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誒???(1/2)
李征和周堅的連環解釋下。
陳鹿思總算是聽懂了他們兩人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打雜小隊……變成了打雜大隊了是吧?」
陳鹿思看向李征和周堅,猶豫片刻,給出了個更準確的描述。
「……」
這下輪到李征和周堅沉默了。
司雨潔看著扎著馬尾的陳鹿思,聽到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他到底要記自己那破打雜小隊的稱號多久啊。
她回想起陳鹿思當時來救自己時的自我介紹,忍不住搖了搖頭。
當時吳優不過是隨口一說,調侃一句自己是打雜的……他卻記到了現在。
「某種程度來說,也可以這麼理解。」
李征沉默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麼,緩緩點頭,道:「畢竟你之前也是打雜的,但把本我的那幫雜碎都打怕了,連帶著把羅斯教會的異端裁判所裁判官,以及聖座牧首都當雜碎處理掉了……」
「……」
周堅猛地扭頭,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老隊長。
還能這麼理解的嗎?
打雜的理解成打雜碎的?
打雜的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他仔細想想,又覺得有道理。
畢竟小說中那些隱藏高手,什麼掃地僧好像也是打雜的。
嗯……
周堅忽然也接受這個稱號了。
陳鹿思沒有回話,他當然不會傻到認為這新成立的應急機動部隊真的是打雜的,先不說他自己,把一整個警備軍中隊調到他身邊來打雜,估計誰也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他只是有些遲疑而已。
任命書上,不僅任命了他為這支應急機動部隊的主官,還破格授銜了。
上尉……
陳鹿思不知道這是警備軍高層的想法,還是那天見過的那個和藹老人的意思。
但這顯然不是擔任一個機動部隊的主官那麼簡單。
他是天策府的人,現在卻被授銜,那他以後到底算警備軍的人還是天策府的人?
這事姬莘和夏鉞知不知道?
實話說。
他並不想捲入這類爭端中。
當然。
更重要的,還是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擔起這樣的責任。
不久前他願意陪著夏鉞前往羅斯教會腹地,卻不願意聽太多天策府高層之間的討論,就是因為不想擔太多的責任。
而接受授銜,往往代表著責任。
他並不覺得自己了不起到能對上百號人的生命負責。
他現在自認僅僅只能對兩個人負責而已。
「……陳鹿思。」
這時。
李征忽然喊了他一聲。
原來不知不覺間,陳鹿思出神了。
他聽到李征的聲音,和他對視一眼,剛想說話。
馬尾忽然被拉了拉。
陳鹿思沉默著回過頭去,看著帶著成熟風韻,一舉一動之間,都不經意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和御氣的司雨潔。
「相信你自己。」
司雨潔輕輕拉著他的馬尾,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笑道:「別急著拒絕,這道命令既然能到你這裡,姬莘肯定是知情的,而且連我都算上去了,命令一定經過最高層了。
所以伱給我自信點,你現在別說擔任一支應急機動部隊的主官了,把姬莘踢下去,你坐那個位置都沒多少人有異議。」
另一邊。
那躲在陳鹿思身後的司佳言看到自己媽媽的動作,盯著陳鹿思的馬尾,眨了眨眼睛。
陳鹿思:「……」
「我覺得有道理。」
一道開心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把周堅和李征都嚇了一跳。
還有躲在陳鹿思身後的小姑娘。
司雨潔瞥了眼左側,然後道:「唐語,你要再嚇我女兒,我就把你的尾巴塞你嘴裡。」
聲音不再響起。
不過托唐語的福。
陳鹿思也反應了過來,將任命書遞迴給了李征:「沒有任務的情況下,訓練也由我負責?」
「對。」
李征接過任命書,一時之間,並不知道陳鹿思的意思。
陳鹿思想了想,道:「那先訓練吧,至於具體的細節,到時候我會跟姬莘交涉一下,麻煩讓其他人也來一趟葫蘆。」
說罷。
他又看向了司雨潔:「麻煩你把夏盼秋和吳優以及……林鶯也喊過來。」
「嗯。」
司雨潔應了下來。
「那走吧,其他的我晚點跟姬莘交涉過後再說,訓練可以先進行。」
陳鹿思說罷,就準備前往放置葫蘆的會議室了。
而李征聞言,則和周堅對視一眼,然後有些興奮地去召集待命的眾人去了。
其實這次不僅對於陳鹿思來說是個晉升,對於他們來說也是……
因為授意成立應急機動部隊的人,級別高得嚇人。
另外,相處那麼久了,他們對陳鹿思的信任早就跟對夏鉞的信任一樣了。
但夏鉞不可能訓練他們,他能待在一個地方超過十天就算很了不起了。
陳鹿思卻可以。
而經過那麼多事後,特別是陳鹿思和夏鉞一起千里奔襲取聖座牧首狗頭這事發生後,在他們心中,陳鹿思早就是跟夏鉞一個級別的存在了……
甚至陳鹿思的評價比夏鉞高都說不定。
畢竟夏鉞大多數時候都只能獨自一人行動,很難做到有效配合。
陳鹿思則不然,雙方都合作了數次了。
他們其實非常樂意跟著陳鹿思。
所以當那位將軍詢問兩人意見的時候,兩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陳鹿思目送李征和周堅離開,猶豫片刻,按了按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的腦袋,然後讓其回到司雨潔身邊,朝她點了點頭,離開了前台。
……唐語都可以,先不提應急機動部隊能不能成行,自己能不能推掉長官的任命,將他們訓練得配得上『應急機動部隊』這個稱號,給所有人一個交代應該是可行的。
畢竟司雨潔都說命令經過了最高層,那訓練肯定是推不掉的了。
他估計姬莘也不會推。
「……」
司雨潔拉著自己女兒的手,目送陳鹿思離開,然後輕輕笑了笑。
「媽媽……」
小姑娘扶著自己母親裹著黑色絲襪的豐潤玉腿,忽然小聲問道:「我可以拉他的馬尾嗎?」
「……」司雨潔臉上的笑容一滯,有些窘迫,乾咳道:「別學那些壞習慣。」
小姑娘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哪怕是我。」
司雨潔撫平套裙,緩緩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攬住自己的女兒,柔聲道:「不過,你可以相信陳鹿思,如果哪一天媽媽不在了,夏鉞叔叔又不在身邊,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他,知道嗎?
如果他不在身邊,那你第一時間去聯繫夏盼秋姐姐或者吳優叔叔,讓他們去找陳鹿思,而只要他來到身邊,你就聽他的話,他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嗯。」
小姑娘輕輕點了點頭,軟糯地應了一聲。
「……你還真相信他啊。」
這時。
一隻雪白狐狸忽然跳了出來,化作了穿著華美長裙的唐語,臉上帶著些許調侃。
小姑娘立刻躲進自己母親懷裡。
司雨潔看著唐語,表情變得危險起來。
「你跟小言說,我跟那頭貓差不多不就行了。」
唐語看到司雨潔的表情,有些慫地往後挪了挪,立刻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真難得啊,你當初還說對夏鉞都抱有一定的懷疑……現在卻跟自己的女兒說,可以完全相信陳鹿思。」
「不相信他,難道相信你?」
司雨潔抱著女兒,輕輕瞪了眼唐語。
「但為什麼?」唐語真的有些好奇。
「……」
司雨潔看了眼陳鹿思離開的方向,沉默片刻,然後道:「你跟他相處久一點就知道了,如果真要說一個理由,大概是女性的直覺吧。
他是個可以完全放心託付的人……甚至比夏鉞還要讓人放心。」
……
另一邊。
陳鹿思來到會議室,伸手觸摸葫蘆。
轉瞬間,便來到葫蘆內部。
看到熟悉的霧氣。
他剛打算舒口氣,忽然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無聊啊,盼秋和陳鹿思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舒離正站在自己一眾小弟面前,微微低著頭,擺動著白皙小腿,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地面。
那柔順雙馬尾軟綿綿地搭在她肩膀上,猶如失去了所有氣力般。
看得出來。
她很低落。
這也是陳鹿思第一次從別人的頭髮上看出來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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