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你其實已經和多賢歐尼(2/2)
太荒唐了。
沒有了合體時的那種窘迫,孫彩瑛聰明的小腦袋瓜兒就又回來了:「oppa,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不是,彩瑛,你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明遠到了現在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oppa,剛才那個樣子……我還怎麼開玩笑。」小老虎瞪了這個傢伙一眼,明明是他剛才非要逼著自己說,結果現在又問東問西。
太不像話了。
「那我是什麼時候……」
孫彩瑛把從名井南那裡聽到的事情原委大概和明遠講述了一下:「有一次,你喝醉了,Mina歐尼和多賢歐尼在你的家裡,就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要知道,那一次可不是只有金多賢一個人被某人趁醉輕薄。
不過,名井南轉正的速度比較快。
「喝醉了……」
明遠開始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試圖從一片混沌的大腦中尋找出幾絲線索來。
哦,好像是有那麼回事,自己還模糊記得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渾身上下都酸痛無比,而且金多賢的態度似乎也有些奇怪。
男人突然覺得,似乎就是從那一天開始,這塊豆腐對自己的態度就開始忽冷忽熱,令人捉摸不透。
難道,自己一直夢到金多賢竟然是潛意識在試圖訴說些什麼嗎?
他對多賢的那種感覺並不是空穴來風。
「怎麼樣,想起來什麼沒有?」孫彩瑛看著明遠一副頭痛的樣子,開口追問道。
「彩瑛,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男人必須保證這個消息是在可控範圍內傳播,否則會出大問題的。
「Mina歐尼告訴我的,她那天就在客廳外面。」
「南醬說的……」
明遠緩緩點了點頭,名井南相比於這頭跳脫的小老虎來說還是要靠譜很多的。
「oppa,你不會是想不認帳吧?」孫彩瑛看著繼續低頭沉思的某人:「唉,可憐的多賢歐尼,稀里糊塗被你睡了,還什麼都沒得到。」
她現在比較好奇,明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怎麼做。
「怎麼會,我是那種人嘛。」
明遠的腦子裡還有點亂。
他現在需要捋清楚的事情比較多,比如:自己和金多賢日後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相處,那塊豆腐為什麼甘願受這麼大委屈,他要不要裝作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為了逃避,而是尊重金多賢自己的意願。
「說不準,誰讓你有那麼多女人了,連自己睡了誰都不知道,真行。」小老虎一邊說話一邊揉著腿。
女孩兒剛才被明遠把腿抬到了一個比較奇怪的角度,現在還有點抽筋。
沒辦法,換衣間有些狹窄。
「我那天喝醉了。」
「你喝醉了,多賢歐尼可沒喝醉。」
孫彩瑛這句話對於明遠來說屬於暴擊。
他想一想金多賢過的是什麼日子,心裡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對不起三個字都顯得太過輕浮。
「彩瑛,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明遠搓著手,決定先暫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能不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保密?」
孫彩瑛對於這一套都行程條件反射了:「要我假裝沒有把多賢歐尼的事情告訴你?」
「是的,不過是暫時。」
「oppa,你不會是……」
「彩瑛,你聽我說,多賢選擇把這件事瞞下來,是不是說明她也沒想好要怎麼做?」
明遠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釋一下的話,這隻小老虎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心的。
「嗯,是的。」孫彩瑛知道這個傢伙身上的情況實在是很複雜,湊崎紗夏、裴珠泫、周子瑜,還有自己和Mina歐尼,水深得很呢。
要不是因為某人的感情生活實在太爛,金多賢也不會選擇無事發生。
這種事確實急不得。
「我也沒想好。」
明遠選擇實話實說,金多賢的情況和他身邊的其他女人全部都不一樣。
「你真是個混蛋!」小老虎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好「惡狠狠」地罵了這個傢伙一句,也算是先替金多賢出口氣。
豆腐:那你們倆剛才在換衣間裡幹什麼了?
男人胡亂地摸了摸頭:「彩瑛,你覺得混蛋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
「唉。」
明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身上背著情債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是金多賢事後這麼長時間還一直選擇了隱瞞,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不管那塊豆腐的想法是什麼,他絕對欠了金多賢很多。
「oppa,我可以先不告訴任何人。」孫彩瑛拉著椅子,湊到了明遠的身邊:「其實……多賢歐尼也不知道我知道她的事。」
小老虎說的話還有些繞口,不過其中的意思卻並不難理解。
「謝謝。」
明遠握住女孩兒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聲說道。
要是沒有這頭小老虎,他還不知道要在渾渾噩噩當中背負這份沉重的情債多久呢。
金多賢需要一個交待,自己也需要給自己一個交待。
「謝我幹什麼……」孫彩瑛不太願意承認,她之前是在迫不得已的狀態下才告訴這個oppa的。
「哥哥,我回來了。」
「那個,彩瑛啊,你的手相挺好啊,愛情線很長,你看,這裡還分叉了呢。」
明遠和孫彩瑛被突然回來的周子瑜給嚇了一跳,幸虧某人即使給兩個人手拉手的樣子找了一個藉口。
周子瑜還有些疑惑,哥哥什麼時候會看手相了?
自己也要讓他幫忙看一下。
金多賢回來的時候,對於待機室里的略顯詭異的氣氛完全沒有任何察覺,自然也不清楚某人心裡發生的那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多賢,怎麼樣,累不累?」明遠突然還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還好。」
金多賢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oppa,這個傢伙難道是發現自己剩下那份飯的用意了嗎?
算了,我還是應該離這個傢伙遠一點才對。
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