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師大怪談之始(1/2)
「陳鹿思。」
天策府分部。
吳優終於找到機會,將陳鹿思給拉到身邊,然後低聲急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
夏盼秋看向陳鹿思,也眨了眨眼睛。
剛剛那一幕,完全出乎了兩人的意料。
雖然兩人大概猜到了,這或許又是另一起『天罰武器』事件。
但要是不問出來,不問清楚緣由,兩人能憋死。
這可是道教的符篆……生效了啊!
而陳鹿思早上遇到兩人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所以這會看到激動的吳優,倒是不奇怪,而是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跟他簡略地說了一下。
「……」
吳優和夏盼秋聽著陳鹿思的述說,陷入了沉默。
兩人都有些麻木了……
那能打斷術式的『解體』是如此。
後續的『天罰武器』是如此。
現在的『符篆』同樣是如此。
陳鹿思總能讓他們認為完全行不通的東西,莫名其妙變得行得通。
然後當事人還說不清楚緣由。
就……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陳鹿思。」
吳優看陳鹿思停下述說,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不會真是什麼仙人重生,或者未來重生的人吧?然後故意一波接著一波震驚我?」
「……?」
陳鹿思緩緩打了個問號:「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之前有這樣的先例嗎?」
「那倒是沒有。」
吳優搖了搖頭:「但我現在覺得你很像……你看看伱這段時間做的事,你覺得哪件跟幾個月之前的你對得上,我記得從吳茶鎮回來的時候,我還拿你跟盧昊對比,我覺得你必不比他差。
畢竟當時來看,盧昊那『不可視之刃』確實厲害,但現在呢?
盧昊能看到你的尾氣就謝天謝地了,什麼不可視之刃……再隱秘的刀刃,我也能勉強躲開前兩波,但現在換你在遠處拿把天罰狙擊步槍試試看?我不當場死給你看,我跪下來叫你爺爺。
這就更別說那比不可視之刃更離譜的『解體』了,現在再加上符篆……」
說到這。
他看著陳鹿思,忍不住苦笑一聲:「之前我還開玩笑,說你以後成為天策要罩著我,但我沒想到啊,這以後會來得那麼快……」
因為四位道長還在,吳優還有很多事沒說。
其實陳鹿思身上的疑點遠不只有符篆和天罰武器。
還有兩個很重要的點他沒說——景被帶回現實,並且在超凡領域綁定了半座金陵城。
以及,他和夏盼秋都下意識不提的死而復生。
前者其實還好,大家的關注重點都在是不是姬莘的斬魅出問題了。
但死而復生這件事。
當時可沒有任何天策在。
而且,吳優和夏盼秋可是親眼目睹陳鹿思的血肉歸籠的……
這件事兩人不願意去提,一方面是因為不願意回憶當時的情況。
兩人當時真的太無力了,全靠陳鹿思拼死才從盧昊手中活了過來……一想起來心情真的極其複雜,特別是結合後續發生的事,就更複雜了。
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件事太敏感了。
現在吳優和夏盼秋,想起那個面無表情的小姑娘以及那個長著鐘錶頭的男人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死而復生。
復活。
不就是那些舊時代殘黨們最渴望的事之一嗎?
本我想要司雨潔的女兒,不就是因為她有能力讓別人『死而復生』嗎?
至今連姬莘都不知道這事,目前只有夏鉞,司雨潔和他們兩人知道,正是因為幾人曾經聊過這事,並且都默契選擇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
陳鹿思聽到吳優的話,陷入了沉思,似乎想到了什麼。
吳優愣了愣,然後驚疑不定問道:「陳鹿思?你不會……」
陳鹿思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我只是覺得你剛剛說的……好像可以成為小說題材。」
「……」
吳優有些哭笑不得。
他差點以為陳鹿思要坦白了。
「至於你剛剛說的……我現在依舊是個普通成員,談不上罩不罩的。」
陳鹿思繼續道:「而其他疑點,我也想要一個答案,不過這事的重點不在於我,而在於夏鉞他們。」
他其實比誰都在意自己的權柄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優順著陳鹿思的目光看過去,想到夏鉞等人,輕輕點了點頭。
夏盼秋也順著陳鹿思的目光看了眼天花板,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陳鹿思的側臉,接著突然道:「陳鹿思,我們能不能也試試符篆?」
「……當然可以。」
陳鹿思回過神來,想了想,點了點頭。
而聽到這話。
漸漸從震驚中緩過來的吳優,立刻就顧不上什麼死而復生,什麼權柄了,目光炯炯地看著陳鹿思。
同一時間。
就在陳鹿思和自己的兩位隊友還有幾位道長研究符篆的時候。
頂樓。
夏鉞和姬莘也將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景』相關資料的泰山以及羅山召了回來,並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跟兩人說了一下。
姬莘語氣倒是很平靜。
但羅山和泰山聽到她這話,卻火燒屁股般,直接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哈!?」
「符篆!?」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夏鉞和姬莘。
他們離開這幾天,就是為了解決半座金陵在超凡領域繫於景身上這事,以及搞清楚為什麼金陵還存在著一頭景等問題。
但兩人沒想到……之前的問題還沒解決。
兩人才剛回來,就又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為了搞清楚金陵為什麼會有一頭景,天策府召來了龍虎山的天師跟陳鹿思見了一面。
然後,陳鹿思又把道教的道統給找回來了……
符篆能用了。
你tm開什麼玩笑!?
這什麼效率?之前的事兩人連個頭緒都沒有,這才幾天,又蹦出來了個符篆?
羅山語氣急促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陳鹿思畫的符篆就能用?」
陳鹿思搞出來天罰武器就算了,他可以認為是陳鹿思能操控外部的靈導致的結果。
但道教的符篆又是因為什麼?這也跟他能操控外部的靈有關?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不知道。」
姬莘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羅山:「……」
「道教……」
另一邊。
泰山反應顯然更快。
畢竟之前他也當了十幾年的天策府負責人,震驚錯愕之餘,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不一定是好事,立刻看向姬莘,開口道:「我們或許要阻止陳鹿思。」
顯然,他跟昨天的夏鉞一樣。
擔心道教再次有自成一派的念頭。
「不用。」
姬莘搖了搖頭,然後乾脆利落地畫了一張定身符,直接在兩人面前演示了一遍。
「你……」
「臥槽……」
泰山和羅山猛地瞪大眼睛,猶如要凸出來一般,死死瞪著姬莘。
姬莘面無表情解釋道:「陳鹿思可以賦予像我這樣的人使用符篆,甚至是繪製符篆的能力,我相信其他諸如祈禳、齋醮法事也一樣,所以不用擔心道教。
那幾個牛鼻子比我們更清楚其中的利害,不可能有什麼自成一派的念頭,除非夏鉞和我一起死了,他們能將陳鹿思圈養起來。」
羅山再次喃喃問了一句:「……為什麼?」
是啊。
這他媽的又是為什麼?
陳鹿思為什麼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不知道。」
姬莘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再次搖頭:「這是你們崑崙需要搞清楚的事,不是我們。」
羅山:「……」
泰山:「……」
兩人有些暈乎乎的,都沒緩過來。
「現在重點不是這事。」
夏鉞這時候也開口了,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繼續道:「就在今天早上,張秀峰帶回來了一個消息……」
他將不久前對陳鹿思說過的話,包括天罰武器泄露,以及可能會出現的狀況都說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擔心目前國內比較特立獨行的舊時代團體以及本我會整出么蛾子。
「等等……你讓我緩緩。」
泰山聞言揉了揉眉心,然後搖搖晃晃地重新坐下,沉默片刻:「所以你們想讓我們做些什麼?」
「暫時放棄研究把半座金陵找回來,讓陳鹿思離開金陵,他想去一趟帝都見一面那個洋甘菊聯盟的俘虜。」
夏鉞直接道:「這件事我和姬莘都覺得沒必要拖,因為看樣子你們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來把半座金陵搞回來的辦法,那不如就讓陳鹿思離開。
另外就是,一起商量一個能震懾那些老東西們的辦法,天罰武器瞞不了太久,他們有一定的機率狗急跳牆,更別說陳鹿思現在還能讓全體天策府成員每個人都成為道士了。
我是可以錘死幾個儆儆猴,但如果那幾個資歷比較老的老屁股鐵了心要拖住我,一定要解決陳鹿思這個『問題』,還是比較麻煩的。」
泰山有些錯愕,下意識道:「金陵的事都沒完,怎麼可能讓陳鹿思離開,要是……」
「短時間內你能找到辦法嗎?」
姬莘打斷道:「找不到,那就沒理由讓陳鹿思永遠呆在這。」
「不是,這種情況下,陳鹿思呆在一個地方不是更安全嗎?」
另一邊。
崑崙的負責人羅山皺了皺眉:「為什麼為了安全還放他亂跑?」
姬莘猶豫片刻,還是將陳鹿思見安娜的目的說了一下。
當聽到陳鹿思想要將自己的術式封存進符篆。
「……」
泰山和羅山再次一臉懵逼。
不是。
張秀峰是天師還是陳鹿思是天師?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姬莘想了想,冷漠地繼續道:「另一方面,我們也不能真的將陳鹿思圈養起來,你們真當他是工具嗎?將陳鹿思軟禁在金陵,他撂擔子怎麼辦?你們來跟警備軍那邊交代?跟道教那邊交代?」
「……」
泰山和羅山聞言,直接陷入了沉默。
顯然,他們也知道這是不可行的。
許久後。
「那能不能說服他,讓他將那頭白貓暫時交給崑崙保管?」
泰山有些糾結道:「半座金陵真的太重要了,一日不回來,我一日就放心不下,更何況……姬莘,因為金陵的事,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母親』的眼中釘了,金陵一天不回來,作為斬魅主導者的你一天就不會被黃泉『母親』忘記。
你就不怕再次動用權柄能力然後被反噬嗎?」
「你可以去說服他。」
姬莘閉上眼睛,想了大概一分鐘後,重新睜開眼:「雖然我覺得這不太可行,那頭白貓……或者說景看起來十分聰明,不一定願意被帶走。
至於我,你們倒是找出歸還半座金陵的辦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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