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金多賢:這個oppa比妹妹們還難帶。(2/2)
「還有事?」
「我想學外語了。」
「學……哦,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
徐炯德又說了幾句恭維之詞後才掛斷了電話,然後開車向熟悉的酒店駛去。
下車之前,他還沒有忘記整理一下儀容儀表,然後檢查了一下錢包里的房卡才下了車。
徐炯德才剛剛上去,一個身影就從停車場裡的另一輛車上走了下來。韜
「這傢伙還真有興致,不過能多拍到點東西總是沒錯的。」
……
王國首映的次日一早。
「嗚……」
明遠勉強睜開了一條縫,差點被滿眼的陽光晃的睜不開眼。
都已經是早上了?
男人此時的腦袋裡面一片混沌,他已經不太能記得起來在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自己好像是和金多賢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然後就睡著了。韜
睡在哪裡來著?
明遠只能記得很香很軟,但是更具體的就沒什麼印象了。
對了,那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呢?
他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樣子自己昨晚應該就是在客廳的地毯上對付了一夜,怪不得身上又酸又痛,要是沒有地毯估計睡起來還要更辛苦。
唯一能證明有人在照顧自己的證據就是一床披在身上的被子。
金多賢呢?
明遠左看看右瞧瞧,可是家裡到處都是靜悄悄的,似乎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存在,夢中那種有人扎著馬尾在廚房做羹湯的場面根本就沒有出現。韜
「多賢、多賢……」
男人試探著叫了兩聲,他不信那塊豆腐會拋下自己一個人走掉,那她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了。
明遠對於自己和金多賢的關係還是挺有信心的,大家昨晚一起喝酒的時候挺開心的。
金多賢:誰開心了?誰?!
「多賢、多賢……」明遠提升了一下嗓門繼續叫道。
一邊說一邊還有力氣艱難地移動到沙發上,雖然有地毯,不過在客廳睡一夜的感覺也沒那麼好受。
「呀,別叫了,一大早就聽見你在叫。」韜
主臥的房間裡傳出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豆腐似乎還沒有睡醒呢。
「多賢、多賢……」明遠扯了扯嘴角,還是沒有放棄之前的嚎叫,自己沒睡好,當然也不能讓金多賢睡好了,這就是損友的意義。
「呀,你去死吧。」
臥室的門打開了,然後一個枕頭直接飛了出來,直接砸到了某個扯著嗓子喊的混蛋的身上。
金多賢穿著睡衣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在罵人。
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明遠知道這塊豆腐罵的一定很髒。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韜
男人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慶幸。
金多賢聽到了明遠的感嘆,原本凌厲的表情中出現了一抹溫煦,不過馬上又變得嚴肅了起來:「我走不走和你有什麼關係,一大早上就在這裡鬼哭狼嚎的。」
女孩兒一邊說一邊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又沒喝酒,怎麼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啊?」
男人掃了掃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桌子,從上面的瓶瓶罐罐可以看出來,金多賢應該只喝了飲料才對。
「還不是……」金多賢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改口說道:「還不是為了看你的那部劇,我一口氣全部都看完了。」
豆腐才不會說是因為這傢伙在自己的腿上睡了半夜,她才沒有休息好的。韜
她後面都沒怎麼看劇了,倒是呆呆地看著明遠的臉出了許久的神,但是這種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的,不然會被某人給笑話死。
「嗚,還是多賢你對我好。」
明遠張開雙臂佯裝要擁抱一下金多賢,不過被女孩兒嫌棄地躲開了。
「好了,不要再叫了,我要回去補個覺。」豆腐說完就想轉身回到臥室,她覺得自己不能和這個傢伙在一起多待,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多賢~」
「又怎麼了?」
「我頭痛。」韜
「活該,誰讓你昨晚非要喝酒了,讓你不要喝都不行。」
金多賢覺得明遠這個時候簡直比伙食團的另外兩個妹妹還要難帶,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撒什麼嬌嘛。
「我想喝醒酒湯。」男人在豆腐的面前確實會覺得莫名其妙的放鬆,懶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我不會做。」
金多賢拒絕得乾淨利落。
「多賢~」如果湊崎紗夏或者周子瑜或者黃禮志看到眼前這一幕,都會懷疑這個裹著被子蜷縮在沙發上的傢伙到底是不是平時那個明遠,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好了好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韜
金多賢擺了擺手,她看到明遠一眨一眨地盯著自己就覺得心臟會有那麼一瞬間跳動的飛快。
這傢伙的眼神……還是挺有威力的。
明遠看到豆腐屈從了自己的建議之後,滿意地重新窩回了沙發上。
「要我幫你嗎?」
男人看著金多賢自己系上圍裙,長長的頭髮豎起來紮成了特別有人妻氣質的馬尾,此時的女孩兒的背影特別像夢裡出現的那個身影。
至於為什麼不是湊崎紗夏?
柴犬才不會下廚得這麼痛快呢。韜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養著吧。」豆腐沒好氣地看了看像坐月子一般躺在那裡的明遠。
「說真的,我還真怕早上一起來……」
「一起來什麼?」
金多賢看著手機上搜出來的煮醒酒湯的步驟,隨口問道。
「我特別怕自己酒後耍酒瘋啊,多賢,我昨晚有沒有親你什麼的?」明遠確實擔心過這個,萬一喝多了把金多賢給推倒了就麻煩了。
豆腐看起來就是那種又白又軟很容易推倒的類型。
「呀,你難道喝醉以後親過別人嗎?」韜
「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呵呵。」
喝醉了推到別人倒是沒有,被人推倒的經歷倒是有。
孫彩瑛:膽大騎龍奇虎。
金多賢慢慢洗著手裡的菜,心裡卻在思考著另一件事:難道這傢伙……故意喝酒是想借著酒勁對自己做些什麼嗎?
「多賢~」
「又幹嘛?」
「醒酒湯我要喝酸甜口的,不要辣椒。」韜
「呀,我做什麼你喝什麼,不許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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