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興師問罪名井南。(2/2)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此時閒下來了,小老虎就動了心思。
「哎呀,彩瑛,你就不想問那個oppa點什麼嗎?」名井南費力地把孫彩瑛給推開了。
「問什麼?」
「問問他到底要幹什麼。」
小老虎風風火火地就要起身,見那個oppa能滅滅火也好:「哦,那我這就去。」
「坐下,誰讓去了,我去!」
名井南咬著嘴唇,看著孫彩瑛的樣子,心裡還微微有些泛酸。
咋了,是我滿足不了你?
這次換我了。
小企鵝直接起身回了房間,既然是要去見那個傢伙,肯定多多少少要換身衣服收拾一下的。
孫彩瑛疑惑地看著這個姐姐拎出來的東西:「歐尼,那是什麼?」
「我在新加坡買的禮物。」名井南頭都沒抬地說道。
「禮物?」
小老虎皺了一下眉頭。
Mina歐尼要去看明遠,然後還帶著禮物,合著這個姐姐在新加坡開演唱會的時候就想著給那個oppa帶禮物了?
我的好姐姐,當你摟著我的時候,心裡想的人到底是誰呢。
麻蛋,為什麼會有一種被綠了的感覺。
久違了啊。
名井南起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孫彩瑛黑著一張小臉兒,氣呼呼地抱著肩膀坐在沙發上:「怎麼,吃醋了?」
「沒有。」
「那就是有了。」
「歐尼,為什麼我沒有禮物?」
「有啊,你看,這是什麼。」名井南袖口一翻,一朵鮮花直接出現在了女孩兒的手中。
「歐尼,你什麼時候學的魔術啊?」
孫彩瑛的小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這個姐姐的小手段給吸引住了。
一個字,TM浪漫。
「在想你的時候。」
不得不說,名井南溫溫柔柔的語氣搭配上情話的威力確實很大,起碼聽得小老虎heart軟軟,心裡有什麼不滿意都在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小企鵝把自己的女朋友安頓好了之後,還沒有忘了去隔壁打聲招呼。
看見了沒,咱去見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Mina呀,謝謝你還想著那個傢伙。」湊崎紗夏探出頭來和名井南道著謝,她這邊一時半會還抽不出空來,自己的solo舞台還沒設計好呢。
唉,事業和愛情,好難兼得啊。
「不客氣。」
是吧,她還得謝謝咱呢。
就這樣,名井南就帶著湊崎紗夏的話以及自己準備的禮物出發了,只留下了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的孫彩瑛在房間裡拿著那多不怎麼鮮艷了的玫瑰花。
我是不是上當了?
……
「Mina,你來啦。」
明遠絲毫不驚訝的樣子讓本來打算給某人一個驚喜的名井南有點失望。
「oppa,你好像知道我會過來啊。」小企鵝隨手把拎著的禮物放下,背著手,邁著招牌的外八字就進了這個傢伙的門。
男人笑著說道:「紗夏醬打電話跟我說了,還讓我一定不能失禮呢。」
「我給你從新加坡帶了禮物,你不看看嗎?」
名井南的眼睛下意識地瞥向了大屏幕,這個oppa什麼時候喜歡上打遊戲了,還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款遊戲。
「最好的禮物不是已經站在我面前了嘛。」明遠踢了一下地上的手柄,示意小企鵝坐下來玩上兩把。
「oppa,你這樣說話好油膩啊。」
名井南「嫌棄」地說道。
「有嗎?」
名井南可愛地皺了一下鼻子:「你要是能贏了我,那我就道歉。」
她之前還住在明遠家裡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虐上這個oppa兩把,然後就會覺得很開心了,某人的笨手笨腳可是很出名的。
「好啊,那來吧。」男人盤腿坐下,舉起手柄邀戰。
「哼,oppa,看來你已經忘記被高手統治的恐怖啦。」
戰局的發展和名井南預料的差不多,明遠很快就處於劣勢,不過某人正常玩贏不了,出盤外招就很在行了。
所以,男人果斷祭出了最強大招:玩賴。
「呀,oppa,你要幹什麼?」
就在名井南笑著看向某人,打算宣布自己勝利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雙鹹魚手已經悄悄地偷襲了過來。
明遠邪笑著:「南醬,你沒發現自己在某方面已經被彩瑛落下了嗎?」
「什麼方面?」女孩兒一時顧不上追究這個傢伙破壞遊戲規則的行為,疑惑地問道,畢竟是關係到孫彩瑛的問題。
「胸懷。」
周子瑜和孫彩瑛原本在twice裡面都是墊底的人選,和姐姐們的規模天差地別,可是經過明遠的不懈努力和辛苦開發,現在都已經初見成效了。
粉絲們都能截到不少大眼睛的圖呢。
至於名井南……
嗯,不能說平平無奇,也算是毫無波瀾。
「呀,oppa,你就在意這個是吧?」
「南醬,我是真的想幫你,來,讓我康康。」
遊戲的畫面暫停了,剛才還在兩人掌心中的手柄被隨意扔到了地上,沙發和茶几上則是被胡亂扔到上面的衣服,還有兩個……
光溜溜的人。
「南醬,你太瘦了。」明遠在緊要關頭還沒有忘記品鑑一下女孩兒的身材。
「女愛豆不都是這樣子的。」
名井南害羞地用雙手捂在胸前。
這個oppa正事不干,怎麼還研究起自己的肋骨來了,查肋骨會很讓人想笑的。
笑不是不好,只是現在這個氣氛和氛圍,聊這個總是覺得怪怪的。
「那可不一定。」男人慢慢向上蹭了幾下,笑著說道:「你看志效,瘦了很多,可是就沒瘦最重要的地方,嘖嘖。」
名井南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了起來:「oppa,你現在提志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
「你就是個混……」
女孩兒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馬上就被明遠熱烈地堵了回去。
半晌過去,兩個汗流浹背的樣子才喘息著躺在地毯上,名井南的神色中帶著幾分迷醉的滿足,有些感覺是孫彩瑛給不了的。
「南醬,你這次過來,只是為了給我送禮物嗎?」明遠摩挲著女孩兒的鎖骨,那種溫潤滑膩的感覺十分令人迷戀。
「不是,我是有事情要問你。」名井南笑著說道:「oppa,你要是回答不好,找你算帳的人就不是我了。」
「什麼問題?」
「你和多賢前幾天都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