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不正常的明遠。(2/2)
「我只是真心誇獎你一下。」男人摸了摸肚子:「多賢,晚上我請你吃大餐吧,你想吃什麼?」
明遠轉過身,假裝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實際上卻是在努力平復著呼吸,他剛才和金多賢對視的那一剎那,心跳的跳動猛地加快了許多。
該死,這塊豆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漂亮的?
湊崎紗夏:呵呵,從來只聽新人笑,哪裡還見舊人哭啊。
「oppa,你還是先把我的積分卡給我吧,你早飯吃了那麼多?」金多賢還記得自己手機上收到的那一條條消費簡訊呢。
男人一愣:「不好意思,我把那張卡給禮志了。」
他當時糊塗了,不小心把金多賢的那張卡給申留真了,那幫小傢伙看樣子一定是沒少吃。
「禮志吃的啊,那就算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我現在又用不上。」
twice現在很少有機會在公司吃食堂,反正跑行程的時候吃外賣也是刷公司的法人卡,四捨五入都是一樣的。
「明天我就去拿回來。」
「不用了,就當是我請禮志好了。」金多賢也很喜歡黃禮志那孩子的。
黃禮志:家人們,誰懂啊,莫名其妙就成twice的團寵了。
「為了表示補償,我晚上請你吃飯,走吧。」明遠收拾好東西,回過頭來說道:「對了,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走路了。」
豆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和這個傢伙在一起就是心累。
不過,被主動服侍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男人請金多賢吃了一頓非常正式的西餐,反正就是服務費都比吃路邊攤要貴的那種,這讓女孩兒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豆腐不是感慨花銷,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搞這麼浪漫……
「腿受傷了,用我幫你切牛排嗎?」
明遠看到金多賢遲遲不動手,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oppa,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想泡你。」
「……」
「開玩笑,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快點吃吧,十分熟的牛排涼了不好吃了。」男人揮了揮手,然後就低著頭開始狼吞虎咽,樣子確實像是餓肚子的人。
不過,餓肚子吃西餐?
明遠自己可能也糊塗了。
賺錢最大的意義就是在發瘋的時候可以不用太心疼,反正某人在刷卡結帳的時候都沒看帳單,無所謂,就是消費。
金多賢倒是拿過來看了幾眼,最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不會是因為說了那些話在討好自己吧?
女孩兒很快就因為腦海中天真的想法感到後悔了。
「嗚呼……多賢,爽不爽?」
明遠的聲音聽起來就玩得非常高興。
「oppa,你行不行啊,速度其實還能再快點。」金多賢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人給同化了,她漸漸也發現了玩輪椅的樂趣。
事情的起因是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出來散步,街邊有人在玩滑板。
然後……
男人停下來喘了口氣:「不行,那樣就不安全了。」
這塊豆腐的體重很輕,明遠甚至可以半提著輪椅做一些看起來很酷炫的動作,順便收穫了幾個街邊小子的口哨和掌聲讚揚。
金多賢也大聲嘶吼著,張開雙臂感受著空氣中的微風。
在辛苦的愛豆生活中,這是她久違的感到自由的時刻。
真好。
「是吧,多笑一笑有利於恢復健康的,天天心事重重的不好。」明遠靠著輪椅的靠背,看著金多賢臉上的笑容說道。
「我……」
豆腐其實還挺想罵人的。
她最大的心事是因為誰啊,還不是因為身旁的這個可惡的混蛋。
男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喘勻了氣,就告別了那些玩滑板的小伙子們向未知的前方走去:「多賢,我推著你走走吧。」
喧囂之後就是寂靜,不過兩個人都很享受這份寂靜。
太忙了,人和心都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oppa,我累了。」
「我送你回去。」
「好的。」
明遠就這樣把金多賢送回了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怎麼說話。
「餵。」就在車子即將駛到豆腐家樓下的時候,女孩兒突然開口說話了。
男人還以為是金多賢的傷口疼了呢,畢竟他剛才轉輪椅的時候力氣挺大的:「怎麼了,腿疼?」
「沒有。」豆腐停頓了一下:「我就是想說,今天玩的很開心,謝謝oppa。」
「嗨,謝什麼,我明天再來帶你玩。」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多賢,晚上好好休息啊,明天我來接你,等我電話啊。」
金多賢被家人接回了家,受傷之後就這點不方便,就連洗澡都要有人幫忙,當女孩兒終於躺到床上的時候,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豆腐仿佛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馬上又把笑容收了回去。
那個oppa真是……
接下來的幾天,明遠還真是每天都抽出時間帶著金多賢出去玩,甚至比女孩兒健康的時候的活動都要多,就連上山下海都做了。
別誤會,去海洋館也是下海,反正視覺上的效果都是差不多的。
「oppa,你的字好醜。」
金多賢嫌棄地看著自己右腳的石膏上被明遠各種亂塗亂畫,就是畫面看上去有些奇怪,就好像……這傢伙在把玩她的腳一樣。
「你懂什麼,這是正宗的漢字,還有畫。」男人很不滿意自己的作品被污衊:「這都是國畫的技法,一般人還不會呢。」
「國畫?」
「華夏的國畫,看看,有沒有山水的感覺?」
明遠也是突然想起來石膏還可以有畫布的作用,否則光禿禿的很醜,一點都不符合這塊豆腐愛豆的身份。
金多賢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說的是韓國國畫呢。」
「多賢,你覺得怎麼樣?」男人得意洋洋地展示著自己的作品,可惜,現在只是石膏,要是能在女孩兒白皙的肌膚上……
呸呸呸,又想歪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腦子裡最近總是會突然冒出一些針對金多賢的綺念。
「嗯哼,還不錯。」金多賢帶著一副大大的足以覆蓋住女孩兒半張臉的眼鏡:「那兩個漢字是什麼意思?」
「明遠,我的名字。」
「你為什麼要在我的腳上寫你的名字。」
「額……」
明遠一時語塞。
金多賢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寫就寫吧,反正過兩天就要去醫院拆了,什麼都看不出來……喂,我在和你說話呢。」
「什麼?」
「我說,成員們馬上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