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2/2)
是啊,這只是個醉鬼而已。
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當然少不了要有一點摩擦了,有摩擦不可怕,做好潤滑就行,不然會很難受的。
名井南猶豫了一下,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男人的臉頰,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怪你,主要是家裡有客人,你也不想我們之間的事被子瑜和多賢知道吧?」
「為什麼不想,你是我老婆啊?」
喝醉了的明遠變得比平時要粘人多了,三句話不離老婆。
這傢伙應該是想SANA了吧。
「那也不太合適啊,哪有當著客人的面……生孩子的。」名井南耐心地解釋著,要是周子瑜知道自己變成了客人,估計一晚上都要氣得睡不著了。
明明是我先的!
「哦,老婆,你的手……很舒服。」
男人很好哄,聽了女孩兒的理由之後馬上就釋懷了,不過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依然令小企鵝感覺很害羞。
名井南想鬆開手,自己剛才如此做只是權宜之計,並不是要幹什麼羞羞的事情。
「我要回去睡覺了,記住啊,剛才的事誰都不能說。」名井南急忙說道,可是她的手腕卻被明遠給握住了,怎麼都收不回來。
「老婆……」
「你說。」
「我們不生孩子的話,那你要幫我,我很難受。」
男人貼著名井南的臉蛋兒,用冒出些許胡茬的下巴輕輕蹭著,語氣聽起來像是撒嬌,其中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味道。
「我、我怎麼幫你?」名井南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孩兒,她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這個傢伙的意思,只不過,那也太過分了,自己從來都沒做過。
孫彩瑛:多新鮮吶,說得好像我有一樣。
「你就……」
明遠看樣子理解了名井南的顧慮,知道不能大聲說話吵醒周子瑜和金多賢,所以附在女孩兒的耳邊說了一句。
「不行,我、我……」客廳里沒有開燈,昏暗中看不清自己和對方的臉,可是名井南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燙得厲害。
「老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出聲音。」
傻乎乎的男人用力拍著自己的胸膛,不出聲就不用怕吵醒別人了。
我怕的是你出聲嗎?
我怕的是你出來別的東西!
名井南暗暗腹誹著,她覺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搞得現在都沒有合適的理由去反駁了。
這傢伙真喝醉了嗎?
小企鵝狐疑地回身看了看大半都在陰影中的明遠的臉,只不過最後只觀察到了清澈的愚蠢,在男人的眼眸中沒有一絲可能殘存的智慧。
要是裝能裝出這樣子,那名井南就認了。
既然他是真醉了,那自己順著這傢伙的意思……好像也不算不合適吧,我完全是出於一片公心啊,天地可鑑的那種。
孫彩瑛:麻煩歐尼你再說一遍。
「那、那你能保證嗎?」
名井南以為自己不緊張了,可是一張口,聲音還是顫抖的,一個字能拐三個彎兒。
「保證什麼?」
「保證不出聲。」女孩兒恨恨地捏了一下這個傢伙,和醉鬼交流起來太費力了,明明一直都是他在提要求。
明遠恍然大悟,馬上乖乖地說道:「哦,我很能忍的。」
「我們之前做過這個嗎?」
名井南想知道明遠提出這種要求到底是不是臨時起意,否則喝醉了還要搞這麼多事情的混蛋以後要列為不可接觸者才行。
「嗯,老婆你忘了,你以前也幫過我的。」
SANA呀SANA,你和這個傢伙在一起的時候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
名井南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不過她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不會再反悔了,趕緊把明遠給哄去睡覺才是最重要的。
孫彩瑛:喂,你到底哪裡來的責任感啊?!
「老婆,我想去那邊躺下,好不好?」男人指了指他剛才被三個女孩兒安頓好的地方。
「你怎麼這麼多要求?」
「子……」
「好了好了,躺下吧,我警告你啊,結束之後就要好好睡覺。」
「嗯。」
明遠躺會了剛剛睡覺的位置,名井南原本還在糾結自己要怎麼做,不過馬上就被男人給摟進了懷裡。
兩個人縮在被窩裡,彼此之間貼得非常緊。
「你不許胡來啊。」名井南覺得自己心跳的非常快,這傢伙要是反悔了,自己好像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嗯,老婆,我可不可以摸著啊?」
女孩兒覺得現在猶豫純屬浪費時間,反正自己今晚的犧牲已經足夠大了,所以乾脆利落地答應了:「那我開始了。」
「嗯。」
被子外面的客廳寂靜幽謐,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被子裡卻是另一番世界。
「好了沒有?」
「老婆,快了。」
名井南柔順的長髮披散開散在男人的胸口,彷若一朵盛開的鮮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良久,隨著一聲悶哼,皺皺巴巴的被子裡的兩個人才舒展開來。
名井南馬上就沖了出來,舉著手衝進了衛生間,微弱的水流聲隨之響起。
等到她洗漱好出來的時候,某人的呼嚕聲已經響了起來。
「混蛋!」
女孩兒怔怔地看了某人一會兒,然後才回到房間,悄悄地回到了熟睡的周子瑜旁邊。
「歐尼,電話打這麼久啊?」小傢伙翻了個身,迷湖著問道。
「嗯,快睡吧。」
「哦。」
周子瑜抽動了一下鼻子,她好像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不過隨著洶湧的睡意襲來就拋之腦後了。
……
「嗚……」
睡在客廳里的明遠突然翻了個身,他似乎對於地毯的柔軟度不太滿意,反覆變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還是懊惱地半坐了起來。
「我為什麼會睡在這裡?」男人的記憶好像是階段性的,很快就會忘記前面發生什麼。
他想了半天,只覺得頭痛欲裂,可是卻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客廳里。
算了,想不通的就不想了,頭好痛。
我好像記得紗夏醬來過,可是又沒有,難道是做夢?
明遠摸著腦袋站起身來,下半身的褲子還沒穿上,晃晃悠悠就走向了次臥。
那才是自己的房間。
還有一張舒服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