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名井南的請求(2/2)
她和孫彩瑛的關係如果被家裡人知道,估計爺爺現在已經在醫院了,老頭子的心臟可受不住這種瘋狂的消息,名井爺爺現在看孫女兒在舞台上穿暴露的衣服跳舞都接受不了。
老爺子因為名井南的穿著問題已經起碼摔壞兩個平板電腦加用拐杖砸了一台電視機了。
家裡有如此古板固執的長輩,小企鵝能敢說才怪呢。
孫彩瑛已經夠叛逆了,加上又對媽媽偏寵弟弟不太滿意,即便如此,小老虎也沒有和家裡坦白自己喜歡女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很需要勇氣的選擇,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獨自去面對的。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捨不得我呢。」
明遠漫不經心地一句話讓名井南的心跳不知不覺變快了許多。
她之所以一直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嘁,你有什麼好的,如果說我捨不得禮志還有點可能,香香軟軟的妹妹才是寶物啊。」無論心裡是怎麼想的,名井南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把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一個某人肯定非常在意的方向。
果然,明遠就像一隻被拽住了尾巴的貓一樣,曾地一下就渾身炸毛似的坐了起來:「呀,Myoi mina,你可不要對我妹妹做什麼啊,有什麼沖我來就好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又漂亮又可愛,讓黃禮志和米彩接觸多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萬一……
想像一下,黃禮志哪天把申留真領回家了,然後說那是她的女朋友,到時候自己作為哥哥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可怕的事情發生,禮志的女朋友不能是……呸呸呸,最好就不要是女朋友,當然,男朋友也不行,男女朋友的唯一區別就是,臭小子的腿會被酸澀的哥哥把腿給打斷。
家裡又不是養不起,愛豆就不應該談戀愛,現在不是正好流行單身嘛。
明遠突然覺得有些思想對於自己這種有妹家庭來說,好像還有點用。
自己做過的事情,絕對不允許黃禮志遇到同樣的渣男。
所以說,雙標才是人類的本質。
「你叫我大名?」不過,名井南的關注點和明遠不太一樣,她平時不是被叫Mina就是南醬,偶爾會有圈外的朋友叫Sharon,可是全名很久沒人叫了。
說是全名也不準確,屬於三個櫻花妹妹名字的羅馬音。
myoi mina,minatozaki sana,hirai momo,巧合的是湊崎紗夏的名字里正好有名井南的名字,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明遠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當初名井南喜歡上的是孫彩瑛,而不是自家的柴犬。
小狗選伴侶可不像虎崽那麼花心。
「那天好像你是和禮志一起睡的,你沒有對我妹妹做什麼吧?」
明遠的心思依然全部都在黃禮志的「安危」上面,渾然沒有注意到名井南臉上的表情。
「呀,oppa,你說什麼呢?」名井南突然發現這件事好像可以利用一下啊,她正愁不知道怎麼讓這個傢伙開口答應下來幫助自己呢。
瞌睡來了個枕頭,歪打正著啊。
女孩兒剛剛只是隨口想了一個理由,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一念至此,名井南馬上就裝出來一副悲憤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被誤解的委屈和不解,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孫彩瑛:我的Mina歐尼什麼時候成戲精了?
「額,誤會,我就是隨口問問。」
明遠此時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無端地揣測人家女孩子的行為確實不太好,哪怕名井南比較特殊也不應該。
可是,小企鵝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一開口就把這件事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oppa,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南醬,太嚴重了吧,我也是關心則亂。」
「你關心禮志也不是懷疑我的理由啊,我確實喜歡女孩子,可是我對彩瑛一心一意,才不像某些人想的那樣呢!」名井南強行忽略了那天晚上自己並沒有反抗的經歷。
還是那句話,不知道就是沒有!
「呵呵,我錯了,我錯了。」
明遠趕緊賠禮道歉,那自己剛剛確實冤枉了人家。
大丈夫能屈能伸,身段軟一點沒什麼,反正都不是外人。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嘛?」名井南還不能鬆口,她必須等著面前的男人主動開口才行,省得別看出什麼破綻。
男人的心裡其實對目前的情況也有數,不過他不想那麼快就妥協:「嗯,那你說怎麼辦?」
能讓這隻小企鵝和自己演戲的情況,肯定比她說出來的要複雜很多,要是單純地不想回家,那撒個嬌不就行了,何至於還要來求自己呢?
要知道,剛剛那個泫然欲泣的被冤枉的小模樣,明遠覺得完全可以提名下一屆影后了。
名井南爆發演技絕非偶然。
有詐!
「oppa,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誠心!」名井南恨恨地說道。
這傢伙不上鉤啊,真難釣。
湊崎紗夏:這可是我的魚。
「南醬,你開個價吧,我先看看我能不能接受。」
既然確定了名井南並沒有真生氣,那明遠的狀態也放鬆了下來。
既然這孩子有求於自己,那接下來慢慢拉扯就是了,如果不要點好處簡直對不起千載難逢的良機,他之前幫忙可都是免費,現在想想好像損失了很多。
孫彩瑛:Mina歐尼的人情債,我不是都還了嗎,上次你說用那個姿勢……
「oppa,說開價就太難聽了吧,我只是很傷心而已。」
名井南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想要拿捏這個傢伙還真麻煩。
「對不起。」
「哈?」
「你不是需要道歉嗎,對不起,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說幾遍。」
明遠乾脆利落地直接道歉了,一點磕巴都沒打,有任何猶豫都算他臉皮不夠厚。
「一點誠意都沒有。」女孩兒眼圈又開始泛紅了,看樣子她打算換一種方式來達到目的。
「好吧,南醬,你就說要我做什麼吧,咱們都是好朋友,能幫的我一定會幫的。」
明遠無奈地說道,反正給米彩當擋箭牌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名井爸爸對自己的印象還是挺好的。
「真的?」
「不就是打個電話嗎,我會和叔叔阿姨好好說說的。」
「oppa,其實我已經答應回家了。」
「那你要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過幾天接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