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啊(1/2)
周子瑜幫著明遠夾菜。
周子瑜熱情地給名井南倒水。
周子瑜無微不至地把餐巾紙推到了金多賢的面前。
「所以,子瑜,你早餐就吃這麼油膩的東西嗎?」
名井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擺出一副十足的女主人模樣的忙內,推了推面前的盤子說道。
「我、我怕早餐不適合中午吃嘛。」周子瑜樂呵呵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坐在明遠的身邊低頭吃著自己的那份。
小傢伙對於座位的安排是費了一番心思的,當然,四個人也沒多麻煩,反正自己肯定要坐在哥哥的身邊,然後儘量拉遠名井南和哥哥之間的距離。
她不是對這個姐姐有意見,只是……
莫名的同性相斥?
其實周子瑜也不太懂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她只不過是憑藉著本能在行動罷了。
如果換了平時,金多賢可能還會控一下場,不過今天的多賢臉色很差,從起床之後就少言寡語,不是低著頭玩手機就是發呆,看樣子昨晚休息得一定很差。
哥哥也真是的,喝醉了要耍酒瘋來找自己啊,煩多賢歐尼幹什麼?
早知道,自己昨晚應該堅持睡次臥的。
周子瑜雖然睡得很好,可是她還模糊地記得名井南把手伸進自己被窩的事情,只不過小傢伙很厚道,女孩子們睡一張床,有點親密接觸不能算什麼的。
這個曾經保守的忙內在經過明遠的調校之後已經變得大膽開放許多了。
反正在宿舍的時候,彩瑛偶爾也會過來貼貼。
還有湊崎紗夏,那個姐姐特別喜歡找自己要親親,好像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似的。
總之就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多賢歐尼,我買的午餐不合你的口味嗎?」
周子瑜關心地望向金多賢,藉此岔開名井南的話題。
小傢伙的腦筋的轉動速度可能和平井桃差不多,但是基礎的敏感度還是有的,她總覺得名井南好像有點怪怪的,不知道是在試探些什麼。
反正一圈看下來,就只有身邊的那個宿醉剛醒的哥哥是好人。
看著這個男人唏哩呼嚕吃飯的樣子就開心。
自己的心血就算沒有白費。
名井南:點外賣也算心血?
名井南搖了搖頭,順勢也把目光看向了金多賢,忙內的那點小心思誰都知道,無非就是到了什麼程度的問題,她的心裡還是惦記著這個妹妹。
「啊,沒有,可能是醒醒睡睡的不太習慣。」豆腐扯著嘴角笑了笑,眼睛輕輕在某人的身上飄過,然後重新返回了面前的食物上。
她也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可是身體上的感覺卻總在提醒女孩兒昨晚發生了什麼。
金多賢自己煩心,看到某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整個人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女孩兒抬腳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腳某人。
「嘶……多賢,你踢我幹嘛?」
「我要喝水,你都拿到自己那邊去了,其他人渴了怎麼辦?」
明遠有些不明所以,男人覺得這塊豆腐有點莫名其妙,就算我做了不好的夢,那也只是夢而已,又沒有真的欠金多賢什麼:「那你直接說不就好了……」
「怎麼,我力氣很大嗎?」
痛,痛就對了,我昨天晚上也很痛啊,混蛋!
「我也渴了,謝謝多賢。」名井南拱火是有一套的,她還打算拉上周子瑜來一起把水給攪混:「子瑜,你有沒有發現oppa的臉色有點差?」
小企鵝一邊說,一邊還偷偷觀察著兩個人的反應。
至於自己……
我又沒幹什麼,都洗過手了還要怎麼樣嘛。
孫彩瑛:嗯,說的很有道理,我信了。
「哥哥喝醉了嘛,沒有休息好也是正常的……就是連累的多賢歐尼也沒有休息好。」
周子瑜順著名井南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明遠和金多賢的狀況十分類似,都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精神看起來也很萎靡。
嗯,日後還是不能讓哥哥喝酒,起碼不能喝醉。
「是啊,都怪這個傢伙。」金多賢順著妹妹的話開口說了一句,不能讓她們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睡沒睡好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就是睡了。
想太多沒有意義。
「Mina歐尼,你昨天晚上好像睡得也不好啊,我總能聽見你翻來覆去的,還嘆氣來著。」
周子瑜看著名井南,突然開口說道。
作為這個姐姐的同床共枕之人,小傢伙的感受還是挺深刻的。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了名井南,只不過他們各有心思:
明遠是單純地好奇,甚至還在懷疑小企鵝是不是對自己的子瑜做什麼了;
金多賢是擔心這個姐姐發現了什麼,她記不清自己昨晚有沒有發出過大的聲音了;
周子瑜則是單純的看熱鬧了,小傢伙不喜歡看到名井南超然物外的樣子。
「啊,有嗎?」名井南也有點緊張,畢竟,她確實被某人給好好欺負了一番,然後還做了那樣一個夢。
「嗯,有的。」
周子瑜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順便還向明遠的位置稍微靠了靠。
哥哥就是她的膽。
「呵呵,其實我睡得還好,還好。」
四個人最後還是默契地避開了休息得好不好的話題,繼續談論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再聊下去不知道會聊出什麼來呢。
危險,太危險了。
周子瑜:會聊出什麼來嗎,大家昨天晚上不是都在老老實實睡覺嗎?
「多……子瑜,你們這兩天沒有行程嗎?」明遠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宿醉之後,肚子裡有點東西之後確實舒服了很多,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男人對twice的行程是有了解的,不知道的問一下金大仁就會有最新的行程表傳過來,只不過最近一直在忙著電視劇的事情,沒有顧上這邊。
他本來想問金多賢的,可是看了看豆腐的臉色,最後臨時又改了口。
特殊時期的女孩子……惹不起,惹不起啊。
「嗯,我們剛回來,之後參加一個頒獎典禮就放假了。」
周子瑜束著頭髮在收拾餐具,明遠阻止過小傢伙,不過她執意要做,家務那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權利去做的。
「呵呵,子瑜,你沒聽出來嗎,某人是在趕我們走呢。」金多賢今天就好像吃了槍藥一般,一開口肯定帶著火藥味道,字字句句都是衝著某人去的。
豆腐不知道,她越有攻擊性,名井南對她的興趣就越大。
「多賢歐尼,哥哥不是那個意思。」
周子瑜調小了水流的聲音,方便她和窩在沙發上的人交流。
明遠趕緊高舉雙手為自己辯解:「多賢,天地良心,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畢竟你們這麼有空的時候可不多。」
「哼。」
豆腐冷哼了一聲,伸手拉了拉褲腿,防止被某人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多賢,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怎麼了?」
「你是不是到了那幾天了,我有一個秘方,從華夏傳過來的,喝上一杯會舒服不少的。」
明遠的語氣十分悲壯,似乎預料到了自己話一出口就會被懟的場面。
金多賢:昨晚你懟了半天,總也要給我懟回來的機會吧。
「好啊,那你去做吧。」
「你先別生氣,我就是……你說什麼?」男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金多賢的語氣十分和藹。
「我說,我想喝,你不願意去做?」
「願意,願意,呵呵。」
名井南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自己一個人捂著嘴偷笑,看這個傢伙吃癟的樣子還是很有趣的。
明遠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簡直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讓人一點都摸不到頭緒。
女孩兒的心思男孩兒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他看了一眼頭靠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名井南和金多賢,確認這兩個人都沒什麼話要說之後,一邊嘟囔著一邊站起身來:「唉,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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