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會忘呢。」
小傢伙額頭上的碎發還沒來得及清理呢,可愛中還帶著幾分春意。
「那是幾月幾號呢,一定要說的具體點哦。」
男人威脅著問道。
回答錯了的話,明遠就會用大棒好好懲罰一下這頭越來越有味道的小老虎。
「嗯……」孫彩瑛眨了眨眼睛:「十月……」
女孩兒本來打算繼續說下去,不過當她看到某人臉上鼓勵的表情之後,馬上就改口說道:「十月的後一個月,十一月!」
孫彩瑛對於這個oppa的生日並不是一點都不記得,只是具體的日子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彩瑛,十一月,然後呢?」明遠慢悠悠地問道。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此時就在邊緣磨蹭著,磨一下,再磨一下,這樣做和直截了當的懲罰比起來也差不多了。
沒看見孫彩瑛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嘛。
「oppa~你這樣……我沒有辦法思考了。」
女孩兒的聲音好像蚊蠅一般,尾音還帶著悠揚的聲調。
明遠並沒有停下來:「彩瑛,你不覺得需要思考本身就已經是很大的問題了嗎,我可是在很久之前就準備你的生日了。」
男人的這一手就叫化被動為主動。
只不過,他是這沒想到孫彩瑛竟然真的不記得自己的生日,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壞蛋。」孫彩瑛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只想順從自己身體的反應,這個oppa現在越來越會了,明明都沒進去,可是卻讓人慾罷不能。
「我壞,還是你壞?」
明遠俯下身,咬著女孩兒的耳朵,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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