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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我住在這裡不好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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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突然爆哭的自家女友還有點手足無措。

他看慣了湊崎紗夏活潑開朗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到柴犬哭得這麼凶。

「哎,紗夏醬,你別哭了好不好,我又沒事。」

明遠扶著女孩走到床邊坐下,東摸摸西摸摸尋找著紙巾。

「呀,你別亂動我的東西。」湊崎紗夏一邊哭一邊還不忘訓斥了某人一句。

「那紙巾在哪?」

「你在左手邊找一找。」

男人聽從自家女朋友的吩咐找到了紙巾,連忙抽出一張遞了過去,不然柴犬等會估計要把房間淹了。

湊崎紗夏扯過紙巾,又抽搭了一會才漸漸停止了突如其來又在意料之內的哭泣。

多種因素糾纏在一起,不哭一場都對不起自己。

「你……還疼嗎?」女孩兒頂著一雙哭得通紅的雙眼,伸手在明遠的頭上摸了一下。

「疼。」

「啊?」

「不過是心疼。」

男人把湊崎紗夏摟在懷裡,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氛圍。

什麼解釋、什麼理由、什麼謊言都不重要了,一個女孩兒的哭泣勝過一切。

她愛自己。

有了這個信心,那麼其他的一切問題都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心疼和裴珠泫xi的濟州島之旅太短暫了嗎?」

柴犬惡狠狠地一口咬在明遠的胳膊上,一邊咬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呀,紗夏醬,快鬆口,咬壞了下輩子你養我啊。」男人又不敢把自家女友推開,只好呲牙咧嘴地忍受著。

造孽啊,雖然他在剛開始看了一場好戲,不過先是挨了平井桃一棍子,然後又被咬了一口,這麼一小會兒身上多了好幾處傷。

一般人來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你去找裴珠泫養吧。」

湊崎紗夏恨恨地鬆開了口,又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這傢伙身上一股酒味兒,好難聞。

「我和珠泫是假的。」

「你叫她什麼?」

「裴珠泫,irene,行了吧?」

「我可沒強迫你啊,叫什麼是你的自由。」

明遠忙不迭地點了點頭,整個人還向裡面側了側身,可以讓湊崎紗夏躺得更舒服一點。

現在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這隻剛剛哭完的柴犬大。

「你剛剛喝了酒過來的嗎?」女孩抽動了一下精緻的小鼻子,嫌棄地問道。

她剛才只顧著哭了,都沒注意到明遠狼狽的樣子。

湊崎紗夏上下打量了一圈面前的男人,粘上了灰塵和褶皺的外套,還帶有不知名液體污漬痕跡的褲子以及渾身的酒氣。

邋遢,非常得邋遢。

「嗯,今天去見了幾個GG商,完事以後非要去喝兩杯,然後就一直喝到了現在。」

韓國的職場上確實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酒局,就連twice結束演唱會以後都要和幕後的工作人員們一起聚餐,幸虧朴志效作為隊長酒量比較大,有她和俞定延擋酒,其他人都可以儘量不喝。

但是湊崎紗夏也見過朴志效喝吐了的時候。

所以女孩對於明遠的說辭沒什麼懷疑,男人都是這樣的。

「那你怎麼也不回去換身衣服?」

「我怕你生氣,所以結束以後就馬上過來了。」謊話重複一萬次就變成了真相,明遠此時話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他就是忙了一天工作然後過來的,絕對沒有錯!

「我沒生氣。」

任性之後不認帳是女人的特權之一,湊崎紗夏當然不願意承認她會因為裴珠泫不開心。

只不過,柴犬還是很滿意這個傢伙馬上趕過來的態度。

態度比其他的東西都重要。

要是明遠把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噹噹才想起自己來,那只能說明他沒有把這段感情放在心上,畢竟連女朋友生氣都不在乎的話,兩個人又能走下去多久呢?

孫彩瑛:oppa,我服了。

「沒生氣,那是誰在這裡哭鼻子啊,都快變成小花貓……不對,小花狗了。」明遠颳了一下女朋友的鼻子,成功惹來了一陣嫌棄。

「你說誰是小花狗?」

「我是,我是……嘶,頭疼。」

男人捂著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oppa,你沒事吧?」湊崎紗夏也有點擔心地湊了過來。

實在是這個傢伙之前倒在外面的樣子確實挺嚇人的。

「要親一下才能好。」

「你還敢威脅我?」

「沒有,哎呦,確實頭疼……」

柴犬無語地看著這個耍無賴的傢伙,本來占據主動權的人應該是自己的,結果平井桃的一棒子反而讓她被動了起來。

自己總不能和一個受傷的人太計較吧?

「你要再……」

「哎呦,頭暈,可能要失憶了,我老婆在哪呢,好像叫minatozaki什麼來著。」男人扶著腦袋,眯著眼睛偷偷打量湊崎紗夏臉上的表情。

「喂,把臉拿過來。」

「我想親別的地方。」

「不許討價還價。」

「哦。」

明遠乖乖地把臉橫了過去,不過在女孩兒親過來的時候及時調整了角度。

「唔……你……」湊崎紗夏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腦袋上的傷口依舊疼,不過女朋友夠甜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更何況,湊崎紗夏的甜度起碼好幾個加號,簡稱柴犬齁甜。

「這下好多了。」

明遠心滿意足地摟著女孩靠在床上,半個多月的相思之苦都在一個熱吻中得到了釋放。

相思之苦:指和裴珠泫在濟州島遊山玩水好幾天,順便還享受了韓素希的夜襲服務。

「我就不該相信你。」湊崎紗夏憤憤地錘了身邊的男人一下,自己見了鬼才會心疼他受了傷,結果一不小心就被得逞了。

「嘶……我確實頭疼。」

「別裝了,你和裴珠泫xi的事,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嗎?」

柴犬可沒忘記正經事。

她需要一個解釋。

「額……我和裴珠泫xi之所以會上新聞,是因為……」明遠把和孫彩瑛說過一遍的理由又重複了一遍,不過內容上多了一些細節。

比如金敏英的威脅,還有自己想多賺點錢娶媳婦兒之類的。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對症下藥就要有不同的版本。

「真的?」

「絕對真啊,不然也不會上新聞啊,我哪會那麼不小心。」

「也就是說,你們私下裡也出去玩兒過了唄。」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舉一個例子。」

男人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差點就說錯了話,那樣,好不容易挽救回來的局勢那就要毀於一旦了。

危險,太危險了。

面對這隻柴犬的時候,真是一點破綻都不能漏,否則很容易就會被抓住痛點。

湊崎紗夏和那種普通的女人還不一樣,她發現了什麼不一定會立刻說出來,而是放在心裡當做一個砝碼,然後會挑選一個最適當的時候拿出來,像一根根刺一樣扎進某人的心裡,拔出來不拔出來都要疼上幾天。

比如,周子瑜。

「哼哼,你工作上的事,我不插手,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和裴珠泫xi工作外有什麼背著我的事……」湊崎紗夏冷笑了一聲。

她雖然對於自己男朋友和白菜的緋聞感到很不開心,不過一定程度上也能理解。

女孩的父親、明遠未來的岳父也是做生意的高手,爾虞我詐的手段,柴犬聽過也見過,出道以後混的又是娛樂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還是懂得。

湊崎紗夏只要能確保這傢伙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就好了。

看男人今晚的表現,自己的位置還是穩的。

裴珠泫……哼哼,早晚要見識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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