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紗夏醬,你的腳怎麼了?(2/2)
「oppa,那你做不做嘛。」柴犬最會撒嬌了。
「有沒有什麼獎勵啊?」
明遠活動了一下手腕,拉長壽麵也是個技術活呢,一根面下來不能出現斷的地方。
「木嘛……行了吧?」
「不夠。」
湊崎紗夏的語氣變得不善了起來:「oppa……」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做。」
明遠感覺到腰間的痛楚,趕緊呲牙咧嘴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女孩兒滿意地哼了一聲,她從男人的懷裡一點一點蹭了出來,差點蹭出火兒來。
湊崎紗夏心滿意足地看著明遠擼胳膊挽袖子走向廚房,有一個寵著自己的男朋友的感覺還是蠻好的。
她有時候真想把這傢伙給金屋藏嬌放起來,不然擱在外面太危險了。
咱又不是養不起一個男人。
柴犬嘴裡哼著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人在幸福的時候總是會想要和親人一起分享:
「喂,媽媽。」
「小紗夏,你今天過生日,是不是什麼都沒準備啊,光顧著跑行程了吧?」
湊崎媽媽溫柔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了出來。
她已經習慣女兒出道以後忙碌的行程了。
「沒有啊,我有成員們給我過生日的。」湊崎紗夏笑得一臉開心,歪著腦袋軟軟糯糯和媽媽撒著嬌。
去年過生日的時候,女孩兒確實忙前忙後什麼都顧不上,最後在電視台的待機室里,一個蛋糕就算是過了。
不過,今年嘛……
她看了一眼在認真和面的明遠,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自己有其他人關心了。
「紗夏醬,你和誰打電話呢?」
明遠聽見客廳里隱隱約約的聲音,好奇地問道。
「噓……別說話。」湊崎紗夏連忙把電話給捂住了,拼命擺手示意著。
她雖然很想顯擺一下,可是如果讓媽媽知道自己現在在男朋友的家裡,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小紗夏,你不在宿舍嗎?」
可惜,柴犬的動作還是有些慢了,話筒對面的湊崎媽媽已經聽到了明遠的聲音。
「啊,那個……」湊崎紗夏眼睛轉了一圈:「媽……我聽……不清……」
兩口子用一個招兒,那都不能叫抄襲。
不就是假裝信號不好麼?
我也會!
「呀,小紗夏,你把話說清楚。」
「媽媽,我聽不清你說的什麼……」
柴犬把話筒遠遠拿開,說了兩句話之後就馬上給掛斷了。
「紗夏醬,是伯母的電話嗎?」明遠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問道。
「對啊,媽媽差點就發現我在你這裡了。」
「發現就發現唄,我又不是沒見過伯父伯母。」
男人對於自己在湊崎媽媽面前的印象還是挺有信心的。
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順眼的。
「不開心啦?」
湊崎紗夏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沒有,我有什麼不開心的。」明遠用力地揉著面,讓桌子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不是我不和媽媽說,但是她要是知道我在你家裡……還是現在這個時間……」
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比人家的爸爸媽媽知道養的好好的大白菜被外面的混小子給拱了更鬧心的了。
「那看來我還是多下一點功夫了,早點讓伯父伯母接受這個現實。」
「媽媽倒是還好說,我爸爸……」
湊崎紗夏可是知道自己爸爸的脾氣,明遠現在可是還處於考察期呢。
「放心吧,那都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等你什麼時候能公開戀愛了,然後我就把你娶進門。」明遠側著頭在女孩兒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到時候,咱們出了twice,直接就到我家來。」
「為什麼就不能是你進我家的門呢?」
「那我的彩禮錢可是很貴的。」
「我花的起。」
湊崎紗夏驕傲地揚了揚小腦袋,踮起腳拍了拍自家男友的肩膀。
明遠倒是不在意誰娶誰的問題,反正都是睡一張床,問題不大:「行了,那我就等你娶我,好了,進去吧,面馬上就好。」
「嗯,快點。」
男人用心地做了一碗特製的長壽麵,湯清面白,上面還漂浮著翠綠的蔥花,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湊崎紗夏深呼吸了一口升騰的香氣:「哇,好香啊。」
「嘗嘗看。」
女孩兒拿起筷子想要吃,不過卻被明遠給阻止了:「紗夏醬,記著,千萬不能咬斷啊,要一口氣給吃下去。」
柴犬眯著眼睛笑了笑,撅著嘴把長長的麵條一口給吃了進去,看來她也是真的餓了。
兩個人吃飽喝足之後繼續在窩在沙發上閒聊著,許久未見的小情侶之間有說不完的話。
「oppa,我記得你之前瘦了來著,現在看不像啊。」
小年輕摟在一起免不了要動手動腳的,湊崎紗夏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之前忽略過的問題。
「額……」明遠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韓素希照顧得好吧:「我就是瘦了啊,美國那邊的東西吃不慣。」
「美國好玩兒嗎?」
「沒有你,再好的地方我也不想多待啊。」
湊崎紗夏彆扭地動了一下身子,或許是曠了太久的原因,她現在還有點渾身燥熱:「呀,你別亂動。」
「我沒亂動啊。」
明遠笑眯眯地說道。
twice的行程是在明天,那麼自己凌晨送柴犬回去也是很正常的吧。
「紗夏醬,你的腳怎麼了?」男人突然問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最近跳舞比較多吧。」
湊崎紗夏白白嫩嫩的小腳上有兩塊特別礙眼的青紫痕跡,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嘶……疼不疼?」
明遠心疼地把女孩兒的小腳握在手心裡,輕輕揉捏著。
「不疼……呀~你別亂摸啊。」
男人的手慢慢從白嫩的小腳攀上了柴犬肉乎乎的小腿:「沒事,我又不幹什麼。」
「變態。」
「紗夏醬,你是在誇獎我嗎?」
小情侶磕磕碰碰之間難免會動了真火,湊崎紗夏早就忘了她來的時候說的話,沒幾下衣服就被某人胡亂地扔到了地上。
半晌過去,女孩兒才長吁了一口氣,軟綿綿地趴在了明遠的胸口上。
至於某人……
他已經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毯上喘著粗氣了。
兩個人怎麼都算老夫老妻了,對於彼此都非常熟悉,湊崎紗夏容光煥發,明遠則是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樣。
生日還得這麼過才有意思。
要不然對不起裡面的那個字啊。
「oppa,你得起來送我回去了。」柴犬輕聲說道。
她看著明遠身上深淺不一的牙印,臉色微紅,許久不見,自己今晚狂野了一點。
明遠:一點?
「還要回去?」
「明天早上就要去美容室,然後去電視台彩排……」
湊崎紗夏喃喃地盤算著。
男人摩挲著柴犬滑膩的皮膚,上面還有尚未褪去的汗珠,摸起來的感覺令人心神蕩漾:「我明天送你,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你能堅持一晚上?」
「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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